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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0章 无法人道?

解甲归田娶夫郎 心淡岁清浅 6949 2026-08-14 14:46

  陶安打完韦钰后,就没有管他了,也没有理河滩边别的人,洗完被子,端着木盆回家。回到家刚晾晒好衣服,韦钰和李海,还有陆德义一起上门来了。

  陶安斜了韦钰一眼,淡定地和陆德义打招呼,“里正。”

  陆德义看着陶安,心下感慨,当初无比怯弱的哥儿,现在和陆修承越来越像了,事越大越淡定。陆德义应了陶安的问候,回道:“陶安,修承不在家?”

  陶安:“修承去镇上了,里正,您有事和我说就行。”

  韦钰怨毒地看着陶安,“和你说?你能做这个家的主?”

  陶安不理他,面向陆德义,说道:“家里所有事我都能做主,修承绝无二话。”

  韦钰不等陆德义开口,继续道:“你把我打成这样,你必须赔我银子,你知道家里银子在哪吗你?”

  陶安淡淡一笑:“家里银子全在我手里,修承要银子都是问我要。”

  韦钰一噎,他知道陆修承对陶安好,但是不知道好到居然把所有银子都给陶安,“你......”

  陶安:“你想我赔多少银子?”

  韦钰:“你把我脸打成这样,牙齿都松动了,用不了几日牙齿就得掉,我以后就都吃不成糙硬的杂粮了,得吃白面,你自己算算我后面几十年吃白面得多少银子,至少得三五十两。”

  李海看了一眼韦钰,被韦钰狠狠一瞪眼,他被陶安打了后本来很生气,跌坐在砂石上时,随手就抓了一块石头,想找陶安拼命,余光看到陶安纳布料上好的被子,突然心生一念,咬咬牙把石头松开。被陶安打的这顿痛和屈辱痛忍下了,他要用陶安打他的这个事讹一笔银子,一次性把村里那些人的银子还清,结束日日有人上门闹的糟心日子。于是他回家后拉着李海就去找了陆德义。

  陆德义听得韦钰让陶安赔三十五两,震惊地看向他,“韦钰,你辱骂陶安和修承在先,陶安才动的手......”

  陶安给了陆德义一个让他来解决的眼神,随而看着韦钰接口道:“可以,你想我赔三五十两,行,我赔你五十两。”

  韦钰狮子大开口是留了还价的余地,其实只想讹个十几两,没想到陶安居然不还价,不生气,直接说赔他五十两,他狐疑地看着陶安。

  陶安继续道:“你说我把你牙齿打掉了,你再也吃不了糙硬的杂粮,但是你的牙现在还在,你先把你的牙拔光,我马上给你五十两。”

  韦钰的牙牙根就没事,他气道:“让我拔光我的牙,你就这么狠?”

  陶安:“是你自己说你的牙要掉光了,没办法再吃粗粮的,我已经答应你的要求的,只要你真的像你说的牙掉光了,我赔你五十两,给你一柱香的时间,拔吧。”

  李海看向陶安:“你在真有五十两?”

  韦钰狠狠瞪了一眼李海,“李海,你什么意思,你要把我牙?”

  李海缩了缩肩膀,“我......没有。”

  陶安:“给你们一柱香的时间。”

  韦钰上次牙痛过一次,知道牙痛起来有多要命,他的牙根本就没事,如果硬生生拔光,不得痛死啊!他想了想:“我不拔牙,你赔我打肿我脸的银子,三两。”

  陶安当即入房间拿了三两银子出来,“给。”

  韦钰和李海看他这么爽快,暗喜,拿着银子就往外走,还没走出两步,就听到陶安对陆德义道:“里正,在大安朝的律法里,辱骂边疆战士该当何罪?”

  陆德义:“杖责二十大板后割舌。”

  陶安:“韦钰今日早上在河滩边辱骂修承在边疆作战时杀了很多人,是杀人狂魔,在河滩浆洗的所有妇人和夫郎都可作证,麻烦里正上报一下这个情况。”

  韦钰停下脚步,“陶安,你什么意思?”

  陶安:“就是你听到的意思。”

  韦钰:“你......”

  陶安:“银子赔给你了,赶紧走。”

  韦钰看向陆德义,“里正,你要为我作主啊,被打二十大板我就没命了......”

  陆德义:“你辱骂边疆战士的时候怎么不想想会没命?”

  韦钰这下慌了,把手里的银子塞回给陶安,“陶安,银子我不要了,你不要让里正上报我......”

  陆德义给李海使了一个眼色,让李海把韦钰拉走,等他们两个走后,陆德义对陶安道:“陶安,我会让韦钰当这全村人的面给修承和你道歉,上报这个事你看要不就算了?我不是偏向他们,.,现在村里的人本就日日上门找他们要银子,又有三个年幼的孩子,韦钰要是出事了,三个年幼的孩子就没办法活了,我是可怜三个孩子。”

  陶安:“看在您的情面上,不报就不报,也不用他们道歉,我不想再看到他们出现在我面前。”

  陆德义:“行。”

  陆修承是在晌午回到家的,他到家时,陶安正在做饭,听到他回来的声音,陶安从厨房出来,笑道:“回来啦?”

  陆修承在水缸洗手,看着他问道:“做的什么饭?”

  陶安:“前两日卤蹄膀不是剩了好些卤汁,我用卤汁炖了好些笋片、木耳、豆腐,切了一碟吃剩的蹄膀,蒸了米饭。”

  陆修承早就饿了,听得更饿了,“可以吃了吗?”

  陶安:“可以了,闷在锅里,就等你回来。”

  陆修承洗干净手,对陶安道:“走,吃饭去。”

  厨房里刚做晚饭,灶膛里还有没燃尽的木炭,比堂屋暖和,陆修承把小桌几拿过来,坐在灶膛旁边吃饭。吃了两口饭,陆修承突然问道:“早上去河滩洗被子了?”

  陶安:“对。”

  陆修承看了看陶安,“那些碎嘴子又说我们了?”陆修承知道村里人闲来无事聚在一起时会非议他和陶安,拿陶安成亲到现在还没怀孕的事来说。

  今日的事,陶安没打算瞒着陆修承,他只是不想影响陆修承的心情,想吃完饭再和他说,没想到陆修承看出来不对劲,于是停下筷子,把早上的事,还有陆德义过来后的事,和陆修承细说了一遍。

  陆修承也停下筷子,“他有没有打回你?”

  陶安:“没有。”

  陆修承:“你用拿只手打的?”

  陶安不明就里,回道:“右手。”

  陆修承拉过他右手,细细看了一下,“把手打疼了吗?”

  陶安:“还好。”

  陆修承在他掌心摩挲了几下,又低头亲了两下,“下次别用手打,会把手打疼,用脚踹,踹河里。”

  陶安:“......”

  虽然陆修承说话的声音没什么起伏变化,但是陶安知道他生气了,反抓住他的手,“我没有吃亏,你别生气,也别去找他们,多给他们一个眼神都是抬举了他们。”

  陆修承不说话。

  陶安知道他还想到了那些非议,继续道:“修承,我真的不在乎他们说什么,你也别和他们置气,他们说他们的,我们过我们的。”

  现在成亲不到一年,就有人拿孩子说事,后面年岁久了,再过上几年,这些嘴碎的人肯定会说得更来劲,更难听,想到他们非议陶安的话,陆修承心里想割了那些舌头,面上却不显,摸了摸陶安的脸,“听你的,吃饭,一会饭菜就凉了。”

  陶安笑着给他夹了一筷子笋干,“明年我们多晒些笋干,我发现这个笋干无论怎么做都很好吃。”

  陆修承:“好。”

  第二日依然是一个晴日,陆修承和陶安一起,开始彻底大扫除,他们房子是新盖的,家具也是新的,加上他们平日爱干净,说是大扫除其实也没什么要做的,所有的活基本都在厨房。堂屋和各个房间的卫生,他们很快就做完了,接着是厨房,厨房每日烧火,灰尘多,他们把橱柜里的东西全都腾挪到箩筐里,然后把橱柜拿到院子里彻底地擦洗了一遍,擦洗后放到太阳下晾晒。

  收拾完橱柜,接着就是灶台和灶膛,陶安先把两个灶膛里的炭灰铲倒畚箕里,拿到后院外面积攒粪肥的棚子里倒掉,陆修则是承用茅草的刷子刷洗灶台。陶安倒完炭灰回来,把铁锅和陶罐拿过去清洗,铁锅锅底的黑灰也用铲子铲得干干净净。

  两个人一起忙活,不到晌午就完成了大扫除,做完大扫除,吃过午饭,他们点燃了一个炭盆,坐到堂屋,围着炭盆烤火。

  陶安问道:“我们什么时候去镇上买年货?”

  陆修承扔了一把栗子进炭盆里,“明后日都可以。”

  陶安:“我听何香说他们明日去镇上买年货,不然我们也明日一起去,人多热闹。”林阳现在肚子大了,这些时日镇上人多,怕被人冲撞到肚子,他不打算去镇上买年货。

  陆修承:“可以,那就明日去。”

  陶安:“我们需要买些什么?”

  陆修承:“到了镇上,你想买什么就买什么。”

  陶安笑看了他一眼,“你说这话的口气有点像戏里的大财主。”

  陆修承:“过年那几日镇上会有戏班子唱戏,要去看吗?”

  陶安:“到时看下不下雪,不下雪就去。”

  陆修承把炭盆里的栗子扒拉出来,剥了递给陶安,陶安说道:“这个冬日,几乎每日都在吃吃吃,我今日早上起来穿衣服,感觉衣服有些紧绷了,我是不是长胖了很多?”

  陆修承看向他圆润了一些但依旧俊秀的脸,“没有,还是很瘦。”

  陶安撩起衣袖看了一眼手腕,又摸了摸自己脸,“我感觉长了很多肉。”

  陆修承把他衣袖放下去,“我每日都摸,我说你没胖就没胖。”

  陶安倒也不是介意自己长胖了,只是感概一下吃太多了,听到陆修承这句每日都摸,想起这个冬日除了吃太多,还有频繁的房事,脸一红,在陆修承手臂上轻拍了一下,“光天白日的,你说什么呢。”

  陆修承:“这里没有旁人。”

  陶安怕他说出更加放浪的话来,忙转移话题道,“我在竹房那边放了一扎细竹篾,我去拿一下。”

  陆修承站起来,“我去拿。”

  把竹篾拿过来后,陆修承问道:“你要用这些细竹篾干什么?”

  陶安:“之前过年去镇上看道很多人家门口挂的红灯笼很喜庆,我也扎几个灯笼,明日买红纸糊上,过年时挂到院门和屋檐下。”

  陆修承:“你还会扎灯笼?”

  陶安:“会啊,要不我们明日先不去镇上,我在家扎两日灯笼,拿到镇上卖?”

  天寒地冻,扎几日灯笼,不但伤手,总是低着头还累脖子,陆修承想也不想就拒绝了,“不卖,你扎几个挂家里就行。”

  陶安没有勉强,开始动手扎灯笼,自家挂的灯笼不用编得太细致,他很快就编好了两个。看着那两个圆圆的灯笼架子,陆修承想起之前从边疆回来路上看到的各式花灯,问道:“陶安,除了这种圆形,你会编其他形状的吗?”

  陶安:“灯笼除了圆形,还有什么形状?”

  陆修承:“我看到过像各种动物的形状的灯笼。”

  陶安想了想,“我试试。”

  他拿着竹篾试着编一个兔子,刚开始不像,编编拆拆多次后,终于找到了窍门,编了一个兔子出来,陶安想象一下糊上纸后的样子,马上来了兴致,又开始试着编别的动物,兴致勃勃的他编到了晚上,晚饭是陆修承做的,要不是竹篾编完了,他估计还得编下去。

  陶安看向自己忙活了半日的成果,两个圆形的灯笼,一只兔子,一只狗,一条鱼,还有一只按照墨玉编的骡子,满意地起身去吃饭。

  第二日一早,他们和何香他们一起去了镇上,到了借口,陆修承和陆子安道:“你们买完东西后在回村的路口等我们。”

  两家要买的东西不一样,他们分开逛,把墨玉放到放牲畜的地方,陶安跟着陆修承来到了他们上次看戏的大空地,这里摆满了各种摊子,卖什么的都有。陆修承背着背篓,每卖一样东西就放到背篓里。

  他们买了瓜子、糕点、对联,还买了好些红纸,又去买了过年祭神用的香烛纸钱。最后要买的是过年吃的菜。来到卖肉的地方,陆修承问陶安:“想吃什么肉?”

  陶安:“家里养的鸡可以吃了,鸡肉家里有,鱼的话上次那些深潭鱼晒的鱼干还没吃完,猪肉可以在李屠户那里买,好像没什么肉要买的。”

  陆修承:“那就买些羊肉,到时可以烫着吃。”

  陶安:“好。”

  买好东西,朝街口走的时候,路过一个水果摊,陆修承看到有卖柚子,还有青青的柑橘,拉着陶安停下脚步,“再买些水果。”

  水果平时就贵,冬日的水果就更加贵了,陶安想着难得过年,一年到头也就买这一两次,于是买了两个柚子,还买了两斤柑橘,“到时给姐家送一份过去。”

  买完水果,陆修承留意到陶安四处乱看,好像找人,问道:“你想找凤和村的人?”

  陶安点点头,“我想找人问一下小梅的情况,再给她带点东西。”

  陆修承看了一眼背篓,说道:“明日李阿龙和林阳要回凤和村送年礼,我刚才买了些糕点,你再买些别的东西,让他们帮忙捎去给她。”

  陶安看向背篓里的那三包糕点,他以为其中一包是给陆芳她们买的,没想到是给小梅的。林阳月份大了,不方便出门,陶安以为他们今年不会去凤和村送年礼,他们去凤和村的话就好办了,陶安又买了一些适合小梅藏起来慢慢吃的东西。

  买完东西,他们去牵回墨玉,赶车去回涞河村的岔路口等何香和陆子安他们。等了一会,他们也过来了,背篓里也装着不少东西。经过何香两妯娌的坚持,还有陆子安两兄弟的劝说,两位老人已经同意一起过完这个年就分家,是以何香心情很好,也不介意花钱多买些年货。

  转眼到了年二十九这日,陆芳和方平带着几个孩子过来送年礼,抓了一只鸡,一包糕点,还有一些菜干。陶安猜到他们今日回过来送年礼,所以提前准备好了茶水,又提前蒸好了两屉包子,陆修承则是提前杀好了一只鸭。陆芳和方平看了,知道他们是要留他们吃午饭,也不推脱,方平带着孩子们和陆修承在院子里拔鸭毛,陆芳则是进厨房给陶安帮忙。

  陆芳凑到问陶安身边,低声问道:“上次给你们那个方子,你们抓药吃了吗?”

  陶安揉面的动作一顿,那个方子被陆修承收进箱底,一次都没抓来吃过,看着陆芳充满期盼的双眼,陶安回道:“吃......吃了的。”

  陆芳:“你们两个都是有福气的人,成亲后,日子是越过越好,就是家里只有你们两个,冷清了一些,有了孩子就会热闹很多。”

  陶安:“嗯,是的。”

  陆芳:“我看你气色越来越好了,看来那个方子还是有些用的,你继续吃着,说不定哪日孩子就来了。”

  最近几个月陶安最怕和陆芳私下说话,因为每次都会聊到孩子的问题,他理解陆芳的心情,也知道陆芳是为了他们好,而且陆芳没有给过她脸色看,也没有埋怨过他,即使心里再急,陆芳也是温声问他情况,问完怕他多想,还会安慰他。所以每次和陆芳说到这个话题,陶安心里都会心生愧疚。

  陶安有时很想直接告诉陆芳真相,但是有怕她知道真相后夹在他和陆修承之间为难,低下头,回道:“姐,我知道的。”

  陆芳之前觉得陶安和陆修承还没有孩子,是缘分还没到,因为陆修承高大挺拔,一身力气,看着就不像身体有问题的,而陶安呢,虽然刚成亲的时候身体看着瘦弱,但是成亲后身体越来越好,看着也不像有问题的,那就是时机还没到。

  现在看着陶安为难兼欲言又止的样子,陆芳脑海里突然闪过一个念头,她脸色一下子变得煞白,手里的面团啪嗒一声掉回盆里。

  陶安见了,急道:“姐,你怎么了?”

  陆芳抓过陶安的手,看了一眼外面的陆修承,压低声音道:“陶安,你实话告诉姐,你们现在还没孩子,是不是......是不是修承在边疆的时候伤了身子,无法.....无法人道?”

  陶安好一会才明白陆芳的意思,窘道:“没,没有的事。”

  陆芳紧盯着他,“当真没有?”

  陶安哭笑不得,“当真没有。”

  陆芳拍了一下胸口,“没有就好,没有就好。”

  午饭做得很丰盛,满满两碟鸭肉,一大碗炖豆腐,猪肉炒木耳,煮黄瓜干,炒萝卜丁。吃午饭后,围坐在堂屋的炭盆前聊天,快到下午陆芳和方平才带着孩子们回去。

  陶安和陆修承把他们拿过来的东西留下了,回给他们一只鸭,一只柚子,一斤柑橘,还有两只陶安扎的灯笼,孩子们看到那些动物形状的灯笼喜爱得不行,陶安让那个他们挑了两个。灯笼还没来糊红纸,陶安又剪了一些红纸给他们拿回去。

  方平笑道:“我们是来送年礼的,结果拿回去的东西比我们拿过来的东西还多,你们太客气了。”

  陶安:“孩子们高兴就好!”

  陆芳和方平离开后,陶安和陆修承围坐在炭盆前糊灯笼,陶安拿着剪刀剪,陆修承用面糊糊到灯笼上。糊好一个,陶安迫不及待地点了一盏油灯放进去,柔黄的灯光透过红纸照出来,到了晚上看肯定更好看。

  糊完灯笼,陶安去看灶火,早上还蒸着馍,年三十要忙的事多,所以大家都是年二十九的时候把后面几日的馍蒸好。陶安早上蒸了两屉包子,中午的时候吃得差不多了,后来又蒸了六屉馍,足够吃好几日了。

  晚饭他们炒了两道清淡的菜,夹了一些腌萝卜,吃的馍。吃完晚饭,洗簌完,早早地躺到床上。陆修承躺上来后,搂着陶安,问道:“今日姐是不是又和你说孩子的事了?”

  陶安:“提了一下。”

  陆修承:“年后我去找她说清楚,让她以后不用操心这个事。”

  陶安:“你打算怎么说?”

  陆修承:“就说我于子嗣有碍。”

  陶安突然想起陆芳怀疑陆修承不能人道的话,“呃,要不你换个理由?”

  陆修承觉得把原因推到他头上,陆芳刚开始虽然会难过,但慢慢会接受,“为什么要换个理由?”

  陶安清咳一声,“姐今日问了我一句话。”

  陆修承:“什么话?”

  陶安:“姐问我,我们还没有孩子,是不是你在边疆的时候伤了身子,让你不能......人道。”

  陆修承:“......你怎么和姐说的?”

  陶安:“我说没有的事。”

  陆修承看着他,“所以,你对我们的房事是满意的?”

  陶安看他又要说让人脸红耳赤的话,连忙捂着他嘴,“不说了,睡觉。”

  陆修承直接吻向他手心,“还早,现在睡,你不到天亮就会醒......”

  陶安:“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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