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其他 色令智昏,禁欲病娇太子囚她成瘾

第097章 仿佛已失去她千万次。

  那样又有什么意义呢?

  他是绝不会甘心的。

  伏崭冷冷想着,抬头看向海岸处,距离已经很远了,远到她的身影藏在狗太子身后,再也看不到了。

  真遗憾啊。

  他们的相处那么短暂。

  他都没来得及跟她多说几句话。

  这次又要分离多久呢?

  他摸着被她撞痛的鼻子,痛苦地想:他从没拥有过她一次,却仿佛已失去她千万次。

  萧承邺则再一次拥有了她。

  但这次的拥有,让他幸福到了惶恐的地步。

  “宛宛,乖,别说了,你先告诉孤……伤在哪里了?”

  他满面忧色,温声询问,随后侧头大喝:“孙太医呢!滚哪去了?”

  吉祥苦着脸,战战兢兢上前道:“殿下息怒,孙太医、孙太医被乱党抓去了。”

  萧承邺:“……”

  他好像听谁说了此事,只这会一时情急,又给忘记了。

  “速去寻别的大夫!”

  他命令过后,也观察到了梁宛的伤情,先轻轻去摸她的手臂,果然,见她疼得簌簌落眼泪。

  “对不起宛宛,孤、孤再轻点……”

  他确定她是右臂骨折,又去摸她的左小腿,万幸没有变形,初步断定是骨裂,而不是骨折。

  梁宛想动动腿脚,又怕二次受伤,一点不敢乱动。

  而因为不敢乱动,未知让她更加恐慌不安:“殿下,我、我不会摔成残疾吧?”

  真真后怕啊!

  当时她怎么就脑子一热,跳下马来了?

  真是疯了!

  对,一定是被伏曜这个疯子的疯病传染了!

  她不知怎的,还想到了徐烁送她的轮椅。

  那时她逗他,一点小伤,他就送她轮椅,是不是诅咒她,结果竟一语成谶。

  看来以后要注意避谶了。

  “不会。”

  萧承邺轻轻亲了下她的额头,柔声安抚着:“孤给你寻民间最好的大夫,急召宫里最好的太医,他们一定会治好你。”

  那也是说不准的事!

  梁宛含泪苦笑:“只愿殿下记着今日,以后莫要厌弃我。”

  萧承邺郑重许诺:“不会。宛宛,孤永远不会背弃你。”

  梁宛才不信他的话:“殿下敢不敢发誓?”

  萧承邺毫不犹豫地点头:“你说——”

  梁宛顿了片刻道:“就说,若是你一朝厌弃我,就大业成空,不得善终。”

  对他这种男人来说,失去权力、地位,就是最痛苦、最恐惧的事。

  可萧承邺依旧毫不犹豫:“好。我萧承邺今日在此发誓,如若我——”

  “别!殿下!不要!”

  梁宛急声阻拦,假装感动地说:“殿下,我就跟你开个玩笑。我既心悦你,自然希望你千好万好,哪里舍得你落得那般下场呢?”

  做戏做全套。

  她可不希望因为这种誓言,让他怀疑她的真心。

  如她所想,萧承邺确实再也不怀疑她的真心了。

  她是真的爱他了。

  连世间女子最喜欢要求的誓言,也不舍得他发。

  “宛宛,谢谢你爱我,也谢谢你一次次回到我身边。”

  这一刻,他在她面前,彻底沦落成了一个普通男人。

  他不再自称“孤”,而是跟她平等对话的“我”。

  梁宛没注意这点小细节。

  她太痛了,忍到现在跟他斗智斗勇,耗尽了她的精力。

  “殿下,我、我好累啊。”

  她眼前一黑,昏了过去。

  “宛宛!”

  萧承邺及时抬手捧住她垂下的脑袋,一颗心如同在滚油里熬煎:“大夫呢!”

  他余光扫着吉祥,却顺着他的方向看到了海上渐渐沉没的大船。

  那些泅渡的人没让他失望。

  总算有些好消息了。

  “去,派人去寻——”

  萧承邺眼神发狠,杀意汹涌:“伏氏主仆,孤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是。殿下。”

  吉祥急急应声,转头就要走。

  又听得太子道:“还有孙太医,务必寻到他,保证他的安全。”

  实则孙太医很安全。

  他被伏崭掳上大船后,故意表现得沉默寡言、懦弱瑟缩。

  负责看守的人许是又见他年老体迈,根本没把他当回事,反而给了他伺机出手的机会。

  作为一个经验老道的宫廷太医,只需要几枚银针,扎住几个穴位,便能让他们立时昏倒下去。

  也是巧,泅渡者这时奔着毁船而来。

  船舱漏水了。

  这些人惊慌应对,更没精力管他的死活。

  他在船只沉没前,寻了一块轻巧木板,就跳下了海。

  没一会,就很幸运地遇上了前来营救的人。

  “快!在那里!”

  郑知府指挥着半吊子的水师,面色激动地大喊:“那是太子殿下身边的孙太医!”

  孙太医就这么被救上了船。

  还很快被郑知府亲自送上了海岸。

  “夫人重伤昏迷,太子殿下快要急死了!”

  郑知府看孙太医浑身湿漉漉,还打着寒颤,一边给他披上厚重温暖的斗篷,一边殷勤递上热茶,哀求着:“孙太医,您可千万保证夫人的安全啊!”

  他视这位夫人为自己的福星呢。

  只要她没事,太子殿下大半不会追究今日之事。

  “郑大人,你、你等我缓缓。”

  孙太医又冷又累,毕竟年纪到了,折腾这么一场,气喘吁吁,感觉随时要厥过去。

  “我这把老骨头,实在没、没力气了。”

  他下船上岸,站在地面时,感觉两腿都打晃。

  郑知府见了,一把背起他,小跑起来:“无妨,无妨,我来背您。”

  “殿下!孙太医来了!”

  他远远吆喝着,很快背着孙太医到了萧承邺身边。

  萧承邺见孙太医平安无事,眉头一松:“快,给夫人瞧瞧。”

  孙太医也不敢耽搁,强撑着一口气,先给梁宛把了脉,又去检查她的伤势。

  “夫人右臂骨折,左小腿……”

  他认真检查着,手上力道微微加大,痛得梁宛嘶嘶两声,眼角落下两滴泪。

  人却没有醒来。

  “左小腿如何?”

  萧承邺急声询问。

  孙太医道:“殿下放心,应是轻微骨裂,静养两个月便好。”

  “那她右臂……”

  “右臂严重一些,但也无妨,正骨后,一道养着。”

  “可有内伤?”

  “这个……容小人再瞧一瞧。”

  孙太医又给梁宛细细把脉,还贴着她的心口听了一会,才缓缓说:“上天保佑,夫人应无内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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