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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94章 四爷特意来救援

顶级狂妄 初点点 2323 2026-08-14 03:13

  徐白撑桌垂首,除了苦笑,没说话。

  滕禹见她半晌无动静,以为她气疯,连声安慰她:“去找师姐。妇科医院的手术,至少能保你妹妹平安。”

  又说,“她要考公派留洋生,这个时候别讲什么名誉。孩子不能要,四房没一个好东西。”

  他是个男人,却能替徐白的妹妹考虑到如此周正,是真的赤诚。

  徐白之前冷却的心,再次归于平静。

  她没有交错朋友、没有看错滕禹。

  她抬起脸:“我妹妹没有怀孕。”

  滕禹:“也许她不敢告诉你……”

  “不,她告诉了我。她的确认识滕莘,你弟弟。她说,滕莘特意半路上堵她,跟她叙旧。

  但你从旁边经过时,滕莘突然发作,像精神病一样扶住她肩膀,求她帮忙,要找你小姑姑。

  我妹妹经过了一点事,她觉得此事很蹊跷,所以她一回家就立马告诉我。我们才聊完,你就打电话给我了。

  我来之前,还以为你与滕莘一伙,想要找你的小姑姑,设局要我入套。”徐白道。

  滕禹听了这番话,先是觉得不可理喻;而后,愤怒与后怕,才慢慢浮上心头。

  “这……”

  愤怒之余,他又觉得自己很乱,好像每一步都错。

  他想说话,每个字都还没有成型出口,又被他吞下去,因为不合适。

  太乱,他看上去越发呆,只静静看着徐白。

  “我进来的时候,外面有好几个人,布置了陷阱。”徐白说,“不如你打开后窗。”

  滕禹受激似的,去拉开后面窗帘。

  有一杆长枪,对准了他。

  滕禹脸色惨白:“你是什么人?”

  那人不答。

  办公室的门被敲响。

  徐白先一步,去开门。

  滕莘走了进来,身后跟着两个人,其中一人押着石锋,手枪对准石锋的后脑勺。

  “小九,你做什么?”滕禹怒问。

  “徐小姐,如果你不想死,叫萧珠到这里来!”滕莘神色严肃。

  他太年轻,稚气的脸上撑不出这样严肃的表情,故而看上去他是格外紧张。

  “真的是你设下圈套?”滕禹问。

  滕莘:“闭嘴,你吵死了!”

  又看向徐白,“你现在就打电话!”

  徐白:“如果我不打呢?”

  “那今晚,你、你的随从和他,都会死在这间办公室里。”滕莘恶狠狠道。

  徐白:“就凭你?”

  “你看不起谁?我有人有枪,你有什么?”滕莘厉声问。

  徐白:“有你。”

  她话音刚落,原本被人抵住后脑勺、下了枪、看似无还手之力的石锋,倏然手肘出击。

  快速夺了随从的枪,连开三枪,快如闪电。

  室内、窗外三个人,全部倒下,一枪毙命;滕莘大骇,想要说点什么,石锋一枪打穿他右边膝盖,他踉跄着跪下。

  外面还有四个人,听到枪声就往里跑。

  然而,又不敢靠近,在门外架枪询问:“九少爷,里面怎么了?”

  除了滕莘杀猪般的哭喊,没有其他回答。

  随从才冒个头,额头就是一枪。

  另外三人见势不妙,转身就要跑;却被迎面来的人堵住。

  来人个子高大,身后跟着两名随从,二话不说先放枪。

  枪法与室内的石锋一样准。

  走廊上安静,室内还有滕莘的鬼哭狼嚎。

  萧令烜阔步进来,抓着他领子将他薅起来:“听说,你打算抓我女儿?”

  滕莘尚未看清他,面颊挨了两拳。

  他昏死过去,牙齿混合着血滚出来。

  滕禹看着这一幕,手脚僵硬。

  徐白后退一步,低声叫他:“四爷。”

  他怎么来了?

  自从上次他讽刺了徐白,徐白好些日子没见他。

  石锋虽然是他的人,可徐白并没有叫石锋通知同阳路。

  在徐白看来,今晚都只能算个小闹剧。

  萧令烜扔下滕莘,对身后跟着的石铖说:“带走。”

  又看向滕禹。

  徐白立马拦在他面前:“四爷,这件事跟滕禹没关系。”

  萧令烜目光狠戾。

  徐白近乎哀求:“真的,您相信我这次。滕禹他很无辜。”

  萧令烜抬起手。

  徐白还以为,他会推开她。不成想,他攥住了她胳膊,拖拽着她,阔步出去了。

  他掌心炙热,那双手力气又很大,徐白生不出半分逃离的念头。

  他打开车门,推搡着把她塞进了汽车。

  她堪堪坐正,他从另一边上来了。

  车厢里安静。

  “……既然知道有事,怎么不提前告诉我?”半晌,萧令烜开口。

  徐白:“我和阿锋说好了,看看情况。进门的时候,阿锋说布防不会超过八个人,他可以应付。”

  萧令烜沉默,呼吸冷,双眸似啐了寒冰。

  徐白又解释:“滕禹跟这件事无关。”

  “滕家的人以为我抓了滕明明,甚至猜测我杀了她。他也姓滕,就跟此事扯不清。你相信他无辜?”萧令烜问。

  徐白:“我相信!”

  又道,“我与滕禹认识三年,对他性格很了解。”

  萧令烜冷哼一声。

  徐白似辩解,又似求饶:“四爷,我只是自己来见滕禹的,没有伤害阿宝。”

  萧令烜:“你自己涉险,有了个意外,一样伤害阿宝。”

  徐白:“……”

  端阳节夜晚的暖风,暖得有点燥人,从车窗吹进来。

  她似乎也在这个暖暖的夜里,搞懂了自己与萧家父女的关系。

  ——原来,萧令烜投鼠忌器。

  徐白进了萧珠的心,就绑了萧令烜的手脚。

  在这个世上,萧令烜最在乎的是女儿。否则,依照徐白私自把他当个登徒子的态度,他早已辞退她,叫她滚远点。

  为了萧珠,他忍住前嫌,急匆匆来救她。

  “我与滕莘接触过,他手段稚嫩,而阿锋又非常顶事,我才敢来。”徐白解释。

  然后口吻认真,补充道,“对不起四爷,我太鲁莽了,往后会改。”

  萧令烜不再说什么。

  他把徐白送回了雨花巷。

  到门口时,他也下了车。

  徐白见他一直看她,还以为他仍要吩咐点什么,就驻足等待。

  然而,他只是安静看了她几眼,转身上车走了。

  徐白一去一回,萧珠等人并不知晓发生了什么,只当她真的去买甜酒了。

  “咦,你买的甜酒呢?”冯苒还问。

  徐白:“没买到。去晚了,早已卖完。”

  母亲笑道:“你是个有口福的。我前日自己酿了甜酒,刚刚去看一眼,出酒了。”

  又对冯苒等人说,“等会儿用酒糟给你们煮汤圆吃。”

  几个人欢呼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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