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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32

金鱼兜兜圈 树莱 4072 2026-08-12 18:19

  该说不说,方善真确实勇气可嘉,面对愤怒堪比万钧雷霆的谭少砚,竟然还敢往那熊熊燃烧的怒火上再添一把干柴。谭少砚已经很久没有情绪如此外化的时候,周身乌云密布,隐隐酝酿着倒山倾海的风暴。

  皮鞋踩进方善真的视线,他居高临下地鼓励般地道:“说,继续说。”

  方善真听到自己的骨骼发出一阵阵金属般的回响,他逃避地捧住脸,意识混乱,絮絮叨叨地说些连自己都听不清的呓语,“我为什么不能有朋友,为什么不能有自己的生活......”

  “既然要说,就大点声说!”

  谭少砚不满地拔高声调,吓得方善真剧烈一抖,他又开始打嗝,身体装了弹簧似的控制不住一跳一跳,跟谭少砚的对峙让他的精神状态摇摇欲坠,他害怕地朝大门的方向爬,喃喃道:“你不冷静,我不要和你说话......”

  谭少砚封住他的去路,“我再问一遍,你知不知道错?”

  方善真充耳未闻,像条刚出生的连路都走不稳的小狗在地上爬行,爬出不到几步,听到身后的谭少砚寒声道:“好,既然不是你的错,那也总该得有人为今天的事情负责。”

  方善真的脖颈好像被一道无形的绳索给牵住,爬不动了。

  “是楚云锐蛊惑你、教唆你......”

  方善真猛然调转身体,仰面望着比天还高的谭少砚,凄然说:“不是!”

  他居然还敢维护楚云锐!谭少砚这下是当真咬牙切齿,“他明知你是我的未婚妻,却还冒着风险一再约你出去,难道这还不足以证明他居心叵测吗?善真,你太单纯,受了他的引诱,我不怪你,但是楚云锐,我是一定不能放过的。”

  谭少砚每说一个字,方善真唇上的血色就更减一分,直至跟他白皙的皮肤融为一体,方善真整张脸都变成了一面白纸,冷汗从额头滚滚而落。

  他惶恐地看着谭少砚走到桌旁,拿起手机,似拨通了某个号码,几乎是扑过去抱住了谭少砚的腿。谭少砚垂眸漠然地看着泪流满面的方善真,那些泪水似有腐蚀性,叫他坚硬的心也灼灼地疼痛起来。

  可是他仍是面若冰霜地推开方善真,方善真被他推倒,扑上来,他又推开,几次后,谭少砚道:“善真,我已经原谅你了,那么也请你不要干涉我惩罚犯了错的人,松手。”

  方善真死死抓着谭少砚的裤腿,不住摇头,然后,他紧咬的牙关松动,溃不成声,“对不起,少砚哥......”

  谭少砚抓住他的手,冷漠地继续推开,“你够本事就硬气到底。”

  方善真崩溃地痛哭出声,软蛇一样攀上谭少砚的身躯,拿两只手抱住谭少砚的脖颈才不至于瘫倒。他才积攒起来的骨气在谭少砚过于恐怖压抑的手段中粉碎,胡乱地亲谭少砚的脸,亲了谭少砚一脸口水和眼泪,断断续续地承认自己的罪行,“对不起,我不该骗你,不该不听你的话,不该偷偷跑出去玩,不该跟楚云锐见面。对不起,少砚哥,对不起,我不敢了,我再也不敢了......”

  谭少砚任由他献媚,手机息屏,不知名的电话没有拨通出去。他托住方善真不断往下滑的柔软身躯,用一种戏谑的、讽刺的语气说:“还以为你多有骨气。”

  方善真哭得五官都皱成一团,只是抖了一下,就认命般地闭上眼睛。

  他温驯地配合谭少砚脱他衣服的粗鲁而急躁的动作——谭少砚早就想这么做了,在视频里见到方善真穿着楚云锐衣服的那一刻,他是真的恨不得飞回来把方善真扒光了。

  很快,谭少砚仍衣裳楚楚,方善真却浑身赤裸地暴露在空气当中。他觉得冷也觉得羞耻,下意识拿手去挡隐私部位,被谭少砚狠狠拍掉,手背红了一块,他只好把双臂垂到身侧,就像中学军训站军姿那样,顶头没有太阳,他却被滔天的辱没炙烤得体无完肤。

  “一件件事说清楚,如果再有一句谎话,我不会给你第二个机会。”谭少砚捏住他的两颊命令道,“睁开眼睛看着我说。”

  方善真的脸别捏得变形,撞进谭少砚如判官般冷酷无情的眼睛。

  谭少砚松开他,坐到沙发上去,背靠着,听方善真交代自己的错误。于是方善真就裸着全身站在谭少砚面前,眼神飘忽地、磕磕巴巴地、颠三倒四地把他从跟楚云锐认识到如何相处的过程全部告诉了谭少砚。

  他说得很慢,总是卡壳,脸上的表情时而痛苦、时而羞愧,一些想含糊而过的细节被谭少砚揪出来严厉盘问,说到最后,方善真感觉灵魂都在空中飘荡,好像整个人都不是他自己,什么尊严、什么羞耻、什么人格也通通地离他而去了。

  终于讲完了,他如释重负,“没有了。”

  “确定没有了吗?”

  方善真蹙眉努力回想,点点头。

  谭少砚道:“善真,你该庆幸你守住了底线。”

  方善真抽泣一下,乖巧地说:“对不起。”

  “楚云锐没有边界感,你也好不到哪里去。”谭少砚起身,牵着方善真往床的方向走,把他推到床面,“叫你嫂子,怎么不拒绝?”

  还是很介意。

  方善真仰躺着望着白涔涔的天花板,呐呐地说:“朋友闹着玩......”

  他没有太跟同龄人接触过,分不清玩笑话的底线在哪里。方善真不想失去来之不易的朋友,可以默许一些不太过分的冒犯——相比谭少砚对他做的剥夺掉他整个人权的行为,这些实在不值一提。方善真或许是没有边界感,但这不也是在谭少砚手底下磋磨多日被模糊掉所导致的结果吗?

  谭少砚给方善真擦眼泪,俯身亲他的嘴,方善真又变成了那个让他心满意足的乖宝宝,顺从地打开嘴唇让他品尝甜美的唇舌,两条白嫩的胳膊缠着他的脖子,瓮声瓮气地叫了一声老公。

  谭少砚知道方善真此时此刻的每一个温顺行为背后的逻辑都是因为畏惧,也清楚地记得方善真第一次走进他这间房的原因,但那又怎么样呢?

  方善真是谭少砚养在用权力、威严、阶级铸造的密不透风的玻璃圆缸里的一条观赏鱼,任凭方善真在光怪陆离的水波里兜兜转转,撞得头破血流也撞不出谭少砚的手掌心。

  “善真,做错了事要学会面对,我只打你十下,自己数,躲了重新算。”

  谭少砚说着握住方善真的脚踝往两边叠,让方善真自己抱着腿,方善真顿时像只四脚朝天的青蛙把最脆弱的部位袒露给谭少砚,谭少砚卷起袖口,脱下手表随意丢在一旁,手掌把他的穴当擦手布似的来回揩了几下,见到方善真泪满盈腮,战栗着说:“不要......”

  谭少砚能忍住不朝方善真大发脾气已经是最大的克制,方善真如果还跟他说些什么要不要之类的话,谭少砚怕控制不住把他玩死在床上。他不等方善真反应就抬起手,凌厉的掌风抽在了方善真稚嫩的性器上。方善真痛叫一声,吃痛地合拢了腿,蜷在床上哭。

  谭少砚不是没有这样玩过他,但从来下手都有分寸,今天存心教训方善真,自然不会手下留情。他重新掰开方善真的腿,冷声说:“躲了,不算。”

  方善真哭得都要倒吸气了,知道躲不过,就闭着眼睛抱紧腿,啪啪三下,他艰难地数:“一、二、三......”

  太痛了,他企图起身抱住谭少砚,嘴里哭求着,“老公,别打了,做吧,直接做吧......”

  谭少砚把他推回去,摁着他道:“说了十下就是十下,你再躲就翻倍。”

  方善真眼睫毛湿哒哒地黏着,苍白的脸哭得有了红晕,偏过头咬紧唇,打开腿让谭少砚抽他的阴部。谭少砚就没什么顾忌地落掌,第五下、第六下,把方善真干涩的穴打出了水,掌起掌落之间带出了点飞溅的淫液。

  “七、八、九......”

  谭少砚故意每一下都朝他的阴蒂打,还带到他的阴茎,方善真整只穴都痛得也爽得麻木了,但即使这样,他的阴茎还是被打得勃起,女穴也有了一次小高潮,性器红艳艳的水淋淋的,比平时肿大了一倍,看着更加淫靡放荡。

  方善真小腹抽搐着,分不清下面流出的到底的是水还是尿,脖子绷出淡淡的青筋,咬着唇也阻止不了从喉咙深处发出来的呜咽声。

  最后一下,谭少砚先是在那已经抽搐的穴上重重抓了一把,继而反手狠厉地甩下一巴掌。方善真痛吟一声,眼泪哗哗往外流,谭少砚打开皮带,扯下西装裤,没给方善真任何缓冲的时间将勃起的坚硬的阴茎插入那不断收缩的穴。

  方善真哭得更大声,细长的腿架在谭少砚的肩膀上,整个人被折叠起来,谭少砚毫不怜惜地、大会开合地把他当成没有承受底线的性用品一般狠操,方善真的手胡乱抓着,在谭少砚的背脊上留下一些挠痕。

  谭少砚粗长的阴茎插到最底处,粗暴地亲吻方善真泪湿的脸,像是要把方善真连肉带骨都吞到肚子里去。方善真的阴蒂被谭少砚粗硬的阴毛不断刮蹭着,带来过电般的刺痛感。

  谭少砚把他的胸脯合拢挤压,食髓知味地舔咬他白嫩甜软的乳肉,叼住他的奶头往外,扯成一个小小的三角锥,方善真受不了地推他,觉得谭少砚要把他两颗奶头都咬下来了,吓得直掉眼泪。下体也是,要被捅穿了一样,方善真期期艾艾地叫,汗湿的头发和眼泪一块儿黏在面上,被谭少砚操得死去活来。

  有什么微凉的液体灌进他体内。

  方善真惊恐地瞪大眼,意识到谭少砚没戴套,哭喊,“出去,不要在里面......”

  谭少砚把没什么力气挣扎的方善真摁实了,痛痛快快地在方善真的穴里内射,他爽得不止想射精,还想射尿,野兽一样采取最原始的手段用体液标记方善真,吓退所有胆敢觊觎他所有物的不自量力的豺狼。

  谭少砚粗喘着亲他,凶神恶煞地说:“你没有资格讨价还价。”

  方善真哭得已经快没声儿了,谭少砚射了一次不够,把他调转了个体位,让他跪坐在谭少砚身上。他没了支撑点,被谭少砚的阴茎串起来,低下头能见到随着谭少砚每次重力抽插时插他体内的性器在他薄薄的小腹上捅出了一个又一个明显的弧度。

  方善真很小的时候骑过木马,他抓着小马的两个把手来回摇晃,温柔的妈妈半弯着腰站在前面鼓励他,“我们宝宝做得真好......”

  现在,他扶着谭少砚的手,骑在谭少砚的阴茎上,也是摇摇晃晃。

  方善真靠着咀嚼藏在岁月里的这些为数不多的温暖回忆跌跌撞撞走到现在,可是他发现他做不好,怎么做都做不好。

  他忽然感到一阵痛彻心扉的无法呼吸的悲伤,盖过了肉体所带来的极致快感。谭少砚再次在他体内射精时他双目失焦,软绵绵地倒到谭少砚胸膛,带着哭腔模糊地喊了一声,“妈妈......”

  谭少砚边用绝不可能挣脱的力量搂紧他软热的躯体,边拍哄他的背脊轻声纠正他,“该叫爸爸,善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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