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耽美百合 督主假死后,疯批帝王杀疯了

第92章 大月朝的老传统啊~

  余大达大步流星跨进西苑宫门,宽脸涨得通红,额角青筋突突直跳。

  身后万钊明快步跟上,还带着数十名同样面色愤然的同乡官员…

  于宪是南直隶徽州籍,东南战事又多倚重浙江、徽州将士,这群官员本就为于宪抱不平,被余大达一邀,悉数赶来助阵。

  黑压压一群人直接堵在了跪谏的文官面前,气势丝毫不输。

  远处街角的树荫下,沈河缩在朱钦煜身侧,半个脑袋探出来,眼睛亮晶晶地盯着宫门方向。

  都说大月朝的官员关系好,动不动就打成一片,这下,他也是能看到了!

  这边余大达叉着腰,指着跪地的文官们破口大骂,嗓门粗亮,震得周遭空气都发颤:“你们这些日了狗的屁眼疼的!没事瞎逼逼什么啊,你们是不是想要造反啊!”

  王御史站了起来,拍拍屁股道:“我当是谁呢,原来是奸臣手下的疯狗跑来咬人了!”

  “我是大月朝的官员,是皇上手下的将领,王御史是想干什么,是想另认皇上吗?!”

  王御史指着余大达的手都在颤抖:“你你你,你少给老夫扣帽子了!”

  万钊明嗤笑道:“我的天呀老头,你能不能看一下你那如同锥形的头,戴上去,都成公鸡了哈哈哈哈哈”

  赵从简又跳了出来道“奸臣已经自己跳出来了,于宪是一个,万钊明是另一个!”

  他说完就转头去指万钊明,就见万钊明撅着个大屁股对着他,还朝他拍了两下道“哎呦呦,快听,大家听到什么了,听到有人放屁啦哈哈哈哈”

  一众徽州、浙江籍的武官立刻跟着哄笑,拍着手附和:“听到了听到了!臭死了!快捂鼻子!”

  赵从简又要被气死过去了。

  周立站在楼上望着下面,摸着自己胡须道:“学会了学会了,下次吵架,老夫也要用这一招!”

  有一位生员瞧着骂不过他们,毕竟他们脸皮是真的不如这些莽夫武将厚,就悄咪咪猫着腰,想趁余大达不注意,从背后踹他一脚,搞个偷袭扳回一局。

  这边余大达还在扮公鸡逗王御史,双手举过头顶合成鸡冠,脖子往前一伸一伸,捏着尖细的嗓子学鸡叫:“咯咯咯咯哒!王大人,你看我像不像你?这鸡冠,这模样,简直一模一样!”

  王御史彻底被激怒,脑子一热,举起手里的笏板,狠狠朝着余大达的脑袋砸过去,怒吼道:“莽夫!老夫今日跟你拼了!”

  余大达常年打仗,反应极快,身形一闪,轻松躲了过去。

  只听“哐当”一声脆响,厚重的笏板没砸中余大达,反倒结结实实砸在了身后偷袭的生员额头上,瞬间砸出一个红印。

  那生员惨叫一声:“哎呀卧槽——”。

  眼睛瞪得溜圆,身子一软,直挺挺往后倒,直接被砸晕了过去。

  场面瞬间安静了一瞬。

  余大达眼睛一亮,立刻戏精上身,双手捂住嘴巴,翘起兰花指,尖着嗓子大喊,声音大得整个西苑都能听见:

  “杀人了!王御史行凶杀人了!清流御史动手打生员了!”

  他一边喊,一边往锦衣卫的方向躲,还伸手指着王御史:“锦衣卫大人快来看啊!有人在皇家禁地行凶,草菅人命,你们快管管!”

  这一喊,彻底把躲在西苑大门后面的蒋穆架在了火上。

  蒋穆缩着脖子,身子紧贴着门板,心里把余大达和王御史骂了千百遍。

  他双手合十,脑袋埋得低低的,不停祈祷:“看不见我……看不见我……别喊我……别喊我……”

  蒋穆的祈祷还没念完,余大达已经一个箭步蹿到门板后面,一把攥住他的袖子,把他从门板后面拽了出来。

  蒋穆的脸白得像纸,嘴唇哆嗦着,手都不知道往哪儿放。

  余大达可不管这些,嗓门大得像在战场上喊冲锋:“蒋大人!你可看见了!王御史拿笏板砸人!把人砸晕了!在皇家禁地行凶!你管不管?”

  蒋穆看看余大达,又看看倒在地上的生员,又看看脸气得发紫的王御史,喉咙里挤出一个字:“这……”

  “这什么这!”余大达一拍大腿,声音又大了三分,“人证物证俱在!你锦衣卫是干什么吃的?还不拿人?”

  王御史气得浑身发抖,笏板往地上一摔,摔得“啪”一声响,指着余大达的手指头抖得像风里的树枝:“你、你血口喷人!老夫打的是你!是你躲开了才打到他的!”

  余大达往后退了一步,双手捂着胸口,一脸惊恐,声音又尖又细,像被人掐着嗓子:

  “哎呀!王御史还承认了!他承认他要打我了!打人还有理了?还有没有王法了?”

  他身后的徽州、浙江籍武官们齐刷刷往后退了一步,学着余大达的样子捂着胸口,一脸惊恐地喊:

  “哎呀!王御史打人啦!清流打人啦!”

  声音参差不齐,像一群被人踩了尾巴的猫,此起彼伏的,闹哄哄一片。

  王御史的脸从紫变黑,嘴唇哆嗦着,一个字都挤不出来。

  他弯腰去捡笏板,手刚碰到,余大达又喊起来了:“快看!他要捡凶器!他要继续行凶!”

  王御史的笏板“啪”地掉在地上,手缩回去缩得比兔子还快。

  他站在那里,手不知道往哪儿放,脚不知道往哪儿站,整个人像一只被人拔光了毛的鸡,光秃秃的,风一吹就倒。

  万钊明从旁边走过来,手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个瓦罐。

  那瓦罐灰扑扑的,口子上封着一层布,布上扎了几个小孔,隐隐约约透出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气味。

  他走到王御史面前,笑眯眯的,露出一口白牙,像在菜市场跟人打招呼:“王大人,渴不渴?要不要喝口水?”

  王御史往后退了一步,警惕地盯着那个瓦罐:“你、你要做什么?”

  万钊明把瓦罐举起来,在王御史头顶晃了晃,罐子里的液体晃荡着,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

  他的笑容更大了,大到嘴角都快咧到耳根子:“这可是好东西,上等的——尿。”

  这玩意还是沈河推荐他用的呢。

  话音未落,他把瓦罐往王御史头上一倒。

  王御史惨叫一声,双手在空中乱抓,像一只被人泼了水的鸡。

  那尿不知道在瓦罐里闷了多久,颜色黄得发褐,味道冲得人眼睛都睁不开。

  王御史张着嘴,想骂人,嘴一张开,尿顺着嘴角淌进去,他又“呸呸呸”地吐出来,吐得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周围的文官们齐刷刷往后退了三步。有人捂着鼻子,有人别过脸去,有人“哇”地一声干呕出来。

  赵从简将众人护至身前,他袖子捂着鼻子,眼睛瞪得像铜铃。

  几个年轻的进士想上去扶王御史,脚刚迈出去,闻到那股味道,又缩回来了。

  有人犹豫了一下,还是伸手去扶,扶着扶着,自己也开始干呕。

  余大达笑得前仰后合,巴掌拍在大腿上,拍得啪啪响。

  “王大人,”他像在叫一个老朋友喝茶似大喊道“别急着走啊,我这还有好东西没给你呢。”

  你要问王御史现在紧张吗,王御史肯定会回复道,不止一点!

  他刚从尿里回过神来,就看见余大达手里那包东西,脸“唰”地白了,白得像纸。

  “你、你敢——”

  余大达把手里的东西往他脸上一糊。

  “啊————!”

  王御史的惨叫声响彻西苑。

  那东西是屎啊!

  周围的文官们退得更远了。

  有人转过身去,弯着腰,扶着膝盖,吐得昏天黑地。

  万钊明桀桀桀狂笑,脱下自己的鞋袜,拿起散发诡异气味的袜子,看着那些瑟瑟发抖的人道“小宝贝~爷爷来了”

  “啊啊啊啊———快跑啊!”文官们吓得魂飞魄散,他们纷纷后退,相互推搡着。

  有人捂着嘴,有人弯腰干呕,有人转身就跑。

  现在,万钊明和余大达在他们的眼里,如同魔鬼一般恐怖。

  万钊明和余大达岂能会放过这次绝佳的机会?他们这些武官平时被文官骑在头上骂的可惨了,有机会就一定要报复回去!

  于是…

  接下来就发生了一起诡异的画面,二三十人,追着几百人到处乱跑。

  二三十人的手里多多少少都拿了一些不可描述之物,那几百人叫到可惨了。

  躲在犄角旮旯的史官,提着笔在纸上奋笔疾书地写着:

  景祐十八年四月十五,西苑宫门,武臣殴辱言官,秽物横飞,群情激愤,朝野哗然。

  余大达、万钊明恃勇逞凶,王御史被辱,生员被砸,乱作一团。

  史官记:此日,西苑大乱,非止一日,乃大月朝之奇闻也

目录
设置
手机
书架
书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