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看什么看,没见过美女生气吗?”洛紫衣气的胸口起伏不定,那本就傲人的胸脯立马变得波涛汹涌起来,给白胖子看的是两眼发直,竟还偷偷的咽了口吐沫。我有些无语,这时就见洛紫衣冷着脸看了我一眼,说:“进屋!”说罢便率先走进了病房。我看了一眼白胖子,就见白胖子给我使了一个眼色,说:“愣着干啥啊,进屋啊,拜师头都磕了,但你还没叫一声师父呢,而且刚刚入门,按照我们龙虎山的规矩,是要修一节拜师课的!”我闻言就问:“啥是拜师课啊?”“就是师父给徒弟出难题啥的,不过一般好说话的师父都是让徒弟敬一杯茶就算了,不过以我师妹的性格,恐怕不会这么简单,一会看看再说吧!”说罢,便谄笑着颠颠进了病房,拿着一个苹果问:“师妹吃个苹果不?”“有皮,不吃!”洛紫衣哼了一声。“那师兄帮你削皮!”白胖子说完之后竟对着苹果啃了起来,眨眼间的工夫就啃了一圈,把上面的苹果皮全啃下去了,啃的苹果坑坑洼洼的,满是口水,然后递到洛紫衣面前,说:“师妹没皮了,吃吧!”“滚开死胖子,你才没皮了,你恶不恶心!”洛紫衣一把推开了白胖子的手,随即眼睛一横,看着我说:“进来!”洛紫衣的声音很大,给我吓得心头一跳,忍不住咽了口吐沫,随即悄悄的进了屋。“拜师头已经磕了,已经我便是你的师父了,正所谓一日为师众生为母,以后,无论你身在何处,都要尊我,敬我,知道吗?”洛紫衣一板正经的对我说,我闻言紧忙点头,说:“知道了!”但她却忽然一拍桌子,厉喝说:“知道怎么还不叫妈!”我闻言一愣,眼珠子瞪的老大。叫妈?我……我没听错吧!我转头看向了白胖子,就见白胖子也有点懵,他嘴里都是果皮,见我看他一口就将口皮吞了下去,给他噎的两眼瞪的溜圆,随即才在()
洛紫衣耳边说:“师妹你说错了,不是叫妈,是叫师父!”洛紫衣闻言一愣,然后小声问白胖子:“叫妈和师父不是没区别吗?”“当然有区别,这叫妈就说明他是你儿子,师妹你这么美丽动人,怎么可能生出这么丑的儿子?而且这传出去也不好听啊,你说对不对?”洛紫衣闻言点了点头,小声嘀咕,说:“也对,不过,不是说一日为师众生为母吗?叫妈应该也没错啊!”一边说还一边疑惑的挠了挠头,见我两眼发直的看她便冷下了脸,说:“看什么看,以后不准直勾勾色迷迷的盯着为师看,快,叫师父!”我闻言在心里叹了口气,唉,这洛紫衣和白胖子打小一起长大的,我估摸着智商也被白胖子拉低了。不过,这小妞还不让我盯着她看,妈的,当日,你可是强行把老子给睡了,老子吃那么大的亏都没说什么,你倒来劲了!不过好男不跟女斗,何况我可能还真斗不过她,当下就叫了一声:“师父!”“嗯!”洛紫衣装模作样的点了点头,说:“按照本门规矩,入门时,需完成一件事,才算是龙虎山的正式弟子,而这件事,都是由师父指定的,我嘛,就想让你……”洛紫衣说到这里玩味的看了我一眼,见我一脸的紧张,便神秘一笑,说:“等晚上的时候我会来找你,到时再告诉你让你做什么吧!”说罢便起身,风风火火的就出了房间,见白胖子还愣在原地,就说:“死胖子还不走?我都饿了,快带我去吃好吃的,在龙虎山天天吃素,胸都小了!”“哦,来了来了,嘿嘿!”白胖子闻言脸都乐开花了,哪里像才刚刚手过术的人,生龙活虎的就跟了上去,两人竟对我不理不会,直接就走了。我目瞪口呆的看着两人离开,随即才长出了一口气,一屁股坐在了床上。看来这洛紫衣肯定要利用入门课整我没错了,要不然怎么不现在说,非要等晚上呢?想到这路我()
忽然一愣,她要晚上来找我?她要干嘛,莫非,还想来一发?“咯咯!”尸姐娇媚的笑声忽然传出,随即就听她说:“弟弟,这小姑娘挺有意思的,晚上的时候要不要姐姐帮你把她弄晕,你和她再缠绵一次呀?”我闻言忍不住咽了口吐沫,说:“算了吧,她还不得吃了我啊!”“哼,她敢吗?”尸姐冷哼,说:“她有把柄在你手里,万一你说出去,她以后还如何做人了,要知道,她可是龙虎山的明珠啊,名声名誉不只是她个人的,还关系到龙虎山的名声,就算你今晚真把她给睡了,那她也只能打碎了牙往肚子里咽!”我闻言有点动心,这洛紫衣身材好,最主要的是她对我那么凶,我若是把她按在床上……想到这里我就有些激动,尸姐见状就笑,说:“看你傻样,姐姐就是随便说说,若是你把人家睡了,依她的性子,估计会杀了你,你还是老实点吧!”我闻言点了点头,随即深吸了一口气,便开始换衣服。夏雨欣也住在武警医院,这次来这里就是来看她的,却没想到半路上出了这么大的事给耽搁了,此时事了,我也不再耽搁,穿好衣服之后,便出了病房,在导诊台询问了一番,发现夏雨欣竟和我住在同一楼层,且房间距离不远。我走了夏雨欣的病房前,就见房门虚掩着,里面一片安静,我站在门前往里看了看,就见夏雨欣穿着一身病号服,安安静静的坐在床上,正看着窗外怔怔出神呢。我见状深吸了一口气,随即抬起手,在门上‘当当当’的敲了几下,然后说:“夏警官,我来了!”“夏警官,我来了!”我站在门口轻声的说,夏雨欣闻言慢慢转头,看向了我。当她看到是我之后,先是一怔,随后,那原本一片茫然的双眼忽然焕发出了一丝光彩,张了张嘴似乎想要说什么,但却什么都没有说出,就那么定定的看着我。我曾无数次幻想过当我和夏雨欣()
再次见面时的场景,我也有一肚子的话,想要对她说。可是,当我们真正见面,才发现,我竟不知从何开口了!物逝人非事事休,浴语泪先流。我想,这便是此时此刻我和夏雨欣的心境了吧!我们就那么定定的站在原地,互相看着对方,脸上的表情从惊愕,慢慢变成了欣喜,最后,皆化作了淡然一笑。“你来了!”夏雨欣淡然一笑,这一笑,仿佛又让我看到了那个一脸朝气的夏雨欣。“嗯!”我点了点头,随即走进了病房,来到了夏雨欣的面前。“你还好吗?我听说,你的精神状态很差!”我低声的问,不知为何,当我站在夏雨欣面前之后,我竟有些不知如何面对她,心里的愧疚之情也越发的浓烈。当日,孙老鬼带着我飞速逃走,将夏雨欣一个女孩子扔在了危机四伏的森林里,我甚至一度以为夏雨欣不可能再活,没想到,她竟顽强的活了下来,且我们再次见面了。夏雨欣闻言笑了笑,随即理了理短发,转头看向了窗外,淡淡的说:“我还好,你呢?”“我……”我沉吟了一声,随后低声说:“也还好!”说完之后,我们都忍不住苦笑,随后就听夏雨欣用落寞的声音说:“我每天夜里都会梦到村里的村民还有何哥,梦到他们的惨状,梦到他们在尸鳖潮中挣扎,梦到他们被阴兵吞噬,他们痛苦的惨叫声就好似真的响起在我耳边一般,每天夜里,我都会被噩梦惊醒,醒来后,我会忘记自己身在何处,甚至自己是谁,只想着逃跑,生怕黑暗中突然窜出阴兵或者如潮般的尸鳖!”夏雨欣的语气中有说不出的落寞与伤感,却又让人感觉到有些平淡,可我,却能从她的话语中听出她的对那段记忆深深的恐惧感。她独自一人在深山中,一定吃足了苦头,随时都会窜出的阴兵,还有那如潮般的尸鳖,诡异的生物,几乎无时无刻,都要面临着死亡的危险。这不是一个()
20多岁的女孩子应该有的经历,更不是一个普通人,应该有的经历。夏雨欣能坚持到现在而不崩溃,这份坚强,让人敬佩!“当日一别,我以为便是永远了,没想到,我们两个都顽强的活了下来,并且能够再见。”夏雨欣转头看向了我,淡然一笑,说:“活着,真好!”“是啊,活着真好!可是,有的人,却永远的死去了!”我也转头看向了窗外,外面车水马龙,异常的热闹,可我和夏雨欣的两颗心,却冰冷无比。村里发生的一切都还历历在目,宛如昨日,却又恍如隔世。我和夏雨欣,两个20多岁的年轻人,从经历那些事时的恐慌,无助,到现在的淡然,心理转变如此之大,不禁让人感叹,人真的是个易变得生物啊!“你回过村子吗?”夏雨欣突然问。我闻言点了点头,说:“回了,但……村子不见了!”“嗯,我知道!”夏雨欣坐在床上,低着头,说:“那天我们分开之后,我便开始往回跑,我一路躲避阴兵,七拐八绕的跑回了馒头山顶,最后晕倒在了那座镇山石碑前,也不知过了多久,我只感觉馒头山一阵地动山摇,睁眼一看,就见村庄竟在我眼前慢慢的消失了,是那种突然消失,就好像蒸发了一般,慢慢变淡,慢慢变淡,给我的感觉……就好像被拉进了另外一个世界一般,随后,镇山石碑慢慢缩回了馒头内部,雾气消散,阴兵消失,如潮般的尸鳖也跟着消失了。一切,都消失了,只有我一个人,茫然无助的站在馒头山顶,后来,有人发现了我,将我带了出来送到了这里,每天都有很多人前来盘问我,问我那里到底发生了什么,可我不知道该怎么说,更不知道还能相信谁,我……我真的好害怕,所以我便开始沉默,无论他们问什么,说什么,我都当作没听到,没看到,我甚至,强迫自己忘掉那段诡异的经历,可是,可是……我真的做不到,我做不到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