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界的人都以为谭少砚脾气很好,因为无论什么时候,只要出现在公众视野的他永远体面得当。他两岁开始学习各种各样的社交礼仪,身边跟着三个时刻盯着他行为举止的私教,连哭都要打报告。等到七八岁的时候,俨然一副小大人模样。
谭少砚很早就深谙喜怒不行于色之道,继承谭家名下的集团后,曾在股东大会上被某个被他踢下台的长辈指着鼻子大骂他搞一言堂,谭少砚连眉头都没皱一下,只冷淡地叫了保安把无关人等赶走,听说那长辈当场被气得犯高血压险些脑梗。
报道里极尽溢美之词来形容这个能在海城呼风唤雨的年轻掌权者,夸他沉稳持重、温文尔雅,可只有方善真知道,谭少砚的脾气真的谈不上好。
你不能知晓六月天气的走向,就像你不懂得细雨轻风的海面暗藏的可能是疾风骤浪,在被谭少砚强行抛到床上压制住时,方善真给出这样的评价。
谭少砚三两下将他剥个精光,室内的气温温暖,方善真却觉得冷意瘆人,慌不择路地往谭少砚怀里钻。谭少砚把他调转了个方向,让他的背脊靠着谭少砚的胸膛,继而掰开他的两腿条架到自己腿上,曲起,这样一来,方善真只能维持着打开双腿的动作。
他今天过来,特地穿了谭少砚给他购置的蕾丝内裤,谭少砚喜欢他这么穿,但细究他此举背后的原因,谭少砚往下脱的时候没耐心撕拉一声直接扯成了两半。
刚才谭少砚问他,“你打算怎么求我,脱衣服给我看,跟我上床,还是给我口交?”
方善真难堪得不得了,被谭少砚接下来一句“可是方善真,你的身体我哪里没玩过,你没那么值钱”刺得心口都在紧缩。
方善真难过极了,一时没控制住瞪着谭少砚,那向来温顺的眼睛里夹杂着委屈、恐惧、愤怒,还有......谭少砚被他的不驯激怒,动手抓他,方善真叫嚣着胡乱推拒着,“你不能这么对我!”
谭少砚逮住他两只手,以极其恐怖的力量将他压到床面,贴着他耳朵道:“我怎么不能?你不是要求我吗,求人要拿点诚意出来,我现在不是正如你所愿要好好地操一操你好让你去跟爸爸交差吗?”
父债子偿,方善真用肉抵还。
他的挣扎在比他高大力强的谭少砚眼里根本不够看,但谭少砚还是不满浪费时间在制服他上,威胁道:“要我把你绑起来吗?”
方善真的力气渐渐小了,身体恐惧地抖动着,任由谭少砚把他脱光。
此刻他以一个极其不堪的姿势坐靠着谭少砚的胸口,枕着谭少砚的肩,柔软的头发覆在面上,谭少砚用被撕坏的蕾丝内裤包裹住他的阴茎,略显粗粝的花纹抵住娇嫩的顶端,来回摩擦。
方善真四肢原先还略显僵硬,也咬着牙不肯出声,可谭少砚极富技巧地收紧,给他的性器带来些许紧绷的刺痛感。方善真的阴茎逐渐苏醒,顶起来,龟头溢出一些黏液,打湿了蕾丝布料。
谭少砚裹着他的性器,摩擦的速度加快,并时不时用指甲刮弄过那个小口,方善真的脚趾受不了地握成爪状,开始从嘴唇里发出一些喘息。带有责罚意味的玩弄,快感潮水一般在下体汇聚,谭少砚黏糊糊地亲他的耳后,嗤笑道:“这就爽了?”
方善真忍不住想拿手去推,谭少砚一只手圈住他两个手腕,蕾丝纹路刮蹭着脆弱的龟头,快感不断累积,方善真发情的淫物般细韧的腰不自主往上拱,终究受不了求饶,“慢一点,少砚哥,嗯......”
他射精了。腰倒塌回去,整个人不住地发抖,可谭少砚显然没想就这么放过他。
浸满精液的布料被丢掉,谭少砚转而去抠弄他的女穴,常年拿笔的带着薄茧的三根手指淫靡地在阴户抓揉,精准地找到那颗能让方善真爽到尖叫的阴蒂,掐住了,没什么章法和节奏的,粗暴地碾压着。
方善真才高潮过又被这么淫弄,白腻的身体都染上一层情色的粉,他眼角沁出泪来,抱住谭少砚的手臂啜泣道:“不要、不要......”
谭少砚拨开阴唇,两根手指插进阴道又抽出来,湿漉漉地往方善真脸上抹,讥笑他,“这是什么?”
方善真羞耻地闭上眼睛。
谭少砚把他推倒,他趴着,狗一样撅着湿乎乎的屁股。滚烫的硬物贴了上来,方善真拿手捂穴,“戴套,少砚哥,别就这样进来......”
谭少砚拍开他的手,“拿开。”
方善真的手背红了,扭头含泪望着谭少砚,提臀用后穴讨好地蹭谭少砚的阴茎,明明哭着,却挤出笑,“老公,用这里好不好?”
谭少砚深吸一口气,沾了点淫水去给他扩张后穴,方善真生怕他改变主意,温顺地撅高了配合他,谭少砚两根手指戳刺进去往左右两侧拉扯,方善真难受得脸皱成一团,等谭少砚插进来时一口气梗在咽喉,叫也叫不出来。
谭少砚存心折腾他,每一下都不收力,在脆弱的甬道里横冲直撞,方善真感觉肚子都要捅破了,眼泪口水流个没完,谭少砚捏住他亲时,他脸上早已湿透。
谭少砚痛痛快快地操他了一会儿,把他翻过来,从他的脖子啃吻到胸口,把他的奶头含在嘴里嚼,方善真又疼又爽,腿盘着谭少砚的腰,阴茎又在操弄下颤巍巍地立在小腹上,没多会又射精。谭少砚玩了他许久,射到后来方善真什么都射不出来,只挤出了两滴淡黄的尿。脏得没法再脏。
谭少砚抱他去浴室清理,把他放进满水的浴缸里。
因为弄脏了床,方善真听见谭少砚打电话让佣人进来打扫,他双臂抱着膝盖,低着头把下巴戳进锁骨里,自欺欺人地觉得只要他不去想,屋子里的人就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谭少砚来给他洗澡时,方善真目光仓惶地躲了下,但又极快地调整好,很依恋地让谭少砚碰他。等清理完也是半小时后的事,谭少砚抱他回已经干净的床上,谢天谢地,没和进来打扫的佣人碰上。
“你自己先睡,我还有点事处理。”
方善真累极的样子,但眼睛却大大地睁着,不知道在想什么。
谭少砚默然几秒进了衣帽间,等他再出来时臂弯多了一只尺寸适中的棕色泰迪玩偶熊,实在是很难想象谭少砚的卧室会有这么可爱的东西,但它就是切切实实地出现了。方善真眼眸亮了一下,好像也很困惑怎么凭空出现一只玩偶。
谭少砚不怎么温柔地把泰迪熊塞进方善真怀里,说道:“合作方送的安抚玩偶,你抱着睡吧。”
合作方怎么总是给谭少砚送东西,还都莫名其妙送到方善真手上?
方善真喜欢这些憨态可掬的没有威胁性的毛绒玩具,他自己的卧室里就有两只,就比较高兴地抱住了,嘴角露出了一点柔软的笑,这才把乖乖把睁大的眼睛闭上睡觉。
谭少砚把灯调暗,轻手轻脚地出去了。他没走远,就在露台上吹了会风,也不像跟方善真说的有事要处理,如此沉寂地远眺了几十分钟才回屋。
暖黄的光线里,方善真抱着玩偶熊半蜷着身体,画面安逸、美好。
谭少砚隔着几步的距离描摹着睡梦中方善真香甜的脸,拿手机拍了一张。
进被窝时,他把方善真抱着的熊拿走,继而将方善真捞到怀里搂住。
方善真迷迷糊糊的,朝他耳朵里嘀咕了一句,“少砚哥,你别再帮我爸爸了。”
谭少砚听出了方善真“我不想再求你帮忙”的潜台词,至于更深层次的含义......谭少砚收紧双臂,像攥住一只一旦松手就会远走高飞的鸟。夜暗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