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耽美百合 督主假死后,疯批帝王杀疯了

第135章 小王八蛋吃我一个大逼兜!

  朱钦煜。

  他不是在宣大吗?

  他怎么在这儿?

  他怎么知道自己在河津县?他怎么进来的?外面那些亲兵呢?石仔呢?徐世琛呢?

  朱钦煜的脸埋在沈河的脖颈处,又舔又咬,舌头像水蛇般,不停游走在沈河的喉结处。

  像是不满意沈河的不回复般,他的手不知什么时候搭上了沈河的腰侧,指尖不轻不重地按着。

  “瘦了。”

  “公公不在我身边,都没有好好吃饭吗?”

  沈河咽了口唾沫,感受着脖颈处传来的瘙痒,声音干涩道:“……朱钦煜,你怎么在这?”

  朱钦煜没有回答。

  他沿着沈河的颈侧缓缓上移,像是在品尝什么珍馐美味,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让人头皮发麻的耐心。

  黏腻的触感在皮肤上拉出长长的轨迹,凉意顺着神经末梢一路窜到脊椎骨。

  “想知道公公在哪里,”朱钦煜终于开口了,声音闷在沈河的皮肤上,带着微微的震动,“很难吗?”

  他的手不安分地游走起来。指尖从腰侧滑到肋间,又从肋间滑到胸口。

  沈河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那只手带着薄茧,指腹粗糙,每一下触碰都像砂纸打磨皮肤,火辣辣的,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灼烫。

  朱钦煜的身体压得更重了些。

  沈河觉得自己的肋骨在发抖,朱钦煜在宣大待了几个月,不知道吃了什么,整个人沉得像一袋湿透的沙子,压在他身上让他喘不过气。

  “朱钦煜……下去……”沈河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

  朱钦煜装作没听到这句话,他的舌尖已经游走到了沈河的脸颊,在颧骨的位置打了个旋,然后慢慢地、一点一点地移到了耳根。

  沈河感觉到湿热的气息喷在耳朵上,然后是牙齿……

  朱钦煜咬住了他的耳垂,像在咀嚼一块软糖。

  妈妈咪啊,这里有变态啊啊啊啊啊啊啊!

  沈河指甲死死抠进被褥里。

  朱钦煜的舌尖又从耳垂一路舔到颧骨,又从颧骨滑到嘴角,最后停在沈河的脸颊上。

  他张开嘴,咬了下去。

  这一口不重,牙齿陷进皮肉里,留下浅浅的牙印。

  就像是狗在标记自己的领域一般。

  朱钦煜的舌尖在牙印上舔了舔,像在安抚。

  “公公那天,”他的声音轻得像是从梦里飘出来的,“为什么没来送我?”

  他口中的那天,指的是离京的那天,他在城门外等了许久,都没等到沈河的身影。

  “我为什么要去送你?”沈河冷笑一声,“你也配?”

  朱钦煜的动作停了。

  只停了一瞬。

  随后他张开嘴,在沈河脸上同一个位置,又咬了下去。

  这一口重得多,牙齿深深陷进皮肉里,疼得沈河不禁皱起了眉头,倒吸一口凉气。

  他能感觉到那圈牙印正在慢慢肿起来,他妈的朱钦煜属狗的吧?他不是姓朱吗?为什么跟狗一样啊?!

  物种变异啊蛙趣!

  朱钦煜松开嘴,舌尖在伤口上轻轻舔了舔,将渗出来的血珠卷进嘴里。

  “这是给公公的惩罚,”他说,语气轻得像在哄孩子,“知道吗?”

  沈河喘着粗气,脸颊上的疼痛让他的脑子清醒了几分。

  他偏过头,避开朱钦煜的目光,盯着头顶的房梁,声音沙哑:“擅自离开宣大,你知道后果吗?”

  朱钦煜低低笑了一声,那笑声闷在沈河颈窝,并非愉悦,反倒透着几分偏执的兴奋。

  “公公是关心我,还是想告发我?”他气息低沉道。

  沈河咬着牙:“你说呢?自然是告发你。”

  朱钦煜笑得更轻,眼底的火却烧得更旺。

  他低下头,鼻尖几乎抵着沈河的鼻尖,近得睫毛相触。

  “公公尽管去,最好让所有人都看看,你此刻的模样。”他微微用力,沈河不由得闷哼一声,“公公觉得如何?”

  沈河气得浑身发抖,那如同梦魇般的两天浮现在他脑海中。

  白花花的肉体,交缠的两人,和分不清的白天与黑夜,一片浑噩…

  那种从胃里翻涌上来的、酸涩的、令人作呕的感觉,又来了。

  沈河的喉咙动了动,咽下一口酸水。

  他沉默了片刻,深吸一口气,把胸腔里那团乱麻似的情绪全部压下去,再开口的时候,声音已经稳了几分。

  “朱钦煜,”他说,“你低下头来。”

  朱钦煜挑了挑眉,眼底闪过一丝意外:“低下头干什么?”

  话虽是这么说,他还是乖乖低下了头。

  沈河伸出手,捧住了他的脑袋。

  朱钦煜的头发很长,没有束冠,散落在肩侧,触手冰凉顺滑,像一匹黑色的缎子。

  沈河的手指插进他的发丝里,指尖触到了温热的头皮,感觉到那人微微一颤。

  沈河仰起头,覆住了他的唇。

  朱钦煜的眼睛猛地睁大了。

  沈河的嘴唇压在他的嘴唇上,不轻不重地碾了一下,舌尖甚至探出来,在他的下唇上轻轻一舔。

  朱钦煜的大脑在这一瞬间宕机了。

  不是没有想过……他想了无数次,在宣大的每一个夜晚,在军营的帐篷里,在路途中,他无数次想象过这个场景。

  每一次想象都是以他为主导,是他压着沈河,是他吻沈河,而不是……而不是像现在这样,沈河主动捧着他的脸,主动吻他。

  朱钦煜的瞳孔微微放大,手指下意识地收紧,想要反攻过去。

  就是这一瞬间。

  沈河屈起膝盖,用尽全身的力气,狠狠撞向了朱钦煜的两腿之间。

  吃我一肘击!

  “唔——!”

  朱钦煜闷哼一声,整个人像被雷劈了一样弯下腰,脸色一瞬间变得惨白,额头的青筋暴起,冷汗簌簌地往下淌。

  他的手从沈河身上松开,死死捂住了裆部,整个人蜷缩成一团,像一只被煮熟的虾。

  沈河没有丝毫犹豫,反手一巴掌甩在朱钦煜脸上。

  小王八蛋,吃完肘击吃我一大逼兜!

  “啪——”

  清脆的响声在寂静的夜里炸开,像一根绷断的琴弦。

  朱钦煜的头被打得偏向一边,脸上迅速浮起一个红印,嘴角渗出一丝血来。

  沈河翻身跑。

  他的脚刚踩到地面,手指刚刚触到门框的边缘,脚踝就被一只滚烫的手攥住了。

  那手像铁钳一样,死死扣住他的脚踝,指甲陷进皮肉里,疼得沈河倒吸一口凉气。

  卧槽?这小王八蛋还是不是男人?这都还有力气?!

  沈河刚刚那一踢可是用了十足十的力气啊!他一点情面都没留啊!

  这特么正常吗?!

  沈河整个人被一股巨大的力量往后拽,手指在门框上划出几道白痕,指甲断裂的疼痛从指尖传来。

  他死死扒着,不肯松手。

  “朱钦煜——!”沈河的声音都变了调,“我草泥马!”

  朱钦煜忍着胯下传来的剧痛,慢慢直起腰来。

  月光落在他脸上,映得那双眸子暗沉如夜,怒火沉沉压着,几乎要将人焚烧殆尽。

  他攥着沈河脚踝的手加大了力气。

  沈河疼得直抽气,感觉自己的骨头在咯吱作响,像是要被捏碎了一样。

  他的手指抠着门框,指甲在木头上划出一道道白痕。

  谁料力量悬殊太大了…

  朱钦煜在宣大待了几个月,不知道吃了什么,力气大得像头牛,沈河那点力气在他面前,跟蚂蚁没什么区别。

  一点一点地,他被拖了回去。

  手指从门框上滑落,沈河趴在地上,咬紧牙齿,手指在地面上胡乱地抓,抓到的只有空气和灰尘。

  朱钦煜将他硬生生地扯了回去。

  拉到身下翻了个身,坐在了沈河的腰上。

  沈河闷哼一声,感觉自己的腰快要断了。

  手臂被反扭在身后,动弹不得,双腿也被朱钦煜的膝盖死死压住,动一下都困难。

  “朱钦煜,”沈河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又哑又涩,“你他妈猪啊!你知不知道你自己有多重?”

  朱钦煜低下头,俯看着沈河。

  他那张过分好看的脸被月色映得忽明忽暗

  剑眉斜飞,眼尾上挑,鼻梁高挺如峰,薄唇微抿,嘴角还挂着被沈河扇出来的血丝。

  他的眸中映着沈河的样子。

  沈河的头发散了一地,黑发铺在地板上,衬得他的脸白得像纸。

  衣服在方才的挣扎中敞开了,露出锁骨和胸口大片白皙的皮肤,上面还残留着方才被舔舐过的红痕。

  他的眼眶红红的,睫毛上挂着不知是汗还是泪的水珠,在月光下闪着细碎的光。

  嘴唇微张着,急促地喘息,胸口起伏不定,整个人狼狈不堪,却又透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让人移不开眼的……楚楚可怜。

  朱钦煜看着这副模样的沈河,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他伸出手,指尖从沈河的眉心缓缓滑下,沿着鼻梁、鼻尖、人中,一路滑到嘴唇。

  指腹按在沈河的下唇上,不轻不重地压了压,将那片被咬得红肿的嘴唇按出一个浅浅的凹痕。

  “公公,”朱钦煜有点委屈,“你打我了。”

  沈河看着他的眼神像是要把自己生吞活剥了,哪有委屈的样子?

  瞄的,大丈夫能屈能伸,沈河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一点:“朱钦煜,你冷静一点”

  “有话好好说,不要动手动脚好吗?”

  “我很冷静。”朱钦煜说。

  沈河浑身一僵:“你手往哪放呢?”

  不是,你他妈手往哪放呢?

  朱钦煜道:“公公刚刚打我,作为补偿,公公要帮我。”

  我帮你%@*+=“-;~,+:@*.…………

  “公公,这几个月我很想你,你想我吗?”

  我想你%@*+=“-;~,+:@*.…………

  “公公怎么不说话?”

  我说你%@*+=“-;~,+:@*.…………

  朱钦煜敛下眸道:“公公不帮我的话,那我只能自己来取了。”

  “停停停!”沈河赶忙拉住了他的手,语速快如巽风道:“我帮,我帮你还不行吗?你先停手好吗?好吗?”

  “真的?”朱钦煜将身子又往下压,唇边的鲜血蹭在沈河的眼皮上,“公公帮我……我一见到公公就忍不……

  沈河:“……”泰迪啊啊啊啊啊啊!

  过了两炷香时间………

  …………

  沈河的手有些发抖道:“好了吗?”

  朱钦煜像小狗舔主人一样,细细吸吮着沈河的眼皮,闷哼了一声,没有回话。

  沈河正想收回手,朱钦煜大掌就桎梏上了他的手腕,朱钦煜道:“还没有呢公公……”

  沈河尴尬笑了两声道:“可是我累……

  朱钦煜停下了嘴里的动作,弯下头,眼睛直直对上沈河的双眼,近得可以看清他脸上的绒毛,朱钦煜带着笑意道:“公公手累了,那我亲自来。”

  话落作势就要扯开沈河的衣服,沈河崩溃道:“我手不累,我一点都不苦一点都不累行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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