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其他 色令智昏,禁欲病娇太子囚她成瘾

第067章 她必要用温柔刀,剜去他心口一块肉。

  梁宛是渴醒的。

  她喉咙干得发疼,感觉呼吸都带着灼烧的痛感,四肢无力,身体酸软,脑子昏昏沉沉,好一会,才吐出一声喃喃:“水……水……”

  飞星就守在床边,忙端了水,喂到她嘴边。

  她张嘴喝得急切,好些水洒出来,浸湿了衣服。

  黏贴着皮肤,很不舒服。

  她皱着眉,又想起刚才在马车上跟萧承邺滚了好几遭,便说:“飞星,我想洗澡。”

  飞星听了,柔声劝道:“夫人双脚受伤,不便洗澡,我让人打了热水,您擦一下可好?”

  “嗯。”

  梁宛点了头。

  飞星便派人去打一盆热水。

  便在这时,门外响起了板子啪啪以及女人的痛呼声。

  梁宛蹙眉问:“外面怎么了?”

  飞星道:“是红绡,她照顾夫人不周,殿下罚她板子。”

  梁宛心里一凉,知道萧承邺是故意这么做的。

  她其实是个精明利己的人,自顾不暇的时候,也是冷心冷情,不管别人死活的,但萧承邺故意这么做,便是想看她的反应。

  若她表现得无动于衷,必让他怀疑。

  她打定主意要逃离他,便要借着这次事件,做一个吓破了胆的柔弱菟丝花。

  而柔柔弱弱的菟丝花怎么能见死不救呢?

  想着,她推了下飞星,对她说:“你让他们别打了。等殿下回来,我会——”

  话未说完,一道高大挺拔的黑色身影走了进来。

  “你会如何?”

  萧承邺目光灼灼看着她,语气轻快,像是带着戏谑的笑意。

  梁宛拥着被子,双手握紧拳头,面上则弱弱可怜,瑟缩着肩膀,声音颤颤:“我会……我知错了……真知错了……殿下别打她了好不好?”

  “她一个姑娘家,打坏了身子,如何是好?”

  她酝酿情绪,眼含热泪,摆出一副脆弱可怜小白花的模样。

  萧承邺也确实吃软不吃硬,当即坐到床上,揽着她的肩膀,轻声说:“只此一次,下不为例。”

  梁宛配合地点头,并依恋地抱住他的腰,脸颊贴着他宽阔温暖的胸膛:“谢殿下。殿下最好了。”

  萧承邺对她这副亲昵依恋的模样很受用,唇角微弯,扫了眼飞星:“夫人既为她求了情,后面的罚就免了,让她过来谢恩吧。”

  “是。”

  飞星应声出去。

  没一会,红绡脸色惨白、步履蹒跚地走进来:“奴婢见过殿下、夫人。谢殿下开恩。谢夫人救命之恩。”

  她跪下磕头,腰臀位置的衣服沁着血色。

  梁宛到底是良善之人,便要她回去养伤。

  却见她眼泪如雨,哀求着:“奴婢无碍,只求还能伺候夫人。”

  梁宛顿时心情复杂:一直以来,她都避免跟这些人建立感情,就怕自己一逃了之,他们受她连累,无辜受戮。

  可到底没躲过去。

  她们还是受她连累了。

  萧承邺沉沉目光落在她身上,像是在观察她、揣摩她。

  他是个敏锐聪慧的人。

  她想要瞒过他的法眼,那么,一言一行都不能出差错。

  “傻姑娘,你不伺候我,谁来伺候我?”

  “我可喜欢你跟绿玉了。”

  “只连累你们挨罚,让我无颜面对你们。”

  她说着,躲入萧承邺怀里,呢喃一句:“殿下,我心里好难受。”

  萧承邺误会了,忙抬手摸她额头,还有些低烧,不由关心道:“哪里不舒服?”

  说着,摆手让红绡去叫孙太医。

  “不用。”

  梁宛从他怀里抬起头,微微蹙眉:“没大事。就是心里不舒服。”

  “为何不舒服?”

  “说不清楚,就感觉自己做了错事。”

  她双臂圈着他的脖颈,额头抵着他的额头,软声道:“我不该想着逃跑的。连这种念头都不该有。殿下,我这次真的知道错了。外面的世界很危险。一点都不好。我后悔了。谢殿下还肯原谅我。”

  “我以后会乖的。”

  “殿下信我。”

  她温言软语,极尽乖顺。

  这一次,她必要用温柔刀,剜去他心口一块肉。

  萧承邺看她这般婉转献媚,一颗心彻底软下来:“嗯,孤知道了,只要你以后乖些,孤依旧疼你。”

  哪怕她那些话在他这里没有什么可信度,他依旧会疼她的。

  谁让他向来宽宏大度呢。

  他一国储君自然不会跟个小女子一般见识。

  “殿下可问了裴公子?”

  梁宛为了取信于他,也为表达乖顺,就主动提及了南疆乱党:“我是主动从既月客栈逃出来的。裴公子是证人。”

  “那南疆乱党应是想带我出海,我不想在海上逃亡,更不想跟殿下永远分开,就在夜里说走水,趁乱跑了出来。因为事情紧急,我连鞋子都没来得及穿。”

  “哦,对了,那两个南疆乱党,一个叫伏曜,一个叫伏崭,主仆二人都很阴险狡诈,殿下若是碰上他们,一定要小心。”

  她这番言语,意在明确阵营。

  她选择了他。

  但还不够。

  萧承邺笑问:“然后呢?”

  这些浮于表面的信息可说明不了什么。

  梁宛察觉他的意思,便继续说:“那伏曜,身子很差,一步三喘气,我看着不像是长寿的样子。倒是那伏崭,功夫很好,人也机敏,像是实权派。”

  萧承邺安静听着,心思却转开了:所以,她胸口的咬痕是谁留下的?

  伏曜还是伏崭?

  应是伏崭吧?

  他确实是南疆乱党的实权者之一。

  “殿下可有派人抓到他们?”

  “若是抓到了,你当如何?”

  萧承邺漫不经心的语调,仿佛是随口一问。

  梁宛知道他在试探自己对他们的态度,便谨慎作答:“幽禁至死可以吗?”

  “那伏崭,干脆挑断脚筋,废除武功好了。”

  “殿下不是有哑药吗?也赏赐他们一份。”

  她作为现代人,实在做不到伤人性命。

  好在,她也不必显露杀机。

  太心狠,反倒过犹不及。

  “殿下觉得呢?”

  她仰头看他,目光怯怯而不安。

  确实完全符合萧承邺的推测。

  她心性良善。

  能想到这些,或者说,能愿意让他做到这地步,已经很不容易了。

  他对她要求也不高。

  只要她不一味护着他们,他有的是办法让他们生不如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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