杰一边向我介绍纽崔莱的产品,一边说:“我替我们签约加入了。”我认为这是个值得放手一搏的机会,于是我花49美元购买了两盒产品和一套辅销资料。就这样,我们加入了这项事业。
在搭乘火车、飞机、汽车和轮船游历过几乎所有南美洲国家以后,我和杰精疲力竭,但情绪高昂。我们坐在巴西里约热内卢的科帕卡巴纳海滩(Copaa Beach)上,享受热带微风的吹拂。船沉了,积蓄变少了,未来的收入也没有着落,我们评估着自己的情况:没有大学学历,没有职业训练,也没有大量存款可用于投资。但我们曾经成功创业,也认为自己将来不会成为朝九晚五、为别人工作的上班族。
我们想要继续创业。
虽然我们心中没有明确的事业,但仍同意继续做事业合伙人。在科帕卡巴纳海滩,我们决定成立杰理公司(Ja-Ri Corporation),用两个人名字的缩写作为公司名称,杰的名字排在前面,或许是因为他比较年长。我们后来成立的另一家公司也用了这个缩写。我们觉得自己一定要去开创事业,唯一的问题是,我们下一项事业会是什么?我们在旅程中讨论过一些新事业,而且我们的旅行已为我们认为会赚钱的一门生意奠定了基础。
我和杰一直把注意的焦点放在外国,相信做进口商一定会成功。我们从海地进口了一批手工制桃花心木家庭用品,希望在大急流市贩卖。我们设法把其中一些产品卖给了商店老板,但发现零售业竞争激烈,而我们在这个行业内没有经验。我和杰的进口事业几乎无法运转,不过,这些桃花心木家庭用品还是为杰理公司创造了第一笔利润。
我们如果真想过好日子,就必须开创其他事业。我们改卖另一种木制品,但业绩反而更糟。虽然那在当时似乎是个好主意,现在回想起来,我不明白我们当时为何自认能够成功经营一家木制玩具公司。我们的大急流玩具公司开始制造及经销有轮子的木马,还拿到了专利。哪个孩子不想要一个高档的木马呢?孩子们或许喜欢,但家长们显然不打算花这笔钱,生意一败涂地。我们的最大问题是,我们刚开始生产木马,另一家公司便开始制造塑料马,他们的制造成本更低,售价更便宜。这项生意失败后,留下来的弹簧、木轮和其他零部件在库房堆放了好多年。
我们的另一项生意还不错,既能赚钱又有趣。回到美国后,我和杰惊喜地发现很多人对我们的航行充满兴趣。我们在这趟冒险旅途中拍摄了录像,便把视频剪辑成了游记。我们还撰写了一份演讲稿,搭配电影,在礼堂里对大急流市的各个民间团体播放。每卖出一张入场券,我和杰可以抽成1美元,有些游记影片吸引了多达500人。除了有收入,我们同时还锻炼了向当时已算数量庞大的听众发表演讲的技巧。我很希望那些影片能够保留到今天,好再次回顾我和杰年轻时驾着帆船游遍南美洲的情景。可是,现在没有人知道那些影片的下落,它们若不是遗失了,就是被收藏在某处,但已没有人记得。
我和杰压根不晓得,正当我们忙着赚钱糊口时,为我们开启未来成功之门的产品就在我们眼前,那是杰的父母早就在使用的东西。几十年前,人们还没有像现在这样重视维生素、矿物质和营养均衡的概念,而他的父母在20世纪40年代后期就已经在服用一家叫作纽崔莱的加州公司所生产的保健食品。这项产品没有在商店里贩卖,而是由营销人员销售。杰的一个表兄尼尔·马斯肯特(Neil Maaskant)是纽崔莱营销人员,他把产品卖给了杰的父母,杰的父母则不断对我们讲起这个产品,要求杰去请那位表兄来跟我们见面,聊一聊纽崔莱的产品和事业,认为这是我们可以考虑的创业机会。我们当时对此都很怀疑,甚至会嘲笑对方要去做个维生素推销员,但为了表达对亲戚的尊重,杰还是将尼尔从芝加哥请了过来,于1949年8月29日来到大急流市跟我们见面。
我说:“杰,他是你的亲戚,你去和他聊,我要去约会。”
当晚我约会之后回到家,杰说:“你知道吗,听起来棒极了!”他一边向我介绍纽崔莱的产品,一边说:“顺便告诉你,我替我们签约加入了。”杰对我讲到了半夜,我也认为这是值得放手一搏的机会。于是,我开了一张49美元的支票,买了两盒产品和一套辅销资料,里面有一些可以分发的宣传资料。就这样,我们加入了这项事业。
我听过详情之后,便觉得这个机会很吸引我,因为创业成本很低,只需用49美元购买两盒叫作倍立健的保健食品以及如何销售纽崔莱保健食品与建立事业的辅销资料。它的吸引力在于,我们不仅可以靠自己的销售额赚取佣金,也可以推荐其他营销人员加入事业,并从他们的销售额中抽成。我喜欢跟人面对面接触,在经营飞行课程时也证实了自己的销售才能,因此这个机会在我看来再适合不过了。我们开给纽崔莱的支票让杰理公司正式加盟。
事业早期的挫败
我们开始向包括朋友、家人、邻居和熟人在内的所有认识的人说明纽崔莱倍立健的价值,我们自己也开始每日食用。我们虽然急于在这项新事业中大显身手,但我们出师不利,甚至每况愈下。我们邀请一群朋友来到我们的小屋,为他们播放一段产品短片,然后向友人们表达我们对这个机会感到多么兴奋,结果大家开始陆续离开,只有一个人留下来签了约,但没多久便放弃了。之后,生意越来越惨淡。我们好几个星期都招募不到一位新营销人员,仅卖出几盒倍立健给朋友和家人,他们可能只是想帮我们一下而已。
事隔多年,我明白这是我和杰事业中的决定性时刻。我们刚刚开展一份新事业,涉及新产品、新领域及新直销计划。加入纽崔莱考验着我们曾经历的一切,挑战着我们的决心,并体现出了我们的性格。为什么我们会一头栽进这种非传统、未经测试的事业?我们怎么会有精力和信心拿这种不知名产品去接触潜在客户呢?我们为什么不畏拒绝甚至嘲笑?我也感到好奇,因为我不知道答案。我明白,对于考虑从事销售工作的大多数人来说,对被拒绝的恐惧会让人打退堂鼓。我知道,许多人受不了被讥讽或嘲笑,我相信我和杰也不例外。可是,基于我无法解释的原因,我们勇敢接受拒绝和其他所有负面反应,并继续前进。或许,经历使我们培养出了这种积极的态度。无论如何,我们具备一种化解拒绝的能力或性格,那就是埋头苦干。我想,我们也有一项明显优势,就是可以通过互相打气来克服挫败。
我们要面对很多难关。首先,家长们虽然会叫孩子把食物吃光、吃蔬菜、饮食均衡,但那个年代几乎没有人吃保健食品或谈论营养。纽崔莱直销计划还很新颖,甚至令人心存疑虑。销售人员抽取一定比例的佣金原本是惯例,可是在当时,销售人员自别人的销售额中抽成还是种新做法,有点令人困惑。我们还有第三个问题:一根蜡烛两头烧,我们同时还在寻找其他事业,而没有专心经营纽崔莱。
但在尼尔邀请我们参加了芝加哥的纽崔莱大会之后,我们终于决定专心经营。在这4小时的车程中,我们讲好,假如闪电没有击中芝加哥,它或许就永远不会,那么我们也不能放弃刚起步的纽崔莱事业。在芝加哥,我们参加了一场150人的大会,多数人穿着正式服装,让这场集会看起来如同专业销售集团的会议。我们与把纽崔莱事业经营得相当成功的人士和刚刚加入、但热情得令我们感动的人们交谈。演讲人宣扬他们的成功,分享他们的销售策略。我开始感受到童年时父亲用“你做得到”这种正面信息为我树立的信心。
划时代的产品与经营理念
1949年年底,在开车回大急流市的路上,我和杰决定放弃其他事业,专心经营纽崔莱。如果尼尔靠着这份事业每个月可以赚1000美元,我们也可以。在一星期100美元就被视为高薪的时代,这可是远大的目标,但我们现在有信心和决心实现这个目标。我们非常兴奋,从芝加哥回家途中,我们在停车加油时还卖了一盒纽崔莱给加油站服务生。我们最大的障碍依然是纽崔莱产品的超前理念,当时大多数人对维生素保健食品并没有认同感,而且多层次直销仍是一个新概念。我们就像是企图在汉堡摊旁让客人改吃素的素食者。
纽崔莱是由卡尔·宏邦博士(Dr. Carl Rehnb)创立的,他在不同时期分别受雇于三花(ation)和高露洁公司,并曾在中国工作。他在当地研究了饮食对中国不同民族的健康影响。例如,他发现,中国的农民大量食用自家菜地里种植的蔬菜,所以比城市人更健康;许多中国人患有骨质疏松症,因为他们很少喝牛奶。他对中国传统文化和医学讲究的养生智慧十分佩服。在1926年上海的一场动乱中,卡尔因为协助防守而被捕入狱。他被关在牢房里,伙食很差,但他仍设法保持健康,避免营养不良。在被关押的一年间,他充分利用监狱里生长出的所有绿叶植物,拜托狱卒给他青菜煮汤喝。他甚至把生锈的铁钉丢进汤里title();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