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其他 色令智昏,禁欲病娇太子囚她成瘾

第068章 殿下这就厌弃我了?

  “好主意。”

  他含笑夸奖,仿佛很认可她的处理方法。

  梁宛没信,一脸认真地说:“殿下莫要哄我。我自知是有些妇人之仁了。若有不妥之处,殿下也不必顾虑我。”

  “殿下是英明之主,会处理好的。”

  她言语体贴周到,姿态又柔顺,像极了一朵温柔解语花。

  萧承邺都有些受宠若惊了:“怎么这么乖?你是故意说这些话,想让孤心疼是吗?”

  他莫名想到她刚说后悔了,还说自己主动逃出了既月客栈,裴照是证人……

  难道她跟着那些南疆乱党逃亡,确实吃了苦头?

  “殿下怎么这样想我?”

  “我是真的知道错了。”

  梁宛故作生气,推开他,扯了被子,蒙住脑袋,气呼呼:“殿下明知我后悔了,还这么说,分明是笑话我。”

  她缩在被窝里假哭,哭着哭着就真伤心了。

  她穿越过来,新的人生开局,有钱有颜有事业,本可以过得很好,都是萧承邺害了她。

  他强掳她来解蛇毒。

  好,她可以陪他睡,各取所需也很好,但他怎么能剥夺自己的人生自由,想把她占为己有呢?

  太可恨了!

  她必须给他一个教训!

  高高在上、了不起的天龙人是吧?

  那就让她这种小人物狠狠糟蹋吧!

  “孤没有。”

  萧承邺知道她是假哭,也纵容着,只渐渐哭声成了真伤心,他就急了,忙把人捞出来:“怎么还真哭上了?”

  他低头吻去她的眼泪,抱在怀里,轻声哄着:“好了,不哭了,孤不提此事了。”

  “饿不饿?孤让人传晚膳好不好?”

  他转开她的注意力。

  果然,一听吃饭,梁宛的肚子就不争气地叫了起来。

  她其实一天都没吃饭了。

  “嗯。我饿了。殿下陪我用膳。”

  “好。”

  他百依百顺。

  看她哭得满脸泪水,就叫了水,亲自给她擦脸、洗手。

  等晚膳来了,想着她双脚有伤,就抱她下去用膳。

  “想吃什么?”

  他让她坐在自己腿上,给她布菜。

  梁宛很饿,却没什么胃口,就懒散散点了几个菜,配着吃了半碗米饭,就不肯吃了。

  萧承邺知道她的食量,就哄着:“乖,多吃些,这个补汤对身体好,你务必喝完了。”

  “不想。不好喝。”

  “听话,你身子弱,良药苦口利于病的道理,你懂的。”

  “我身子很好的。”

  “你都发烧了。”

  “这是意外。”

  “那也得补补身子。”

  萧承邺颇有耐心地哄着,忽然音调一转:“你犯了错,怎么成了孤哄你了?”

  梁宛心想:你这就是打一巴掌,给一甜枣的套路罢了。

  但面上娇嗔:“殿下不哄我,想哄谁?”

  一句话把萧承邺逗乐了。

  “得了便宜还卖乖是吧?”

  他捏她鼻子,看她哼着痛,然后往他怀里躲。

  “殿下欺负我。”

  她故意去亲他、咬他。

  看他情思涌动,又老实下来:“殿下,我还发着烧呢。”

  这是惹火不灭火了?

  萧承邺挑眉:“不是你惹火?”

  梁宛眼眸无辜:“可我实在没力气灭火,怎么办?”

  萧承邺气笑了:“说得好像你不发烧,就有力气灭火似的。”

  他还不清楚她那点小本事。

  “梁宛,你就白眼狼一个!”

  “其实,狼是一种很忠贞深情的动物。”

  “所以呢?”

  “我不是白眼狼。”

  她又去闹他,趴在他脖颈处,笑得花枝乱颤:“我是狐狸精、美人蛇。”

  她甜香的热息勾得萧承邺方寸大乱。

  为免自己蛇毒发作,他抱起她,放回床上,跟她保持距离:“做个人吧。忒没脸没皮了。”

  他这话看似责怪,实则眼眸温柔,满是纵容。

  梁宛假装伤心:“殿下这就厌弃我了?”

  萧承邺觉得她现在恢复了一些之前的性情,心里那股莫名的恐慌终于消散开来。

  他温柔含笑,故意逗她:“孤倒是想宠幸你,不是你说没力气?”

  梁宛:“……”

  话题又给绕回来了。

  她叹气:“是我无能。是我身子不争气。未能好好伺候殿下,让殿下尽兴。”

  萧承邺:“……”

  这也太乖顺了?

  事若反常必有妖。

  他心里发毛,面上则温柔含笑:“无妨,以你身子为重。”

  “殿下放心,我会好好养身子的。”

  梁宛看着他,目光热切而激动,像是个要为君王抛头颅、洒热血的忠臣。

  萧承邺心里打鼓,面上则点头一笑:“嗯,孤拭目以待。”

  他直觉她不对劲。

  梁宛也知道他有所怀疑,对自己心存警惕,但她必须不对劲下去。

  “殿下,我困了。”

  她吃饱喝足,打了个呵欠,真想睡觉了。

  萧承邺坐在床边,揉了下她的脑袋,笑说:“那就睡吧。”

  “可我还没擦洗身子。”

  “孤让飞星进来。”

  “不,我想殿下给我擦洗身子。”

  “……又想惹火?”

  萧承邺眉心一跳,额头热汗都出来了。

  他是个禁不得一点撩拨的。

  “殿下就不能为我忍忍?”

  梁宛眼眸泛红,委屈可怜。

  她其实很想借着发烧,不能成事,来折磨他一番。

  她发现他还是有点底线的。

  这让她满心恶意地想去踩一踩。

  “孤已经在忍了。”

  萧承邺沉沉叹气,一面觉得她在作妖,一面又觉得她有点过分黏人了。

  让他吃不消。

  他叫来飞星,借口忙政务,躲去了书房。

  梁宛看他离开,心里冷笑,面上柔柔顺顺,由着飞星给她擦洗身子。

  等身子清爽了,她等了一会,不见萧承邺回来,就让飞星去请。

  不出意外,飞星回来说:“夫人,殿下还在忙政务,说您不必等他,今晚他在书房睡。”

  “啊?这样吗?”

  “飞星,你说殿下……是不是真的厌弃我了?”

  梁宛故意朝飞星露出失望、伤心、不安的样子。

  飞星常年混迹男人堆里,哪里受得了这么一个娇滴滴大美人掉眼泪?

  忙安慰:“不会的。殿下很喜欢你的。他只是政务繁忙而已。”

  “好。那我等着他。”

  她说是这么说,却没一会就睡着了。

  约莫睡到三更天的样子,她醒来了,假装做了个噩梦,叫醒了一旁守夜的飞星:“我、我想见殿下。殿下不在我身边,我好害怕……飞星,你抱我去见殿下,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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