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其他 色令智昏,禁欲病娇太子囚她成瘾

第096章 宛宛,孤信你。

  “夫人又要偏心了吗?这分明是狗太子想要的结果!”

  伏崭有自己的逻辑:“我们一直生活在海上,几乎与世隔绝,很多年不曾登临陆地,是他一直追捕我们,还给我们扣上乱党的帽子。”

  梁宛冷笑反问:“你们不是吗?”

  伏崭微微一笑:“是与不是,可不是我们说了算。”

  他抬手指向海面,眼底漫开几分悠远,声音放得轻缓:“夫人知道蓬莱岛吗?那儿一年四季,温暖如春,景色非常美。常年盛开一种赤月花,漫山赤红,香飘十里,灿若朝霞。哦,对了,还生有很多奇珍异果,灵禽瑞兽,当真是人间难寻的仙境。”

  只赤月花会产生一种瘴气,看似轻软如烟,淡若薄雾,实则不是久居岛上的人,沾之即晕、闻之则迷。

  心志不坚定的人,还会看到幻象。

  或金山银山,珠宝遍地。

  或美女如云,温香软玉。

  或权倾朝野,万人俯首。

  总之,一生所求,皆在眼前。

  越渴望,越是深陷其中。

  直至疯疯傻傻,耗尽体力而死。

  除了这种杀人于无形的温柔陷阱,蓬莱岛还请了鬼谷子传人,布下一座迷魂阵。

  阵中虚实难辨,明暗相生,

  一步一幻境,一步一杀机。

  若是狗太子敢带人登岛,必要付出无比惨痛的代价。

  “你想说什么?”

  梁宛神色冷淡,明知故问。

  伏崭淡笑:“夫人聪慧,何必自欺欺人?”

  梁宛讽刺:“你既知道我在自欺欺人,何必还问?”

  “总要让夫人知道,你随我们去蓬莱岛,不会后悔的。”

  “那是你的想法。”梁宛扯谎说,“我喜欢陆上。我晕船,还恐海。”

  这倒是个小麻烦。

  不过,伏崭也有应对之策:“船上有大夫,还是你熟悉的孙太医,一定让夫人免受晕船之苦。至于恐海,有我在,必会照顾好夫人。待到事态平稳,夫人想回陆上,我也会护送夫人回陆上小住的。就像主子,他就时常小住桃州。”

  都是一些画饼之词。

  梁宛对他没有一点信任。

  眼见大船靠了岸,她再不做点什么,真就被他掳去了什么蓬莱岛,以后插翅也难逃了。

  这么一想,一腔孤勇涌上来,直接一头撞向伏崭的鼻子,趁他吃痛,跳下马去。

  同时,还用尽气力,狠狠捶向马腹。

  顿时马儿吃痛,狂奔向前。

  梁宛被惯性影响,径自摔下马来。

  “夫人!”

  “母亲!”

  “梁宛!”

  三声惊叫,伏崭、伏曜、萧承邺三人全然失态。

  这从马上摔下来,可不是小事。

  “啊!”

  梁宛痛叫一声,摔到地上,滚出好远。

  伏崭急忙勒马回转,想去救人,却听到一阵利箭破空声。

  “咻!咻!咻!”

  萧承邺拉开大弓,三箭齐发,逼退伏崭,同时大喝:“杀!”

  顿时侍卫、士兵们狂涌而去。

  这是梁宛不顾生死,为他创造的机会。

  萧承邺震惊又狂喜:在伏氏主仆面前,她又一次选择了自己。

  当然,狂喜过后,就是满满的心疼了。

  他纵马上前,还不等马停稳,就跳下马,奔到她面前:“梁宛,你伤到哪里了?”

  他面色焦急,手心冰凉,一时不敢碰她。

  她脖颈是血,额头是血,手臂也是血,如同一个血人,这场争斗下来,竟然是她受伤最重。

  “对不起,宛宛,是孤不好,是孤没有保护好你。”

  他这一刻很自责,想他一直悉心养着她,怎么还把人养成这副样子?

  梁宛额头擦伤,半边脸都是血,另半边脸没有血,便显出惨白的面色,右臂、左小腿骨都痛得钻心,应是骨折了。

  不知这古代的医疗技术,会不会给她留下后遗症。

  她疼得冷汗淋漓,却也很清醒:经过此举,她一定彻底取信于他了。

  瞧瞧,他都开始反思自己的问题了。

  那便让他再愧疚一些吧!

  “殿下,我、我好痛啊。”

  她眼泪如雨,是真的痛,也是苦肉计。

  萧承邺忙问:“哪里痛?”

  梁宛故意不给他一个明确答案,只哭着说:“哪里都痛……殿下,我、我感觉自己……要痛死了。”

  “只痛死之前,想殿下莫要怀疑我的真心。”

  “殿下,我心……我心悦你。”

  “便是被他们二人轻薄,自始至终,也只有你一个男人。”

  她抬起满是鲜血的手,颤巍巍抓住他的衣袖,虚弱无力而满眼哀伤地问:“殿下,你信我吗?”

  “信。宛宛,孤信你。”

  萧承邺没有理由不信她。

  她是伏曜的养母,明明可以跟着伏崭他们一走了之。

  就像现在,伏崭带着伏曜,策马跃上大船,而大船火速驶离,转眼之间,已经离岸很远了。

  “母亲!”

  “咳咳,我要母亲!”

  伏曜下了马,遥望着岸上的人影,急得面色涨红,吐出一大口血。

  伏崭忙扶住他,安抚着:“主子冷静些。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只有千日做贼,没有千日防贼。我们有的是机会。”

  “那是你还有机会!”

  伏曜崩溃至极,抬脚就踹向他的膝盖:“废物!你个废物!”

  “你有的是机会,我呢?我这身体……我没了,我没了。”

  他身子摇摇晃晃,如风中残叶,忽而落了下去。

  伏崭挨了伏曜一脚,痛得皱起眉头,却也没发火。

  无理取闹的小主子,他骂不得、打不得。

  顶多看他摔在地上,没去搀扶罢了。

  “主子这身体——”伏崭冷冷俯视着他,“还是莫要动气的好。”

  便在这时,船身剧烈晃动起来。

  随后是一阵惊呼:“小将军,水下有敌,疯狂凿船,我们的船舱进水了!”

  “莫要惊慌,杀敌,修船!”

  伏崭很淡定,吩咐一句后,从腰间香袋里取出一个精致白瓷小瓶,然后倒出两颗黑色药丸,塞进伏曜嘴里:“主子做好准备,必要时刻,我们要弃船逃生了!”

  伏曜仰面躺在船板上,望着天际盘旋鸣叫的海鸥。

  海风卷着咸湿的气息扑在他脸上,将他鬓边的碎发吹得凌乱而凄美。

  “母亲说我的名字不吉利,想着给我改个名字。”

  他在剧烈晃动的船板上,耳边滚滚浪涛声与海鸥鸣叫声交错,竟然得了片刻的安宁。

  “伏崭,你说,她会给我改什么名字呢?”

  应该问一下的。

  若是就此死去,该是何等遗憾啊。

  “若我死了,你就一把火将我烧了,只千万将我的骨灰葬得离母亲……近一些……再近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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