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和盛清蕙不同,苏氏扑的急,没捞着掉落的刀,只能依靠女人打架的招式——纯肉搏。盛清芸根本懒的理她。以苏氏的无耻程度,她敢把头割下来打保票,只要今天她动了她,哪怕一根汗毛,苏氏转身就能告她一个不孝,告她一个弑母!是以,盛清芸一把拽起还在地上惨叫的盛清蕙,将她朝苏氏甩了过去。“咚”,两人撞在一处,苏氏还好,盛清蕙却疼的恨不能死过去。“啊”,她放声尖叫,疼的在地上打滚,哪里还有片刻前高高在上、颐指气使的乡主模样!“蕙儿,蕙儿,娘的好蕙儿,你怎么样?”都顾不上收拾盛清芸了,苏氏手脚并用从地上爬起。可别说是苏氏了,就算是萧慎、是嘉佑帝亲临,已经疼疯了的盛清蕙也不买账。这不,苏氏手才触上她衣袖,还半点力都没用,就被疼的打滚儿的盛清蕙一脚蹬在了肚子上。“唔!”苏氏疼的闷哼一声,脸都白了。“妹妹,你怎么能对母亲动手呢,这是不孝!”盛清芸一副不可思议的语气,唇角却含冷笑,“不孝乃我大晏不可容忍之事,你这样……还怎么当乡主?()
您说是不是啊,母亲?”嫌笑话还不够看,盛清芸在旁边点火。“是你,都是你害的,都是你害的,哪有你这般做姐姐的人!”知道诡计已经败露,一疼之下恢复理智的苏氏,开始补救。“弑杀皇宫侍卫,殴打府内家丁,如今连亲生妹妹的胳膊都打断了,你简直狂妄心狠至极!”“女不教,母之过,我今天便当着众人的面,好好教训你一番!”她强给自己扯了面遮羞布,话落就朝盛清芸扑来。盛清芸不躲,就那么站在原地,直到苏氏的巴掌离她仅寸许。“啪”,她一把抓住苏氏的手,双目直直看向她,声音冷如寒冬,“敢动我一下,信不信,我十倍奉还给盛清蕙?”她特特压低了声调,旁边又有盛清蕙的惨叫遮掩,是以只苏氏一人听到。“你敢!”可苏氏被气到不行,只想狠狠打盛清芸一顿给盛清蕙报仇,于是稍一犹豫,她抬起另一手,便抽向盛清芸的脸。被打脸自然是不可能的,那样太过憋屈。盛清芸微一侧身,苏氏的巴掌落在她背上。除此,她再无动作。原还有点忐忑盛清芸真会十倍奉还的苏氏这下真不()
担心了,在她看来,盛清芸根本就是嘴上功夫,实际上还是怕她这个母亲的才对。否则,小荷都被她打成了那副德性,盛清芸还不是什么都没做?于是,苏氏放飞了自我。啪啪啪,巴掌接连往盛清芸身上招呼,越打越上劲。虽然,巴掌诡异的不是落在背上,就是胳膊肩膀上。“妹妹!”就在苏氏打的手都疼了的时候,盛彦来了。许是因为同侍卫苦战了一番,不同于盛清芸,他粗布麻衣烂了好几处,俊脸脏污红肿,一侧胳膊上的伤口还往外渗着血。“哥哥。”未免盛彦看见受刺激,蛮劲儿上来冲苏氏动手,盛清芸终于抬手阻了苏氏落下的巴掌。“哥哥,”她又唤一声,朝盛彦挤了下眼睛,“蕙儿动脚踹母亲,实乃不孝。母亲伤心至极同我哭诉,又这么多人看着,我身为长姐想不管教蕙儿都不行。”“来,哥哥你扶着母亲,我……”她话没说完,朝地上的盛清蕙瞥一眼,意思再明显不过。盛彦乐了,他自然看见盛清芸冲他挤眼,自然明白她什么意思。“好咧!”胳膊上的伤也不觉的疼了,盛彦几步跨进云汐院内,()
伸手就将苏氏钳住。“母亲,别气,儿子扶您!”他冲苏氏耳朵喊,语气不要太欢乐。盛清芸睨他一眼,也没制止,抬脚往盛清蕙身边走去。“一十九下,你猜盛清蕙受不受的住?”走前,她还冲苏氏耳语。“盛清芸,你敢!你……”苏氏惊的大叫,嗓子都喊劈了。“母亲母亲,这么多人看着呢,蕙儿对母亲动手,若不管教一番,旁人会怎么说?”盛彦道,一把捂住苏氏的嘴。“唔唔唔!”苏氏挣扎,可哪里挣得开盛彦的手。于是,她眼睁睁看着,看着盛清芸走到盛清蕙跟前,抬手狠狠一巴掌扇去盛清蕙脸上。“啪!”声音是方才她打盛清芸时十倍响亮。“唔!”苏氏瑕疵欲裂。可这才哪儿到哪儿,还有整整十八下。“啪啪”,又是两巴掌。地上,原本因为胳膊骨断疼蒙了的盛清蕙,终于有了反应。“啊!”她惨叫一声,虚弱却满目凶光的瞪向盛清芸。“妹妹,你知道的,姐姐那么疼爱你,自是舍不得动你一根手指,就是臂上的伤,也是因为你方才对姐姐举刀,姐姐一时惊吓没控制住才不小心弄的。”()
“可如今,你脚踢亲母,实乃大不孝之罪。母亲气极,命姐姐管教你,姐姐也没办法不是?”“所以,你可千万别怪姐姐,要怪就怪你自己……蠢!”她边说话边蹲去盛清蕙身边,等最后一个“蠢”字出口时,已在她耳侧。“贱人,贱人!本乡主乃皇上亲封,你敢打……”“啪!”回应盛清蕙的是盛清芸更重的一巴掌。直打的她头脸歪去一旁,似要转断了一般。“还有十四下哟,妹妹你可千万抗住了呀。”盛清芸笑声吟吟,可听在苏氏和盛清蕙耳中,却宛如索命厉鬼!“啪啪啪啪……”盛清芸两手齐动,巴掌左右开弓往盛清蕙脸上招呼。“噗!”一个间隙,盛清蕙喉咙一痒,咳着血吐出三颗牙来。这,还是盛清芸有意收敛了力气的缘故。一次打死了可不行,她不是想出用极品瘦马勾引哥哥,让哥哥染了脏病受尽折磨而死么,那便也尝尝被折磨的滋味吧。“啪!”无视苏氏的闷叫声,也无视盛清蕙的惨样,盛清芸抬手,利落的又是一巴掌下去。可,就在她欲要挥手再打时,一道清冷的声音传来。“住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