首页 女生 耽美百合 督主假死后,疯批帝王杀疯了

第270章 拥抱的温度~~

  沈河眼睛瞬间微亮,像瞬间点亮了两盏小灯,整个人都精神了,语气带着压不住的惊喜:

  “你会放我出去?”

  “真的假的,真的假的?”

  “尊嘟假嘟?”

  “尊嘟还是假嘟?!”

  他在心里已经把朱钦煜从头到脚夸了一遍。

  公朱上树了?

  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朱钦煜恢复正常了?

  终于要放我出去了?

  沈河的脑子里已经开始播放自己走出院门、走进阳光、走上南京街头的画面了。

  朱钦煜没有回答他。

  温热的呼吸覆下来,朱钦煜埋首在沈河颈间,没有动。

  沈河等了一会儿,没等到回答,脖子先等来了一下刺痛。

  朱钦煜咬了他一口。

  咬在颈侧的皮肤上,不轻不重,牙齿嵌进去的那一下,疼得沈河“嘶”了一声,头不由自主地往旁边歪了一下,想要躲开。

  可朱钦煜的大手早就扣在了他的后脑勺上,五指穿过发丝,指腹贴着头皮,将他牢牢地固定住,不让他躲。

  沈河歪着脑袋,歪不过去,只能咬着嘴唇,忍着那一下又一下的、细细密密的疼。

  朱钦煜咬完这边,在皮肤上留下一个浅浅的、泛红的牙印,又在旁边的位置上又落下一个。

  最主要的是,咬的力度还不轻。

  疼得沈河一抽一抽。

  他气得想骂人。

  马德,狗钦煜!

  去你大坝的!

  他张嘴想骂,嘴巴刚张开,朱钦煜又咬了一下,把他到了嘴边的脏话硬生生堵了回去。

  沈河的脸涨得通红,一半是气的,一半是羞的。

  他的身体被朱钦煜的手臂圈着,动弹不得。

  朱钦煜一只手环在他腰上,手臂收紧,把他整个人箍在怀里,像是一道铁箍,越收越紧,紧到沈河的胸口贴着朱钦煜的胸口,两个人的心跳隔着衣料撞在一起,分不清是谁的。

  另一只手扣在沈河的后脑勺上,五指微微用力,不让他动。

  沈河的头被固定住了,脖子被咬完了,锁骨上又被落下了新的印记。

  锁骨、颈侧、下颌边,一处接一处,红痕层层叠叠,密密麻麻落在白皙皮肉上,刺眼又暧昧。

  沈河快被气死了。

  他整个人被圈抱在怀里,腰身被死死箍着,脑袋被按住乱动不得,只能被动承受这一通不讲理的宣示主权。

  只有双手还不死心的在身侧、床面胡乱摸索,企图摸出个枕头、木枕、摆件,随便什么趁手物件,给朱钦煜脑袋来一记清醒重击,直接敲晕跑路。

  可惜,找了半天,什么都没找到。

  屋内空空荡荡,干净得离谱。

  连根鸡毛都没有。

  啊啊啊啊啊啊!

  气死我了气死我了气死我了!

  打又打不过,躲又躲不过。

  老虎不发威,真当我沈河是病猫啊?!

  你懂什么叫做以其人之身换之其人之道吗!

  你以为就你会咬人是不是!

  沈河低下头,恶狠狠地咬在了朱钦煜的脖子上。

  咬死你咬死你咬死你!

  汪汪汪汪汪汪汪汪汪!

  叫你锁我!叫你欺负我!叫你乱咬我!

  朱钦煜的动作停了。

  他没有继续咬下去,也没有推开沈河。

  他就那样停着,像一座忽然被按下了暂停键的钟,一动不动。

  沈河报复性埋头疯狂啃咬,啃得认真又凶狠,全身心投入反击大业里,压根没留意怀里人的变化。

  他甚至没有注意到,朱钦煜的手臂收得更紧了一些,紧到两个人的身体之间连空气都挤不进去了。

  他也没有注意到,朱钦煜的呼吸变了,变得重了,变得沉了,变得不像刚才那样平稳了。

  他更没有注意到……异常的温度升起……

  直到片刻后,沈河才猛然察觉到不对劲。

  熟悉的压迫感骤然袭来。

  沈河懵逼了,所有动作瞬间骤停。

  他呆呆抬头,不敢置信地看向眼前人。

  只见方才还冷沉淡漠的朱钦煜,此刻眉眼微松,长睫轻垂,薄唇隐带一丝极淡的、隐忍的笑意。

  竟是隐隐带着几分餍足的享受。

  沈河瞳孔地震。

  抖、抖、抖欸亩?

  朱钦煜居然有这种癖好,

  这都能……?

  确定不是纯种泰迪成精了?

  沈河后背一凉,心底疯狂后怕。

  离谱!太离谱了!

  他严重怀疑自己现在反手给这人一巴掌,朱钦煜都能觉得舒服,还得让他再来第二下。

  可怕,太可怕了。

  正常人绝对不能跟受虐狂疯子共处一室!

  溜!

  必须溜!

  谁不溜谁是狗!

  沈河腰腹发力,挣扎着就想从他腿上蹦下去跑路。

  屁股刚一抬,后腰骤然一紧,温热的大手精准扣住,死死按住。

  大手直接揉搓着他的pp。

  低沉磁性的嗓音贴着耳畔落下,带着几分沙哑的慵懒,不容置喙:

  “别动。”

  短短两个字,气场压得沈河瞬间僵成木头人,半点不敢妄动。

  他跟个木头人一样,呆坐在朱钦煜的腿上,浑身僵硬,连呼吸都放轻了。

  这么多天,朱钦煜都没碰他,他还以为朱钦煜改性子了呢。

  合着压根没改!

  只是憋着!

  朱钦煜微微低头,温热舌尖轻轻舔舐过方才咬出来的红痕,从锁骨一路往上,扫过颈侧、下颌,最后落在耳廓。

  齿尖轻轻含住他软软的耳垂,气息滚烫,暗哑沉吟:

  “公公,你怎么这么敏感。”

  敏感你马!

  老子这是害怕!

  你知道什么叫做害怕不!

  电光火石间,沈河脑袋飞速灵光一闪。

  前世刷过的短视频金句瞬间蹦进脑海……

  男人情乱意迷、心绪最软的时候,最好说话!最好拿捏!

  机不可失!

  失不再来!

  成功的男人就要学会抓住机会!

  沈河立刻收了所有戾气,身子微微发颤,刻意挤出软软的颤音,小心翼翼、卑微祈求:“那我……可以出去玩一天嘛?”

  “就一天!真的就一天!”

  见对方不松口,他立马降价大砍:

  “半天也行!”

  “三个时辰!最低三个时辰!不能再少了!”

  他眨巴着眼,可怜巴巴望着他,委屈得快要哭出来:

  “可以吗?呜呜呜……”

  呜呜呜呜呜。

  人善被人欺。

  猪拱吕洞宾。

  你知道人身权包括人身自由权不?

  你这是在剥夺我的权利!

  你学过民法典没有?

  你个法外狂徒!我讨厌你!

  我要报紧让幺幺零来逮捕你!

  呜呜呜呜呜呜呜……

  朱钦煜仿佛没有听到一样。

  他的吻很轻,很柔,像是春日里的微风拂过水面,带着一种让人心痒的、若有若无的温度。

  沈河觉得自己的脸上全是口水,他想擦,又不敢动,只能任由朱钦煜在他脸上到处盖章。

  朱钦煜全然无视他的胡言乱语,含着耳垂轻轻一吮,随后直起身,漆黑眸子牢牢锁住他泛红湿润的眼尾,薄唇轻启,字字冷淡:

  “不行。”

  不行你大坝呢不行!

  我打死你我看你行不行!

  话音落,朱钦煜俯身吻了下来。

  绵长又霸道的吻,彻底堵死他所有废话。

  不安分的大手顺着腰侧缓缓游走,热度灼人。

  沈河浑身一紧,立刻抬手死死攥住他作乱的手腕,硬生生按住,逼停他所有动作。

  Stop!不能涉h,涉h要进小黑屋!

  拒绝黄赌毒,从我做起!

  朱钦煜动作微微一顿,抬眸看向他,眼底带着几分迷离的疑惑。

  沈河没有跟他对视。

  他的头往左转了转,又往右转了转,像是在看什么东西,又像是在躲开朱钦煜的目光。

  朱钦煜略微疑惑地跟随着他的视线。

  趁着朱钦煜失神的一瞬——

  沈河直接重重地一头撞向朱钦煜。

  铁头功!

  看招!

  发呀的哄!

  沈河的脑门结结实实地撞在朱钦煜的脑门上,“咚”的一声,声音大得连隔壁院子都能听见。

  撞击的瞬间,沈河觉得自己的脑子里有什么东西在嗡嗡地响,眼前一阵阵发黑。

  像是小鸡啄老鸡。

  小头爸爸撞大头儿子。

  结结实实撞得朱钦煜眉心微蹙。

  撞完一瞬,沈河心里只剩一个念头:

  肇事逃逸!赶紧溜!

  然而腰上的禁锢纹丝不动,人依旧稳稳坐在他腿上,压根逃不掉。

  空气死寂两秒。

  沈河秒变脸,嬉皮笑脸、狗腿求饶:

  “那个……我刚刚真不是故意的!你信我!”

  谁被人用枪对着,谁也害怕啊……

  我这是正当防卫!

  朱钦煜沉默不语,静静看着他演戏。

  沈河被他看得心里发毛,有些害怕地缩了缩脑袋,脖子缩进去,肩膀耸起来,整个人矮了一截。

  他小声嘀咕道:“我又不是故意的嘛……别这么小气嘛……”

  “做人要大度才能成大事嘛……”

  “我这是在为你……炼你的脑袋……”

  他的声音越来越小,越来越小,小到最后连他自己都听不见了。

  编不下去了。

  朱钦煜动了。

  他抱着沈河,换了一个位置。

  沈河只觉得眼前天旋地转,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自己已经被压在了床上。

  后背贴着柔软的被褥,头顶是绣着暗纹的床帐,烛火的光从帐幔的缝隙里漏进来,在他的脸上投下一道明暗交错的光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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