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其他 色令智昏,禁欲病娇太子囚她成瘾

第058章 他感觉自己也像是得了心疾。

  梁宛他们在客栈休整到中午,就重新上了马车出发了。

  “啪!”

  “啪!”

  那糙汉车夫一下下甩着马鞭,驾驶着马车疾驰。

  待到天黑,刚好赶到下一座城。

  梁宛撩开马车帘,在落日的余晖里,看到城门口有“既州”二字。

  既州估计靠海,属于沿海城市,空气中隐隐飘浮着大海的咸腥气息。

  “母亲喜欢这座城池吗?”

  伏曜骤然出声。

  梁宛回了神,淡声道:“还行吧。”

  其实她很喜欢大海,也很想去看海,或踏浪,或吃海鲜,都是很美的享受,只他们跟着,那就没心情了。

  伏曜看着“既州”二字,眼里闪过一丝怅然,感慨着:“这是我们南疆国的皇城呢。康平康平,取自天下康平之意。”

  可惜,大邺建国,扫平南疆后,改康平城为既州。

  从此,没有南疆国,只有南疆十二州。

  “母亲怎么能一句‘还行’了事?”

  伏曜微微皱眉,有时候他会怨怪母亲对南疆国太冷漠。

  可想着她跟父亲的恩怨,又理解她对南疆国没有一丝留恋。

  他的母亲是个爱恨分明的女英雄。

  “不然呢?”梁宛不知他内心的激荡,只看着他,讥诮一笑,“我说喜欢这里,你们就让我长住这里了?”

  伏曜闭嘴了。

  他发现自己有时候竟然说不过她。

  “夫人想住这里,那今晚就住这里。”

  垂帘外传来伏崭的声音。

  伏崭让车夫驾马车去既月客栈。

  约莫两刻钟,马车就停了下来。

  天色已经黑了。

  客栈外面挂着两只大红灯笼,上贴一个烫金的 “福” 字,随着晚风吹过,红光摇摇晃晃,泼出一地的吉庆。

  梁宛下了马车,不忘搀扶病号。

  伏曜受宠若惊,当即倚靠着梁宛的肩膀,一脸幸福地低喃:“谢谢母亲。”

  梁宛强颜欢笑,如同慈母:“好孩子,不必客气。”

  伏崭忽略那股烦躁,去了柜台,照旧要了两间客房以及吃食、热水。

  车夫一间房,自顾自拿了房号,回房休息去了。

  梁宛扶着伏曜,正要上楼,不由皱眉:“两间房怎么够住的?”

  伏崭听了,笑道:“我跟主子同吃同睡。”

  梁宛:“……”

  一句话差点勾出了她的腐女心。

  “那还少一间房呢。”

  她总不能跟他们两个男人住在一起吧?

  怕什么,来什么。

  伏崭微微一笑,完全是斯文败类的气质:“为免夫人出什么意外,辛苦夫人跟我们同住一间房。”

  梁宛听得又羞又恼:“你在开什么玩笑?男女大防呢?”

  说着,看向伏曜:“你也由着他?”

  伏曜忙摇头,先瞪了伏崭一眼,才解释:“母亲息怒,他逗你的,他守夜,不在房里住。”

  梁宛:“……”

  这个坏东西!

  她恶狠狠剜了伏崭一眼,扶着伏曜进了房间。

  看伏崭亦步亦趋,便回过头,故作凶恶:“你不许进来!”

  她很生气。

  可美艳的脸,妩媚的眼,便是生气,也像是怒放的桃花,开出一种灼人心神的美。

  伏崭见了,哪里会怕?

  本就血气方刚的身体,轻易被她这嗔怒的火点燃了。

  身心滚烫。

  呼吸加重。

  他感觉自己也像是得了心疾。

  “是,夫人。”

  他低下头,关上门,握紧拳头,靠在门上,平复心脏的狂跳。

  直到伙计送来吃食。

  他才恢复如常,接过食盒,敲响了门:“夫人,晚膳来了。”

  梁宛对吃饭可积极了。

  当即开了门,接了食盒,却依旧不许他进来。

  伏崭引以为憾。

  夫人简直避他如蛇蝎。

  所以,他做出什么,都是她逼的。

  梁宛不知危险逼近,正压着怒气,应付着伏曜的胡搅蛮缠。

  谁能想到她刚把晚膳摆好盘,伏曜来一句:“母亲喂我,好不好?”

  你自己没长手吗?!

  不等她怼回去,伏曜就剧烈咳起来,直咳得两眼通红,眼尾滚下一滴泪,十分可怜。

  “母亲,我双手……没力气。”

  他一句话说的有气无力,仿佛随时能嗝屁。

  梁宛觉得他九成在装,但怎么说呢,他是病号他有理。

  真是欠了他的!

  她暗暗咬牙,面上皮笑肉不笑:“好呢。你想吃什么?”

  伏曜扫了一眼桌上的饭菜,抬手点了两样:“这个鸡蛋羹、豆腐粥就好。”

  梁宛便一一喂他。

  当然,故意用勺子磕他嘴角、牙齿,还装着不小心洒他身上一勺粥。

  “对不起。对不起。”

  她一边道歉,一边抬手乱擦,直擦得他一身黏糊。

  “我真是太笨了。一点不会照顾人。”

  “没事。母亲不必自责。”

  伏曜好脾气地笑笑,然后忍着身上的狼藉,自己拿了勺子,吃完了剩下的粥。

  几乎一吃完,就说去洗漱。

  他也是养尊处优长大的,忍受不了身上的脏污。

  梁宛见了,便把伏崭叫了进来:“你家主子要沐浴,好生伺候去吧。”

  伏崭习武,耳力好,自然听清了房里的动静。

  他让伙计抬来热水,服侍伏曜进了小隔间沐浴。

  伏曜脱了衣服,一身雪白皮肉,泛着冷冽的光泽感,若是梁宛见了,都要自叹弗如。

  可男人到底是男人。

  该有的,也颇有分量。

  伏崭扫一眼,从前不屑比较,现在觉得自己更胜一筹。

  不过,他并不把伏曜当竞争对手,而是想到了狗太子,不知自己比之那狗太子如何。

  伏曜不知他心里的污浊,正泡在热水里,闭目养神。

  那张雌雄莫辨的脸渐渐被热气蒸出艳丽的红,显出几分妖色。

  貌若好女,说的便是他了。

  伏崭打量着他,又回想梁宛的样子,故意说:“细看来,主子跟夫人倒有几分相像。”

  “是吗?”伏曜不以为意,“可惜我娘跟母亲不是亲姐妹。不然,我跟母亲再无隔阂。”

  伏崭:“……”

  他倒还惋惜上了。

  若是亲姐妹,那就是姨母,虽然一样有违伦理,可养母没有血缘,还能少作点孽。

  他身体这么差,还玩这么刺激,真是一点不怕折寿。

  也是,半死之人,无所畏惧。

  “总感觉母亲没以前疼我了。”

  “这样也好。”

  “我长大了,该我……疼母亲了。”

  伏曜弯起唇角,右手微微合拢,指腹摩挲着自己的掌心,却像是在摩挲着别的东西。

  “对了,狗太子可有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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