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 依力娜番外
依力娜发现了一个惊天秘密,伊邪不能生育。
她坐在王宫花园的假山上,内心思索着,接下来要怎么办。
伊邪没有子嗣,王位迟早要被别人霸占,那她苦心谋划这么久,岂不是一场空。
正当她苦苦思索的时候,下面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还不止一人。
“王爷,听说您受伤了?只要您一声令下。奴愿意肝脑涂地,拿回属于您的一切。”
依力娜屏气凝神,双眼瞪大,这声音是伊邪身边的大总管魏棠!
他不是向来忠心耿耿吗?对伊邪忠诚的像是一条狗。
听这话的意思,他好像是这个王爷的人。
伊邪只有一个亲兄弟,战王。这个战王行踪挺神秘的。依力娜来到王城也好几个月了,从未见过这个王爷。
“没什么事,这件事以后不要再提了,你先回去吧。”
莫协知道王兄对他不放心,他一直也在退让。
“奴告退。”
魏棠满心不甘的走了,伊邪并不是一个好的君王,他远不如莫协。
依力娜好奇这个王爷到底是何模样,便悄悄地探出头,想要看一看是何模样。
谁知刚才传出二人说话的地方已经空无一人。
正当她疑惑之时,一张大手捂在了她的口鼻处,另一只手握在她的脖颈上。
惊吓之余,她便握住男人的手腕想要反抗。身子下沉,仰头间却看到了一张颇为熟悉的脸。
“阿协是你,你…………你是王爷?!”
依力娜这一刻,心头五味杂陈。
当初救阿协的时候只以为是个受尽欺负的奴隶,没成想居然是伊邪的弟弟,现如今蛮族唯一的王爷。
也许当初两人的相遇不是巧合,而是他有心算计,要不然也不会在他来了部落没多久,她就被伊邪的人强迫入了这王城。
“娜娜…………”
莫协脸上也全都是惊讶之色,他抱着人快速进了旁边一处假山山洞。
“你怎么会在这里?”
他还不知心动的女人已经成了他王兄的女人。
“我怎么会在这里,当然是被伊邪的手下抓过来的,为什么会抓我,你心里不清楚吗?!”
依力娜满眼愤怒之色,她当初是真心救人,没想到被人当成傻子耍的团团转。
“王兄答应我,只要打了胜仗就能迎娶你,他…………”
莫协后面的话没说,他心里已经有了答案。
他都已经退让至此了,王兄为什么还要步步紧逼。
依力娜愤怒之余,脑子里倒是冒出一个更为大胆又铤而走险的方法。
既然伊邪不行,不如就换他弟弟,只要能达成目的,过程不重要。
她一把抓住面前男子的衣服,用力一扯,露出里面小麦色精壮的胸膛,然后贴了上去。
“你喜欢我吗,阿协?”
莫协生性清冷,依力娜是他第一个近距离接触过的女人。
他也有想过这次回来迎娶这个让他心动的女人。
可现在她已经成了王兄的女人。
“我喜欢你。”
听到男人的回应,依力娜毫不犹豫的踮脚吻上面前这个男人的唇。
山洞外夜深人静,山洞里满室春色。
莫协食髓知味,格外勇猛。
依力娜再次回到自己的宫殿,已经是凌晨。
好在伊邪最近新得一个美人,多天不曾来依力娜这里。
她只想赶紧怀上莫协的孩子,用了余岁欢给的密药,更是夜夜偷情,天天私会。
功夫不负有心人,依力娜的小日子已经迟了有二十多天没有来了。十有八九是有了。
最近伊邪可谓是春风得意,又攻占了好几个小部落,让他们俯首称臣。
于是在王宫中大摆筵席,还赏赐了后宫中那些女人不少东西。
依力娜还算得宠,她的那份是魏棠亲自送过来的。
她屏退殿内所有人,侧躺在榻上撑着额头,缓缓开口。
“听说魏大人颇通医术,我突然感觉有些头晕,可否请魏大人帮我看看。”
说着她便把手放在了矮桌之上,露出一截嫩白的手腕。
“愿为夫人效劳。”
魏棠是因为接到莫协的指示,让他多照顾伊夫人,这让他对依力娜的关注也多了几分。
他走上前,微微低头伸手搭上脉。
不过短短几秒钟的时间,他脸上的表情就换了好几种神色。
大王不能生,没有生育能力,他这个大总管自然是知道的。
而伊夫人现如今居然有了一个多月的身孕,不用说肯定是背着大王偷汉子了!
至于偷的是谁,他不得而知,可是王爷又给他下了命令,要格外照顾伊夫人。
难道…………
依力娜看魏棠的表情就知道,她肯定是怀上了。
“孩子是王爷的,大王没有生育能力,我早就知道。如今我肚子里的孩子能不能保住,就看王爷会怎么选择了。”
“伊夫人有话直说。”
魏棠早就劝过王爷造反,或者是取而代之,毕竟他跟大王两个人是双胞胎,长得一模一样。
来一个瞒天过海,李代桃僵,并不是什么难事。
二人在殿内说了大约有一刻钟的话,魏棠才从里面出来。
入了夜,他便乔装改扮出了一趟宫。
次日,依力娜用午膳的时候送餐的奴婢塞给了她一张纸条。
纸条上写着八个字,万事俱备,只欠东风。
她摸了摸如今还算平坦的小腹喃喃自语道。
“是时候该报仇了。”
果然,没过多久就传出了伊邪病了消息。
夜幕降临时分,魏棠派人前来让依力娜去伺候。
平时热闹的寝宫如今冷冷清清,伊邪只穿一身里衣躺在床上,没了往日的盛气凌人。
欢欢的药,向来管用。
她缓缓走到床前,目光中夹杂着复杂的神色。
“伊夫人。”
魏棠端上来一碗鸡汤,然后看了一眼床上的人。
“我来喂大王,你下去吧。”
依力娜端着鸡汤,神色温柔坐在床边。
她知道伊邪这个人疑心病很重,先是当着他的面舀了一勺鸡汤放进自己嘴里。
“大王这汤不冷不热,现在喝正好。”
说完她把汤匙放在碗中搅了搅,扣着碗的手指也沾进汤里。
伊邪侧着身躺在床边,一口一口喝着美人喂的鸡汤。
“几日不见,伊夫人感觉整个人温婉不少。”
他抬手想要把人揽进怀里,可丝毫用不上一点力气。
依力娜缓缓一笑,这药也是欢欢给的,无色无味,要人命不过也就是短短一盏茶的功夫罢了。
如果中药之人太过激动的话,会发作的更快一些。
“因为妾身怀了身孕啊,听说女子当了母亲都会有改变,大王喜欢吗?”
伊邪脸上玩味儿的笑意渐渐消失,眼底一片阴鸷之色。
“孩子谁的?”
“放心吧,绝对是你们家的种。”
依力娜嗤笑一声。
一瞬间,伊邪想到了自己唯一的亲弟弟,顿时血气上涌,一口鲜血喷了出来。
再想张口说话,已经发不出声音。
咯吱一声,此时殿门被推开,魏棠领着一个奴隶走了进来。
伊邪眼中露出一抹喜色,只是当他看清楚奴隶的面容,又是一口鲜血喷了出来。
他的弟弟反了,魏棠也背叛了他,今日他必死无疑。
这个女人是个祸害!
他死不瞑目!
没过多久,大殿里传出大王的呵斥,然后一个奴隶因为冲撞了大王被杖毙身死。
莫协成了新的王,兄弟二人长的一模一样,何况天天还戴着面具。有魏棠在,没有任何人发觉。
只是大王病好以后,后宫所有的女人都失了宠,只有伊夫人一人独宠后宫,还接连为大王生下二子二女。
其余人皆是无所出。
依力娜和莫协的大儿子成了储君,蛮族新的王。
蛮族和大楚国签订了永不战争的合约,还互通商市,再无战争。
两个女人当初的愿望也算实现了。
当年,依力娜爷爷的王位是杀了伊邪,莫协爷爷得来的,伊邪又杀了她的全家,她也算反杀成功。
如今王位上是她的儿子,也是莫协的儿子。
——完——
------------
萧泽安番外
夜深人静,皇宫御花园桃林内。
一道穿着宫女衣服的纤瘦身影鬼鬼祟祟钻了进去。
只见她来到桃林正中间石头雕刻而成的乌鸦石像跟前,从怀中掏出几块用油纸包好得点心,双手合十跪了下去。
“神鸦大人在上,宫女夏荷诚心祈祷,请您保佑我这次能顺顺利利的被放出宫,然后我一出宫门就救了一个世家老夫人。老夫人见我冰雪聪明,漂亮可爱,心地善良,于是就带我回她们府上做客。”
“进府以后,老夫人又把她,风度翩翩,玉树临风,英俊潇洒,玉树临风的孙子介绍给我认识。”
“她孙子对我一见钟情,非我不娶,我一再拒绝,可她孙子爱我爱的无法自拔!老夫人就做主让我嫁给她孙子当正妻。”
“婚后我们夫妻恩爱,琴瑟和鸣,我为他生儿育女,他送我大宅子,送我名贵首饰,除了我眼里再也看不到其她女人………………”
夏荷说的正起劲,突然一个桃子掉在她头上,砸的她哎呦一声,捂着被砸痛的头揉了起来。
就在此时,树枝上发出一阵响动,一只黑色的鸟儿落在石头雕像上面,这只鸟就是被大楚国奉为神鸦大人的乌鸦哥。
“我说,你是那个宫的小宫女,本大人是乌鸦,不是许愿池里的王八。你这个愿望一个接一个是不是有点强鸦所难了?”
夏荷没想到神鸦大人居然真的在,激动的不行。
“奴婢是迎春阁的宫女夏荷,以前只是远远见过神鸦大人的雄伟身姿, 听宫人说您可是咱们大楚国的护国神兽。非常厉害,所以这才想着过来您的神像前许个愿。”
夏荷表现的非常激动。
入宫五年,她一直勤勤恳恳当值攒银子,最大的愿望就是能出宫,攒下银子过安安稳稳的小日子。
一个月前,她改变了主意。她不想出宫了,想往上爬,不计一切后果,不计一切代价。
因为只有站的足够高,才能报仇。
乌鸦哥被这翻马屁拍得十分舒服。飞上前用嘴巴叼了一块桂花糕在嘴里。
这糕点不过是宫里面普通的糕点,它经常吃,倒也没觉得很美味。
只是宫里的小宫女要想吃点心就必须自己掏银子买,想必这也是她特意买来孝敬它的。
好吃不好吃总归是一番心意,不能辜负。
“归根结底来说,你就是想找个长得帅的男人嫁给他,然后过上富贵荣华的日子。行了,本大人知道了。既然吃了你的糕点,必定会把你的愿望放在心上。能否实现全靠你自己的造化。”
“多谢神鸦大人,那奴婢就先走了。改天奴婢给您带绿豆糕。”
夏荷站起身,一溜小跑出了桃树林,等到身影消失不见,桃林深处,走出一个身穿明黄长袍的英俊男子,正是大楚国刚登基一年的新皇萧泽安。
乌鸦哥用爪子指了指地上的桂花糕。
“大哥,你快尝尝这糕点味道挺不错,吃起来别有一番风味。”
“乌鸦哥,大半夜的你不在我皇姐的镇国公府待着,怎么想起来御花园转悠了?”
萧泽安捏起一块桂花糕放进口中,别说。味道确实不错。明明是桂花糕,却沾染了几分莲花的清香。
“我这不是想大哥你了,既然大哥你吃了人家这小宫女进献的糕点,人家的愿望你是不是帮着实现一下?”
乌鸦哥从萧泽安看那小宫女的眼神里就可以看出来,有情况!不然他也不会拿桃子砸人家。
“想要找个好男人过富贵日子,也不是非出宫不可,这天底下还有比皇宫里更富贵的日子吗?”
萧泽安对这个名叫夏荷的小宫女有几分印象,挺有意思的一个人儿。留在身边解闷儿倒是也挺不错。
------------
萧泽安番外2
夏荷回到迎春阁,正准备回屋休息,刚拐过院门,迎面撞上小跑着哭哭啼啼捂着半边脸的弦月。
“你眼瞎啊!走路不会看路吗?蠢货!”
弦月伸手狠狠推了夏荷一把,将刚才在莹美人那里受的气全都撒在了夏荷身上。
就当她还要再骂两句,谁知对面的人抓着她的胳膊狠狠用力一推,弦月站不稳便一屁股蹲坐在了地上,疼的她倒抽一口凉气。
“贱人,你敢推我!”
“分明是你自己走路不长眼撞了我,你推我我就不能推你吗,这是哪门子的道理?”
夏荷懒得理睬她,径直回了自己房间。
以前她处处忍让弦月,那是因为她是莹美人身边的大宫女,是陪嫁。
她只想慢慢的苟日子,然后熬到自己可以被放出宫的年龄,出去过安稳日子。
现在她不想忍了,因为有些事不是忍就可以相安无事,换来的只有步步紧逼。
冬雪瘸了一条腿还在浣衣局替她受苦受累,这个仇她必须报!
弦月望着夏荷消失的背影,眼中露出一抹怨毒之色。
本来莹美人是要把她推到皇上面前来替她固宠。
谁知道那次见了夏荷给皇上奉茶。皇上多跟夏荷说了几句话,莹美人便改变了主意,想要把夏荷推到皇上跟前。
她恨啊,同时她也不甘心,明明她才是陪小姐从小一起长大,小姐不应该抛弃她从而去选夏荷那个贱人。
弦月抹去脸颊上的泪水,心里已经生出一个能让夏荷永不翻身的毒计。
她家小姐的性子她最是清楚,善妒又小心眼,虽然她心里想着让夏荷帮她固宠。
但是如果夏荷上赶着勾引皇上,那就是触了小姐的逆鳞,到时候她就算是不死也得脱层皮,想抢她的富贵也要看她这条贱命受不受得起。
隔天傍晚,因着莹美人的哥哥在前朝立了功。皇上有意抬举,早早的便来了迎春阁。
夏荷低头站在宫门外正在发呆,再有一会儿她就下值了。
正想着,弦月便捧着茶水,递到了她的跟前,不由分说将托盘塞进她的手中。
“赶紧进去奉茶吧。”
脸上虽没什么表情,可眼神里是掩饰不住的幸灾乐祸。
夏荷低眉顺眼,安静的接过托盘,转头的瞬间,嘴角微微上扬,推开虚掩着的宫门抬脚往里走。
送上门的机会,她要不惜一切往上爬。
萧泽安听到动静,缓缓睁开微眯的双眼。只见葱白如玉的手执着茶盏。视线上移,是一张清丽可人的面庞,还非常眼熟,是昨晚遇到的那个有趣的小宫女。
想到昨晚她的愿望,他眸中闪过一抹促狭,戴着玉扳指的大手勾上白嫩的手指,面前的人跟受惊的小兔一般,哆嗦了一下很快低下头,想后退又不敢。
莹美人拿着话本子从寝殿里出来,正好看到这一幕,脸上的笑就这样僵在脸上。
她虽然有意推夏荷出来帮自己固宠,可看到皇上那一脸笑意的模样,心里还是跟针扎一样难受。
这个小贱人心大的很,当着她的面儿就敢勾搭皇上,以后不会是个好拿捏的。
她掩下心底的不悦,笑盈盈走上前。
夏荷也识趣的低头退了出去,刚推开门,就见皇上身边的大总管魏胜急匆匆走进来。
“皇上,不好了,贵妃娘娘掉湖里了。”
------------
萧泽安番外3
萧泽安走了,留下一脸怨毒的莹美人。她搅弄着手中的丝帕,恨不得在上面戳出几个窟窿来!
月贵妃个贱人!仗着自己父亲在朝中位高权重,就横行霸道,她只要听了皇上去谁宫里,一准儿的作妖把人抢过去,真是个不要脸的贱货。
莹美人心中有气,却不敢朝着正主儿发。
贵妃娘娘她惹不起,夏荷这个小贱人还不是任她拿捏。
仗着一张狐媚子脸,当着她的面就敢勾引皇上,以后那还了得,谁都想在她头上踩一脚!
“弦月。”
听到莹美人冰冷的声音,站在门外的人儿赶紧低着头走了进来。
“给我掌她的嘴。”
莹美人本就是个嚣张跋扈的性子,打自己的奴才也从不需要理由。
“是,主子。”
夏荷脸色惊慌,直接就跪了下来。
“奴婢蠢笨,还望主子恕罪。”
弦月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慢悠悠走到夏荷跟前,扬起巴掌就狠狠的抽过去。
她被打的直接偏头趴在地上,脸颊上也传来火辣辣的疼。弦月这下子可谓是用上了吃奶的力气。
夏荷不敢抬头,又赶紧跪好。
“主子恕罪,主子恕罪,奴婢知道错了。”
莹美人心里其实知道,是皇上主动的,借给夏荷十个胆子她也不敢当着她的面勾引皇上,可她心里就是咽不下这口气。
被月贵妃抢走皇上这口气,皇上居然看上夏荷这个狐媚子的气!
夏荷狼狈的回到房间,坐在铜镜前,看着微微红肿的脸颊。心一横,扬起手又狠狠的抽上去。直到半张脸都肿了起来,她这才停下手。
她要以身入局,不狠一点又怎么能成。
初雪瘸着腿还在受苦,浣衣局冬天干活儿更是能累死人,她必须要尽快往上爬把人捞出来。
趁着清冷月色,她悄悄出了迎春阁,来到重华宫回太极殿的必经之路。在路边摘了几朵花儿拿在手中,小心翼翼爬到了一旁树荫下的假山上坐着。
贵妃娘娘落了水,不管真假,皇上都不会留宿重华宫。必定要安抚好了才回去。
她将自己的脸弄的更严重就是在赌,赌皇上对她有意思,她也想尽快把这层窗户纸捅破。
虽然慢慢来更能吸引皇上,可她等不及了。
约么过了一炷香的时间看,一抹明黄色出现在小道的尽头,后面跟着微微低着头的大总管魏胜。
她目光定格在那道身影上,有些紧张的握紧手中的花朵,微微的花香丝丝缕缕的飘进鼻子里。
眼看着那抹明黄色的身影越来越近,夏荷握着花儿的手微微颤抖,在内心默念着,三,二,一…………
等到人走近跟前,她便把手中的花儿一股脑的扔下去。
好在距离够近,她手中的花也够多,其中一朵便正好在萧泽安的胸口,顺着他的衣摆掉落在跟前。
“谁,什么人如此大胆?!”
魏胜朝着假山旁快走两步,仰起头便看见一抹娇俏的身影坐在上面,眼中满是惊恐,还带着一丝丝的委屈。
“魏,魏总管!”
夏荷惊叫出声,站起身就要从假山上下来,可谁知太过着急,脚下一崴竟是要从上面跌下来。
“啊!”
她是有想过想吸引皇上的注意,可没想过把自己摔成残废。
能狠下心把脸打伤,已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了。
预想中的疼痛没有传来,反而是跌进一个温暖又强有力的怀抱。
夏荷慌乱中伸手抓住男人的胳膊,当看清近在咫尺的那张脸,红唇微微张开,小脸上也尽是慌乱。挣扎着就想要逃离。
“皇上,奴婢该死!”
她挣扎的力道在萧泽安看来根本无关痛痒,反而像是在调情。
------------
萧泽安番外4
“看到朕,就这么着急投怀送抱吗?”
萧泽安眼尾微微上挑,嘴角还挂着一抹似有似无的笑。
“奴婢,不,不是的。”
夏荷又象征性的挣扎了两下,葱白的手指抵在男人胸膛,若有若无的触碰,更是撩拨人的心弦。
她微微低着头,脸颊泛起一丝红晕,小巧的耳垂也染上了绯色,一缕秀发垂在脸颊,更显得那脖颈白皙修长。让人忍不住想要咬一口。
男人的眸光深沉的看不到底,他抱着怀中的人儿大步朝着不远处的听雨轩走去。
魏胜不远不近的跟在后边,等到二人进了阁楼,他站在门口停住了脚步,顺手将门带上。
皇上的意图这么明显,他这个时候要是跟进去。就显得他没有眼力见了。也许明天起,这个大总管也要换个人来做。
萧泽安将人放在软凳上,自己也紧挨着坐在旁边。
桌子上放着几盘糕点,还有一壶桃花酿。
他抬手斟了两杯酒,将其中一杯放到夏荷面前。见人始终害羞得不敢抬头看他,越发起了逗弄的心思。
“那日天你跟神鸦许愿说是想要嫁一个极其有钱的男子,如今全天下最有钱的人就在你跟前,你怎么反倒是不敢抬头看了,还是说在你心里还有比朕还有钱的男人?”
夏荷微微抬起头,眼神怯生生的,语调带着一丝不安和慌张。
“奴婢当然知道皇上是全天下最有钱的人,只是,奴婢,奴婢,不敢妄想。”
她故意咬着下唇,将优美的侧脸完美的呈现在萧泽安眼中。
“若是朕要你想呢?”
他将举起的酒杯强硬的递到那粉嫩的唇边,逼迫她仰头喝下。
夏荷被呛的轻咳了两声,脸颊连带着脖颈都泛出淡淡的粉色。
她想要往后躲,男人身上的气息太强大了,她几乎要喘不上气。
见人跟个受惊的小兔子似的,萧泽安不再逗她,生怕给人吓坏了,将剩下的那杯酒一饮而尽,又给满上。
“陪朕把这壶酒喝完,你那日许的愿望朕都可以给你实现,怎么样?”
夏荷闻言,眨巴着那双清纯无辜的大眼睛,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然后犹犹豫豫拿起酒杯喝了个干净。随后眼神望向萧泽安,好似在说,你看我都喝了。
男人嘴角挂着笑,默默饮酒。眼神却定格在面前的身影上,不曾移动半分。
两个人没有在说话,就这样你一杯我一杯,很快一壶酒就喝了干净。
夏荷的脸色越来越红,眼神也开始迷离起来。
突然,她站起身,只是喝醉了,身形踉跄,下一秒便跌倒在萧泽安怀中。
她眼睑轻颤了一下,望着近在咫尺的那张脸,没了刚才的畏惧与害怕,带着些许勾引,轻轻开口。
“皇上,什么愿望都可以实现吗?”
甜甜糯糯的嗓音带着一丝丝酒气,让萧泽安想到了酒酿圆子。
他将人一把抱起放在不远处的软榻上,青色的衣裙贴在明黄色的锦袍上。
夏荷迷离的眼神带着她自己都不知道的勾人心魄。
木质的簪子落在地上,发出轻微的响动,一头乌发散落在肩头。
四周的纱帘随着微风飘荡,室内春意盎然,增添了无尽的暧昧。
骨节分明的大手青筋迸起,下一秒,掐的更紧。
“皇上…………”
夏荷感觉自己好像飘在云端,酒精麻痹了大脑,让她分不清是梦境还是现实。
翌日,皇上宠幸了一个宫女的消息像是长了翅膀似的传遍了整个后宫。
------------
萧泽安番外5
“贱人,以前看你是个安分的,没想到是个野心大的。居然敢背着我偷偷勾引皇上,还勾的皇上宠幸了你,弄的满宫皆知,你是诚心想让整个后宫看我的笑话!”
莹美人一张秀美得脸蛋上全是愤怒之色,她是想过送夏荷到皇上跟前邀宠,可她不允许这奴婢自己有这个野心背叛她!
更何况今天一早跟皇后请安的时候,她受了无数嘲讽,简直让她颜面尽失,月贵妃更是嘲讽她不如一个下贱的宫女!皇上宁愿睡一个宫女,也不愿意睡她。
“主子恕罪,奴婢没有!是皇上,皇上…………。”
夏荷噗通一下跪在地上,声音发颤,带着恰到好处的惶恐,眼底却飞快地掠过一丝隐忍还夹杂着些许一闪而过的得意。
“贱人!难不成还是皇上看上了你,你也配!弦月,给我好好教教她规矩。”
莹美人眼中带着一抹狠毒之色,皇上宠幸这个贱人,她不能明面上打,可想折磨一个人,宫里多的是手段。
“是主子。”
弦月低着头,一步步走向跪在地上的夏荷,指尖捏着三根手指长的绣花针。
这种针扎人最是疼,而且还不容易看出来。
“主子饶命啊!奴婢冤枉。主子饶命啊!”
夏荷颤抖着抬起头,泪水涟涟地望着莹美人,眼神中满是绝望与哀求。
“奴婢真的没有做什么!求主子开恩,饶了奴婢这一次吧!”
她的哭声满是委屈,带着一种楚楚可怜的美感,任谁听了都会心生恻隐。只可惜面前这二人见她这副模样,更是恨的牙痒痒。
弦月一把按住夏荷的肩膀,暗暗咬牙,将三根银针狠狠扎在她的背上。惹的主子厌弃,这个贱婢死定了!
“啊!主子开恩,求主子…………啊!”
三根银针又一次狠狠扎在夏荷背上,她发出凄厉的惨叫。
“你还敢躲,贱婢,我让你躲!”
弦月冷不防手下的人会躲,差点摔的她一个踉跄。
夏荷听到外边传来一阵急促的鸟叫声,知道时机已经成熟。
趁着弦月不注意,一把夺走她手中的银针,顺势还在她手腕上狠狠抓一把。
弦月白皙的手腕上立马多了三道血淋淋的抓痕,疼的她呲牙咧嘴。
抬头看到夏荷刚才还可怜的脸上带着一抹挑衅的神色,顿时怒火中烧,直接扬起手狠狠一巴掌甩在了夏荷脸上。
那巴掌大的小脸立马浮现出五个鲜红的手指印,青玉发簪掉落在地上,发出清脆悦耳的声响,直接碎成好几块。
一头青丝散落胸前,整个人更显得楚楚可怜。
“主子饶命,都是奴婢的错,求主子饶了我吧!”
夏荷一边朝着莹美人爬去,心下一横,手掌直接按在碎掉的玉簪断面上,用力狠狠搓了下去。
刺痛从掌心传来,只见白嫩的手掌上,一道血淋淋的疤痕格外触目惊心。鲜血滴滴落在迎春阁大殿的白玉砖上,像是绽放出的一朵朵红色的腊梅。
“贱人,冲撞了主子你有几条贱命能够赔的起?!”
弦月顾不得自己手上抓痕,拉着夏荷就要往一边拖去。
她等的就是这个机会,一边哭一边胡乱抓着,将手上的血抹在弦月身上,还有自己的身上和脸上。
就在这时,迎春阁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杂乱脚步声,伴随着魏胜尖细的嗓音。
“皇上驾到,月贵妃娘娘驾到!”
------------
萧泽安番外6
弦月拖着夏荷,就要往屋子里面拉,她这副样子,要是让皇上看到了,肯定不会轻饶了主子。
虽然他也恨莹美人时常打骂她。
可在她还没有借着莹美人爬上龙床这之前,莹美人可不能出事,不然她也落不到好。
夏荷看到弦月眼中的惊慌,感受到她那指甲深深的掐在她肉里,眼神却泛出一抹嗜血的阴冷。
她不惜以身入局,演这么一出苦情戏,可不是为了白白受苦的。
她死死地趴在地上,任凭弦月怎么拖都不走。
直到看到那抹明黄色的靴子朝这边走近,她用力推开抓着她的弦月,便不顾一切地爬了过去。
他抬起头,露出那张挨打的脸,还将手上的血迹露了出来。
这副模样,再加上昨晚的恩宠,想必是能引起皇上的一丝怜惜吧。
“皇上、贵妃娘娘救命啊,奴婢不知犯了什么错。莹美人要杀了奴婢,求皇上救命。”
说话的瞬间,两行清泪便顺着脸颊默默流下。当真一副受了欺负狠的模样。
“你个贱婢,在皇上和贵妃面前胡乱说什么?都是你手脚不干净,偷了我的东西,我这才教训你。好一个乱胡乱攀咬主子的贱婢。”
莹美人有些气急败坏,她可不能坐实一个胡乱打杀奴婢的罪名。
月贵妃余光打量着莹美人,连个正眼都不屑看她。
“莹美人好大的排场,这本宫怎么不知道,什么时候这协理六宫之权归你了。”
“奴婢就算是犯了什么错,自是有慎刑司或者是由本宫处理。”
“你这么急不可耐地处置这个小宫女,莫不是因为听说昨晚皇上宠幸了她?”
“这才想要置人于死地,你真是好毒的心思。万一她要是怀上了皇嗣,你简直是罪该万死。”
月贵妃说这话的时候,脸上虽带着笑意,可却让莹美人听得后脊发凉。
“贵妃娘娘,我没这个意思,就是她偷了东西。”
萧泽安看着一脸委屈的夏荷,直接蹲下身子将人从地上抱了起来,眼神冷冷地扫过还跪在地上的莹美人。
“你倒是说说,她偷了你什么东西?”
莹美人看着皇上的脸,那表情阴鸷,她吓的下意识地低下了头。
“她偷了皇上您册封臣妾为美人时候的金簪。那可是皇上您送给臣妾的,臣妾就是太过着急了,这才对她动手。”
“你简直是胡搅蛮缠。朕送你的金簪只有美人的份位才能戴。”
“她一个小丫鬟敢偷这么一个金簪,那不是纯纯的找死?你当朕是傻的?!”
“来人,莹美人德行有亏,嫉妒成性,残害妃嫔。将她打入冷宫,以后不得出冷宫半步。”
说完便抱着夏荷转身大步地离去。
莹美人不可置信地看着萧泽安远去的背影。
她不顾一切地朝着前面爬去。
“皇上,臣妾知道错了。皇上……”
还不等她喊出下一句,魏胜便使了眼色,让两个小太监走上前,直接堵住了莹美人的嘴。
这莹美人简直就是个没脑子的。
明知道皇上喜欢,还敢动这么些上不得台面的小心思,被打入冷宫,那也是活该。
更何况她那兄长仗着此次打仗有功,居然敢暗戳戳地拉帮结派,还上奏皇上想要封莹美人为皇后。
这兄妹两人还真是蠢到一块去了,果真是一个肚子里爬不出两种人。
皇上刚在前朝发落了她兄长,后脚她就直接送死,又怪得了谁?
眼见着皇上走远,魏胜赶紧追了过去。
夏荷窝在萧泽安怀中,羞得不敢抬起头,浑身有些微微发抖。
发抖自然不是因为怕,是因为太过兴奋了。
“怎么抖得这般厉害?你勾引朕的时候,胆子不是挺大的吗?”
夏荷听闻这话,将头埋得更低了。
萧泽安看着怀中缩得跟鹌鹑一样的人,轻笑一声。
“魏胜,传朕旨意,封夏荷为夏贵人,赐居莲华轩。你让内务府的人赶紧选上两个小丫头,两个小太监。送到莲华轩去。”
“是,奴才这就去办。”
魏胜转身刚要走,躲在萧泽安怀中的夏荷这才抬起头,轻轻喊出一声。
“魏总管,能不能先别走。”
夏荷声音哽咽着缓缓抬头去看萧泽安,说完还倒抽了一口气,显然是哭的狠了。
“怎么舍得抬起头了?可是有什么吩咐。”
萧泽安看她这个可怜巴巴的模样,到底是不再忍心逗弄她。
魏胜自然是不敢走,就站在那,想要听听这夏贵人有什么吩咐。
“皇上,奴婢能不能求你一件事?我以前在迎春阁当差的时候,得罪了弦月。”
“可我的好姐妹冬雪为了护着我,不但被莹美人打断了腿,还被送去了浣衣局。她的腿已经断了,再做这么重的活,肯定会没命的。”
“能不能让她过来伺候我?我只要她一个就够了。”
夏荷颤颤巍巍地伸出一根手指,在萧泽安的面前晃了晃。
粉嫩的唇瓣紧紧地抿着,可以看得出来,她此刻内心十分的紧张。
“既然断了腿,你又只要她一个,那她过来了,是你伺候她,还是她伺候你?”
“既然她是为着护了你才断腿,那朕的就给她个恩典,准许太医给她治腿,以后就留在你宫里陪着你。”
夏荷闻言,小嘴微张,好半天才反应过来,激动地双手抱着萧泽安。
“谢皇上,皇上您真是个大好人。”
萧泽安看她这个模样,忍俊不禁,这哭笑全都摆在了脸上。真是个傻丫头,
一个时辰后,冬雪被送到了莲华轩。
夏荷禀退了内务府刚送来的两个小宫女,激动地上前一把将人搂在怀中,眼泪也忍不住吧嗒吧嗒地往下落。
“冬雪姐,我终于见到你了,还好你没事,不然我这辈子都不会原谅我自己。”
“哭什么?我这不是好好的吗?你怎么那么傻?再熬一熬,你就可以出去的。”
“你以前不是天天跟我说,想要出宫去过自由日子,想要自己种菜,想要开个小铺子,想……”
夏荷忍不住开口打断。
“如果这一切没有你。那我出去还有什么意思?现在不也挺好的。”
“我现在是夏贵人了。以后在这宫里,再也没人敢欺负我们了,我们一样可以过好日子。”
“只要我们两个都好好的,在哪里不都一样的?”
夏荷抱着冬雪的胳膊,笑着不肯撒手。
------------
萧泽安番外7
还记得当年她才不过十二岁,家里过不下去了,爹娘将她卖了,只为了换上二两银子买粮食。
那年刚进宫,她没少受欺负,只敢晚上偷偷地哭。是大她一岁的冬雪护着她,不管有什么吃的都会分她一些。
她早已将冬雪当成了亲姐姐,还想着等二人攒够银子出了宫,就一起买个小房子,然后一起过日子。
她们小心翼翼地在这宫中如履薄冰,无外乎就是想活着。
可是冬雪的出事,让夏荷明白了,一味的忍让并不能换来想要的生活。
安生平稳的生活,是要自己去争取的。
冬雪伸出手摸着夏荷那略带婴儿肥的小脸,一脸的怜惜。
“傻丫头,这宫中那都是吃人不见血,就算你当了贵人,可咱们没有背景,这后宫一直是月贵妃把持,她能容得下你吗?”
“我为什么要让她容得下我?我不对她出手,她也会对我出手。”
“她这么专横跋扈,会允许我一个小宫女承宠,还让皇上封我为贵人,真当我不知道她打的什么主意吗?”
“她天生体寒,根本不易有孕。可宫里其他嫔妃家世显赫,生了孩子也不会抱到她跟前抚养。”
“我就不一样了,我只是个宫女,如若真的有了孩子,那就是替她做嫁衣。”
“她既然算计我,可我又为什么不能算计她?”
夏荷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从她决定踏出那一步起。
以前的夏荷就已经死了,现在只留下一个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夏荷罢了。
两个月后。
莲华轩内。
萧泽安一脸紧张地坐在床前,地上跪着的太医正在恭恭敬敬地给夏荷把着脉。
“太医,夏贵人到底是怎么了?这怎么突然就晕倒了?”
“恭喜皇上,恭喜娘娘,夏贵人这是有喜了,看脉象已经一月有余。”
“怀孕了?太好了!”
萧泽安高兴地将太医和莲华轩上上下下赏赐了个遍。
自从他登基以后,并没有大规模的选秀。
后宫只有那寥寥几人,都是不得已才选进来的。如今膝下并没有子嗣。
夏荷是第一个怀上的,自然让他高兴。
于是当即下旨,晋升夏荷为夏嫔。
不过半天的功夫,夏嫔怀孕的事便如同长了翅膀一样,传遍了后宫。
那几个高位分的妃子全都是恨得牙痒痒,只有月贵妃没有动静,相反还送了夏荷不少的好东西。
重华宫内,月贵妃的大丫鬟看着一脸喜色的主子,内心十分不解。
“娘娘,这夏嫔怀孕了,您一点就不着急吗?”
她本是月贵妃的陪嫁丫鬟,又有自小一起长大的情分,所以这说话也就没有那么多顾忌。
“我有什么可着急的?我这身子你又不是不知道,想要怀孕恐怕是难。”
“如若是别的嫔妃怀孕,我还真不一定高兴。可她一个宫女出身,就算是怀了孩子,就她那个份位,也不足以抚养孩子。”
“我现在只盼她能平安将这孩子生下来。这女人生孩子就是在鬼门关走一遭,生完孩子出个什么意外,那不是很正常?到时候,这孩子迟早是我的。”
月贵妃扯着手中的锦帕。高贵绝美的脸上尽是不屑的神色。
“娘娘英明,她一个宫女出身,能把孩子给您抚养,那可是她天大的福气。”
二人说话的声音正好落在了在门口洒扫的婢女耳朵里。
当天晚上,那洒扫的婢女便把这消息传给了夏荷。
还真是不出她所料,这月贵妃当真打着这借腹生子的主意。
不然当初她怎么会那么好心和皇上一起去救她,又让她一个小宫女顺利地入了后宫,当了贵人。
既然她先不仁,那就别怪她不义。
想要用她的命给她铺路,也要看她有没有这个本事。
------------
萧泽安番外8(完)
中秋佳节,御花园内的金桂林内,桂花树枝叶繁茂挂满了金黄色的桂花,飘得满园子都是桂花的香味。
月贵妃最是喜欢桂花,每每到了中秋节前后,都会时常来园子里转悠。
夏荷穿着宽松的衣裙,故意用手托着肚子,溜溜达达的也来到了金桂林内。
当看到月贵妃的时候,她故意没有行礼,而是挺了挺肚子。
“夏嫔好没规矩,见到本宫居然不行礼。”
月贵妃骄横跋扈惯了,虽然她想要夏荷肚子里的孩子,可也不允许夏荷恃宠生娇,敢对她不敬。
“还请贵妃娘娘恕罪,我这肚子有点不太舒服,弯不下去腰。”
夏荷故意凑上前去,一副得意忘形的模样。
月贵妃刚让贴身丫鬟去帮她拿陶罐装桂花,如今只剩她一人,这可是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
“夏嫔真是好大的威风,居然敢拿肚子里的龙嗣来威胁本宫。别以为你怀着个孩子,就能在这后宫里能横行霸道。”
月贵妃本就是个专横跋扈的性子,如今受到夏嫔的挑拨。不自觉地就提高了声调。
金桂林外,有好几个宫女太监正在洒扫。月贵妃这嗓音无疑能让所有人都听到。
夏荷看着月贵妃那张脸,嘴角勾起一抹笑。
她侧过身子,挡住那些洒扫宫女太监的视线,猛地伸手拉住月贵妃的手,往前一扯。
月贵妃猝不及防被拉,下意识伸手就想要去推。
夏荷顺着她推的力道,就这么重重地往后摔去。金桂林旁边就是荷花池。
她在地上打了好几个滚,重重地摔进了池子内。
其实夏荷压根就没怀孕,她早就知道月贵妃对她不怀好意,便偷偷喝了一副能使脉象看起来像是喜脉的药。
夏荷落水的动静非常大,御花园内所有的宫女太监都往这边跑来。
等到夏荷被从水里捞出来的时候,衣裙上全都是血迹。人也昏死了过去。
太医给夏荷诊完脉以后,扑通一下便跪在了地上。
“回皇上的话,夏嫔娘娘肚子里的孩子没了!”
夏荷是被月贵妃推了,还有那些宫女,太监的口供。
当即萧泽安便震怒,直接将月贵妃降为了庶人,关进冷宫。
就连月贵妃的娘家,成国公府。也被剥夺了爵位。流放去了西北之地。
萧泽安为了安抚夏荷失去孩子,升她为夏贵嫔。赐居永福宫。
贵嫔乃是正三品,一宫主位,生了孩子也能自己抚养。
一年后,夏荷生下了第一个孩子,虽是个公主,却十分得萧泽安宠爱,就因为这个公主酷似镇国长公主萧岁欢。
三年后,她又生下了一个儿子。也算是儿女双全。
夏荷总是在萧泽安面前温柔、听话、善解人意。
纵使十多年过去,后宫中也不断有年轻貌美的妃子进来一茬又一茬。
可她的荣宠依旧。而且还顺利地晋升为了夏贵妃。有协理六宫之权,可谓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因为夏荷知道,爱情只会让人头昏脑胀。只有清醒地伺候好金主,明白他所需要的,才能在这宫里活得通透长久。
只要是她不作死,有这一儿一女在,能保她这一世的荣华富贵。她所求的不就是这些吗?
儿女双全,还有冬雪姐的陪伴,这就够了!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