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
面对谭少砚的询问,心脏狂跳的方善真急中生智,偏了偏脸往谭少砚身边靠,咬唇说:“好像有人在拍我们......”
谭少砚身份特殊,既然陪方善真下来闲逛也就料到会有这样的事情发生。他安抚性地握了握方善真的手,“没事,他们不敢乱发。”
两人讲着话的同时,谭少砚微笑着颔首接过了少年手中的宣传单,粗略浏览一眼后对方善真道:“去看看吧。”
方善真没谈过恋爱,不知道恋爱是怎么样的,谭少砚何尝不是?眼下气氛正好,又是方善真的生日,他也难得地想体验一下普通情侣的日常。扯了一下,方善真没动,说想回去了。
方善真实在不是个太会藏事的人,谭少砚一下子就捕捉到他的情绪变化,只以为方善真不想跟他一块儿被拍。
其实这有什么呢?他给未婚妻庆生,和未婚妻在江边散步,合情合理天经地义,谁都挑不出错,反倒还得夸他们一句浓情蜜意如胶似漆。方善真实在没必要害羞扭捏,难道他掩耳盗铃就以为大家不知道他俩的关系吗?早在谭少砚继承公司时,方善真就被扒了个底朝天了。
娇妻、幼妻、童养媳、老夫少妻,这些围绕在两人身上的字眼,方善真也没少听。
谭少砚是铁了心要跟方善真扮演恩爱爱侣,拉着方善真到跟前去。快经过楚云锐身旁时,方善真吓得呼吸都变缓了,趁着谭少砚不注意时给楚云锐投去一个近乎哀求的目光,希望楚云锐假装不认识他。
楚云锐估计还在生他的气,把脸一别,当作没看到他,这反而使得方善真松口气。
那边音响和设备都已经准备就绪,渐渐地也有人围了上来,这个广场是游客来到海城的必打卡之地,哪怕是工作日人流量也极其庞大,如今临近过年,更是摩肩擦踵人头攒动。
谭少砚怕方善真被挤丢,只是和方善真牵着手都觉得不够,干脆搂着方善真的肩头,让方善真半靠在他怀里。
方善真很不习惯和谭少砚在公共场所这么亲密,拘谨地低着脑袋,用余光见到楚云锐在调试他那台用来做头像的红色贝斯,好奇地多瞄了两眼。
楚云锐一直在注意着方善真,察觉到他的视线,故意向他走来,方善真以为他要使坏,心都差点从嗓子眼跳出来,但楚云锐只是从他和谭少砚面前经过,然后往方善真和周围几个人手里塞了张宣传单。
谭少砚见方善真拿着宣传单挺认真地在看,低头问他,“想学吗?”
方善真小时候学钢琴没坚持下来,对音乐也谈不上有多么感兴趣,但他知道谭少砚的大提琴可以媲美专业水准,他以前在谭家听过,谭少砚一个人在琴房里可以练上一整个下午,就连方善真这种没什么音乐审美的人都为之驻足。
真奇怪,方善真把谭少砚的每一件事都记得那么清楚,他听谭少砚的口吻,很怕谭少砚以为他喜欢心血来潮给他报兴趣班,就摇摇头问:“少砚哥,你后来怎么不拉大提琴啦?”
“不喜欢。”
方善真诧异地抬眼。在他和谭少砚的相处中,极少能听见谭少砚如此明显地表达自己的喜恶,然而他很快反应过来,谭少砚学的很多东西,几门外语也好、各种技能也好,都不是他自己想,而是要符合谭爷爷对他的期待。这么说来,看似任情恣性的谭少砚也有过身不由己的时刻。
方善真感到一种很微妙的平衡,主动往谭少砚的怀里靠了靠,抿嘴笑道:“可是很好听。”
谭少砚似乎是想回应点什么,但音响突然想起来盖过了周围的人声,方善真的注意力也被乐队给吸引走了。他翻过楚云锐的朋友圈,知道楚云锐的生活之多姿多彩,楚云锐有志同道合的朋友、有热爱钟情的兴趣,而这些,都是方善真想追寻而与他插肩而过的。
方善真没怎么听清他们唱的是什么,但在大好的年华里面,有过这样一段为了梦想而热血沸腾的过往,无论到几岁再回想起来都是值得热泪盈眶的吧。
风带着音乐和自由吹过来。
方善真不自觉向往地往前迈了一步。
感受到一些不可逾越的阻力,是谭少砚把他拉了回来。
“善真,该走了。”
方善真如梦初醒,被谭少砚牵走时回过头,投身表演弹着贝斯的楚云锐分神看他,似乎是要追上来。方善真可能自己都没注意到眼里忽闪着一点泪光,他只是小幅度地对楚云锐摇了摇头,然后似心甘情愿地抱住谭少砚的手臂,消失进了人潮。
谭少砚订的酒店在附近,二十七层的总统套房,临江,皎皎的月色洒下来江面如一匹波光粼粼的银色绸缎。方善真被带进浴室,恒温浴缸放满了水,他靠着谭少砚的胸膛,两人的重量使得水波不断从缸壁溢出去。
方善真被脱光、清洗,他只喝了一杯红酒,但酒劲在这会儿后知后觉地涌上来。
谭少砚和他接吻,拿浴巾把湿漉漉的他裹住抱起来,到客卧。床面摆着一个缎面的盒子,里头是谭少砚给方善真准备的新衣服。说是衣服,其实用情趣内衣来讲更贴切。女性的白蕾丝胸衣,蕾丝内裤,吊带袜,方善真看着这些东西,默默地红了眼眶。
他很慢、很轻地说:“我不是女孩子......”
但这几件轻薄的衣物最终还是穿到了方善真的身上。谭少砚没让他在床上,把他推到桌面,从背后压着他,手隔着裆部薄薄的布料摸他的穴,问他,“那这是什么?”
手指拨开内裤边缘,插进去一根。方善真即刻绷紧了小腿,把屁股也抬起来。
谭少砚贴在他耳侧笑话他,“善真长了个小逼,就是女孩子。”
方善真一遍遍强调着不是,脑子一热就差把他爷爷逼迫他母亲吃转胎偏方的丑事讲出来。如果没有那些乱七八糟的药,方善真根本就不可能雌雄同体,他会像普通的男孩子那样过平凡的一生。可是他不说,难道谭少砚就不清楚方家人是什么德行吗,事情又真能如方善真所愿吗?
方善真应该感谢自己下面多了个东西,否则如果没有这桩婚约,谭家根本不可能一而再再而三给方顺善后。方顺为了荣华富贵什么烂事都干得出来,方善真可能都等不到十六七岁,他就该丧心病狂到把出落得足够标致的方善真带到各种宴会供人挑选,价高者得。
那些人可不会体谅方善真还小,只会变着法子虐玩,到时候柔弱无依的方善真的处境只会比现在更堕落更凄凉百倍千倍。
谭少砚在故意放纵方善真来求他的时候,何尝不是在拯救方善真呢?从某种程度上来讲,谭少砚该是方善真的救世主。
这些方善真有想过吗?谭少砚不求方善真对他有多么的感恩戴德,只要方善真老实本分地当好他这个未婚妻,他可以一辈子安心地躲在谭少砚的羽翼之下。
外界有多少风风雨雨,旁人私底下说得再不堪入耳,到了方善真面前还不是得毕恭毕敬地喊他一句谭太太。
但方善真总是不肯接纳这个既定的事实,就算证明他是个百分百的男孩子又怎么样,他长这样一张脸就注定不可能平安度日。
那谭少砚呢?他都现在都不知道自己的性取向,方善真是男是女重要吗?反正都会上他的床。
谭少砚喜欢跟方善真做爱,抛去方善真真的很好操这个客观事实,他更满意当他的阴茎插入到方善真的身体里时,方善真就只能感受他。
今天是方善真的生日,他不想再跟方善真纠结那些没必要的问题,一遍遍狂热地亲吻方善真的身体,手伸进他亲手穿上的胸衣里肆意揉方善真的胸乳,把方善真的乳头揉热揉软,再去插那个已经在洗澡时就扩张过的热乎乎的小穴,三根手指粗暴地捅进去,再粗暴地抽出来,引得方善真小声地淫叫。
他把方善真抛到床上,给方善真舔,方善真两条白嫩的腿难耐地夹着他的脑袋,喷了一脸水。他喜欢方善真身体的诚实,眼睛流再多的泪,该骚的时候还是骚。他有技巧抽方善真的穴,把方善真抽得阴蒂都高高地翘在空气里缩不回去,方善真说不要,说好疼,还不是射精高潮一样没少。
方善真快给他玩死了,射了三次精,谭少砚拿蕾丝把他的阴茎绑紧了,煞有其事地说射太多对身体不好。方善真的穴里捅着谭少砚硬邦邦的阴茎,全插到了底,小腹鼓起一个骇人的弧度,他怀疑自己的肚子要被捅破了,害怕地抱着肚子哭。
他想手淫,被谭少砚抓住,不然他射精。方善真阴茎憋得生疼,谭少砚粗重地操他,阴毛尖刺一样插进他女性的尿道口,方善真感觉到有一股不同寻常的热流向下体汇聚,期期艾艾地推着谭少砚,“想尿......”
谭少砚更残忍地阴蒂和尿道一起揉,方善真还没用过女性尿道口排泄。酸得他想打滚、尖叫,他求谭少砚。一开始叫少砚哥,后来叫老公。谭少砚喜欢看他在身下崩溃到只能叫老公的样子,亲亲热热地吻他,说:“老公不嫌弃你,尿吧。”
方善真憋得小腹都快炸了,高潮过后,一点水渍从狭小的口子里挤出来。
他给谭少砚操得失禁了,下体哗啦啦地洇湿了一大团。
少砚就着水和尿继续操他,过重的刺激使得方善真全身都在痉挛,双眼失焦,唇张着,一副被玩坏的模样。简直像是为谭少砚量身制作的性爱娃娃。
这就是方善真的十八岁,充斥着暴力的性。
爱,有吗?不知道。但性是拥有一个人最直接也最简单的方法。
有两三个小时,被谭少砚全盘掌控的方善真完全没办法思考。谭少砚没有祝他成人礼快乐,而是在他耳畔轻喘,感慨一般,“善真,不要长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