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其他 色令智昏,禁欲病娇太子囚她成瘾

第059章 又怎么了,我的小祖宗。

  伏崭扫了眼门外,低声说:“已经派人来追。还出动了暗卫。现在就看荣王的本事了。”

  他们带走梁宛,狗太子必然派人来追,身边防卫一松散,便给了荣王可乘之机。

  荣王也是这么跟伏曜合作的。

  他在一个雨夜,派出了四十名死士。

  彼时,萧承邺正在檐下赏雨,还想到了梁宛。

  那一晚,他们伞下同行,耳边疾风骤雨,世界一片喧嚣,而他们依偎得很近很近,此刻回想,竟像是上辈子的事了。

  雨还在下。

  啪嗒啪嗒溅湿了他的衣袍。

  吉祥打着伞,在寒风里打了个颤,小声说:“殿下,夜深了,回去休息吧。”

  便在这时,无数利箭穿碎雨声。

  “咻!咻!咻!”

  黑色箭矢纷纷刺向萧承邺的心脏。

  吉祥忙撑伞为太子遮挡,却被太子推到粗大的廊柱之后。

  只见太子身形如电,已经拔了近卫裴彰的剑,杀进了雨里。

  萧承邺失去梁宛之后,压抑了太多杀意,如今刺客来袭,对他反倒是一桩快事。

  他运用内力,矫健身姿,飞来跃去,手中长剑如龙,在半空中绞杀出一阵血雨。

  “护驾!有刺客!快护驾!”

  吉祥躲在廊柱之后,扯着嗓子大叫。

  裴彰、陈续本就是贴身近卫,就守在不远处,这会已经冲了上去。

  青隐、赤野作为暗卫,第一时间发现刺客,现在已经护在了萧承邺身边。

  可刺客太多了。

  且各个身手不凡。

  萧承邺让何不言派走了太多暗卫,反落了下风。

  哪怕他本人剑术高绝,以一敌四仍不乱章法,剑影重重,织成密不透风的防线,寒光所及,刺客兵刃皆被震开,可四人合围如网,纵是他剑如游龙,一时也难以全然脱身。

  尤其他蛇毒在身。

  “殿下,您不可妄动内力啊!”

  孙太医闻讯赶来,看太子杀得眼睛赤红,简直绝望了:天,这会要是蛇毒发作,可如何是好?

  但已经晚了。

  萧承邺呼吸粗重,热汗淋漓,完全亢奋起来的身体反让他力量激增、杀招更快。

  他这是化色欲为杀欲了。

  滚热的鲜血飞溅,染红了他俊美的面颊。

  他两眼血红,一身血色,连长发都在滴血,如同地狱而来的修罗。

  终于求得宋泽兰给他软骨散解药的徐烁,也得到了一次护驾的机会。

  并直接冲进了四人合围的杀网之中。

  他长剑随身走,心同长剑寂,翩然如鹤,凌厉如电,看似轻描淡写的一挥,却藏着千变万化,刺客尚未动,长剑已削断了他的咽喉。

  血色再次溅到了萧承邺脸上。

  萧承邺发现之前让徐烁陪他练剑,徐烁还是放了水。

  这样天生的杀器,实在勾他的爱才之心。

  雨还在下。

  像是要冲去一切罪恶。

  刺客们一个个倒下,沉重的身体砸在地上,汩汩鲜血从伤口漫出来,晕染出一滩滩血水。

  “留活口!”

  萧承邺朝着徐烁下令。

  可徐烁的剑太快了。

  最后一个刺客被他一剑封喉。

  萧承邺气笑了:“徐烁啊徐烁,你是在杀人灭口吗?”

  这厮是头脑太简单了?

  怎么总是干让他误会的事?!

  徐烁:“……”

  他真的很冤枉!

  “殿下明察,小人绝无此意!”

  他收剑跪下,眼神坦荡而恳切。

  萧承邺看着他的眼,好一会,无奈摆手:“起来吧。”

  “殿下恕罪,末将救驾来迟——”

  是带兵赶来的裴将军。

  他面色凝重地看着一院子的死尸,跪在雨里磕头:“让殿下涉险受惊,末将罪该万死。”

  “不迟,你来的正好,立刻去捉拿荣王——”

  萧承邺垂眸看着他,走过去,把他扶起来,唇角勾起一抹危险的笑:“孤,要收网了。”

  无论这些刺客是谁的人,现在已经不重要了。

  重要的是他们必须是荣王的人。

  荣王勾结南疆乱党刺杀储君,待他抓到伏氏三人,就是板上钉钉的罪状。

  他耽搁到现在,没有亲自去既州抓梁宛,便是等荣王露出马脚。

  果然,荣王没有让他失望。

  他冷着脸看向裴彰,吩咐道:“去收拾东西。我们连夜去既州。”

  既州的夜很热闹。

  因为有夜市,梁宛所在的客栈正是繁华街区,直到三更天,都还有人声。

  伏曜睡眠浅,翻来覆去睡不着,就跟梁宛撒娇,要她讲睡前故事。

  梁宛正因为他在身边而心烦难眠呢,结果听他这么说,都气笑了:“伏曜,你还真当自己是小孩子了?”

  “巨婴什么的,最讨人厌了,知道吗?”

  她不是原主,对他没有那么多母爱,莫名跟他睡在一张床上,心里可膈应了。

  尤其她不敢脱衣服,抹胸束缚得她胸闷气短。

  她不由地想到了萧承邺,感觉在他身边讨生活都没这么累。

  也不知萧承邺在做什么?

  知道她逃跑了,一定很生气吧?

  他会派人来抓她吗?

  还有他那蛇毒,发作那么频繁,没了她,谁给他解毒?

  他会碰别的女人吗?

  或许碰了,也就觉得自己不过如此了。

  那等她摆脱了这对主仆,就自由了。

  正想着,一滴热泪落到脸上。

  她回了神,就见伏曜不知何时坐起来,眼泪汪汪看着她,乌黑长发披散下来,如同一个美丽少女,哭得我见犹怜。

  一个男人生得这样妖美,实在犯规了。

  却完全勾不出她别的想法。

  她发现自己还是更喜欢萧承邺那种俊美不失硬汉气质的男人。

  怎么又想到他了?

  她摇摇头,把萧承邺甩出脑海,很无奈的口吻:“又怎么了,我的大小姐?”

  “大小姐?”

  伏曜泪眼惊愕,随后皱紧眉头,显然很不喜欢这个称呼。

  梁宛大半夜的脑子不清醒,忙改口:“哎呀,说错了,应该是……又怎么了,我的小祖宗。”

  伏曜:“……”

  他直觉不是什么好话。

  “母亲讨厌我。”他满眼委屈地问,“是我做错什么了吗?”

  他在梁宛面前喜欢装乖,便显得性情太软了。

  梁宛是有点欺软怕硬的,忍不住抬高声音反问:“你觉得呢?谁家母子睡一张床?”

  “我不该生气吗?你没做错吗?”

  “你睡不着,要我讲睡前故事,没看到我也睡不着吗?”

  “伏曜,人不能那么自私!”

  她其实也不是因为睡前故事这点小事而发火,主要是当下的处境让她很压抑。

  她余光扫着门口的黑影,觉得伏崭就是一个凶神恶煞的门神。

  瞧瞧,现在门神就直接推门进来了。

  “夫人睡不着的话,跟我谈谈心,如何?”

  伏崭提着灯,殷红唇角勾着一抹坏笑,说出的话暧昧而危险:“夫人是长夜漫漫、太过寂寞,所以才睡不着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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