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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69章 我自己负责

顶级狂妄 初点点 2368 2026-08-14 03:12

  徐白半下午还窝在床上。

  她没有看书,只是目光放空发呆。

  今天是正月初九,天气阴冷。晚上要去杏花斋赴约,萧珩要退亲。

  原本是极大的喜事,却因为昨晚,徐白情绪低沉到了极致。

  母亲敲门。

  “岁岁,四爷的副官在门口,说四爷要见你。”母亲说。

  徐白猛然坐起身。

  一动,身上疼,她吸了口气。

  “好,我马上来。”徐白说,“请他稍等,我还没有洗漱。”

  母亲下楼,把这话告诉了石铖。

  半个小时后,徐白才出现在弄堂口。

  弄堂口停靠一辆黑漆汽车,宽大又气派。

  后座的男人闭目养神。

  徐白敲了敲车窗,待他睁开眼,她这才拉开后座车门,上了车。

  “四爷。”她低声打招呼。

  萧令烜看向她。

  沉默。

  车厢里有她身上的气味,如想象中香甜。

  “昨晚……”

  “四爷,昨晚很抱歉,我不该打您一巴掌。”徐白先开了口。

  她脸色苍白,但声音镇定。一如她初次去他那里找差事,看得出她很紧张,可她把这些紧张都压得很好。

  她说话,礼貌周到,尾音略微拖长一点。

  “我知道,您当时喝醉了,误会我是其他人。我不该睡着,没有来得及解释。都说君子不立危墙之下,这件事我也有责任。”徐白道。

  萧令烜又沉默。

  徐白还说,“昨晚,其实也没真的发生什么。”

  萧令烜轻轻吐了一口气:“你这么想的?”

  “是。”徐白说。

  “很好。”萧令烜道。

  声音冰冷,意味不明。

  “此事总归有点尴尬。”徐白又道,“我理解您可能不想见到我,我请一周的假,可以吗?”

  “可以。”萧令烜道,“如果你想要什么补偿,可以提出来。我的人把你骗过去,此事我承担。”

  徐白:“咱们达成共识,我就很满意。我仍珍惜这份差事,我也知道四爷您对我并无那方面的想法。咱们说通达了,就是最好的补偿。”

  萧令烜微微颔首。

  徐白:“我先回去了。”

  “徐白。”

  “您说。”

  “你确定,昨晚并没有发生什么?”他问。

  徐白心中一突。

  “没有。”她答,非常肯定,没有半分迟疑。

  “亲吻不算?”他又问,“在你眼里,亲吻什么也不算?”

  徐白梗住。

  “这是稀松平常的事吗?”他还问。

  徐白:“您觉得呢?”

  萧令烜脸色肉眼可见难看。

  徐白见他沉默挺长时间,似乎没话要说,便道:“再见四爷。我请假的事,也会打电话告诉阿宝。”

  她阔步回了家。

  徐白坐在书桌前,手指松了又放,放了又松。

  她以为局面会无比糟糕。

  然而,绝境中也有生机。

  今天是徐白和萧珩退婚的日子,这段关系要结束了,她身上少一个负担。

  下午四点,徐白还没有更衣梳妆,萧珩就来了。

  他拿了地契、支票。

  “给你的。”他说。

  徐白先看地契,是新建的小洋楼,那边虽然位置偏,但洋房都是簇新的,距离妹妹学校更近。

  四万大洋的支票,则是萧珩自己签的。

  “已经跟银行打过招呼,这个支票开给你的。”萧珩说,“我已经在银行报过了你的名字,你不用排队等就可以转存。”

  徐白道谢。

  她心里隐约感觉不太对。

  不是说,这笔钱由大帅给吗?

  怎么到头来,签支票的人还是萧珩?

  徐白看一眼萧珩。

  萧珩眉目依旧疏离,回视她,目光没有温度:“你脸色不太好,不舒服吗?”

  “不是,没怎么睡好。”徐白道。

  萧珩:“你紧张?”

  “心里有事就睡不着。”徐白说。

  萧珩不再说什么。

  他送完了支票,却不是等徐白一起去饭店。

  他说:“汽车在门口,副官会送你。你慢慢梳妆,我先去餐厅,接我父母。”

  徐白点头。

  她眼皮不停跳。

  她又看那支票。

  徐白把它放在抽屉里,上锁,开始更衣梳妆。

  她脸色真难看。

  化妆的时候,徐白突然发现自己颈上有个红痕,像是……

  方才,萧珩好像盯着她这里看了好几眼。

  徐白呼气、吸气,来回七八次,才把乱七八糟的愤怒抛开,继续化妆。

  她上了个淡妆,更衣,下午五点半才出门。

  等她赶到杏花斋的时候,天已经完全黑了。

  大帅似乎也是刚到。

  远远的,徐白瞧见萧珩和大帅在回廊上聊天,父子俩心情似乎都不错。

  一场退亲,搞得如此隆重,比结亲还要慎重。

  明明是离散,却又人人满意。

  徐白想到这里,没觉得可悲,而是有点好笑。

  大帅和萧珩往包厢去了,徐白没喊他们,只是随着副官往里走。

  路过方才大帅站的地方,徐白目光敏锐,发现了一个什么东西,掉在旁边的枯草上。

  她弯腰捡起来。

  是一个玉质的护身符。

  一般都是贴身戴着的。

  大帅丢了这个东西,估计很着急。徐白就把它捡起来,放在自己大衣的口袋里。

  她稍后一步进包厢。

  大帅和萧珩却不在,不知他们从哪里拐弯了;包厢内,只大帅夫人。

  大帅夫人脸上笑意浓郁:“岁岁,坐伯母这里。”

  徐白坐到她身边。

  “往后,你时常到帅府去玩。你是个懂事的好孩子,伯母很疼你的。”大帅夫人说。

  徐白微笑,非常得体:“伯母别嫌我叨扰,我肯定常去问安。”

  “岂会?”大帅夫人笑道,然后褪了手腕上的一只翡翠镯子,“这个送给你。”

  “伯母,不用……”

  “收下吧,这是我的心意。”大帅夫人说。

  徐白便说长辈赐不敢辞,说了几句感谢的话,没有过分推辞收下了这个镯子。

  片刻后,萧珩和大帅才进来。

  两人脸上也带着几分喜悦。

  徐白站起身,恭敬叫了声大帅。

  她想把护身符给大帅。但大帅与她闲谈起来,不好打断,竟是一时没机会说。

  侍者陆陆续续上菜。

  萧珩走到徐白身边,对她说:“岁岁,你出来一下,我有句话单独跟你聊。”

  “就在这里说吧。”大帅夫人道。

  萧珩:“一句私密话。”

  他先走出了包厢,还取走了徐白的大衣。

  徐白跟着他出来,他把大衣披在她身上。

  萧珩没有在门口聊,而是领着徐白,绕过回廊往后面竹林拐。

  他们站的位置,正好是包厢的后窗处。从他这个方向,可以瞧见大帅坐着的地方。

  “岁岁,你今天开心吗?”萧珩问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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