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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68章 擅自做主

顶级狂妄 初点点 2381 2026-08-14 03:12

  萧令烜打了几天的牌,很疲倦,又空虚。

  俱乐部有客房,他泡了个澡,在浴缸里打盹。

  就睡了这么三十分钟,对他而言差不多足够了。

  他从小痛感迟钝,精力却过度旺盛。有时候忙起来,随意小睡半个钟,足以支撑他大半日精神抖擞。

  从俱乐部出来,换上祁平带过来的干净衣裳,又被正月深夜的寒风一吹,他瞬间酒劲上头。

  喝了太多。

  “师座,附近睡一觉吧?”祁平对他说。

  “回家。”

  “不如就在这里休息,免得回家打扰大小姐。”祁平说。

  萧令烜脑子被酒精麻痹了,又有点累。他知道祁平话里有话,但他懒得深究。

  他是敢把后背交给祁平的。

  祁平将他送到了饭店。

  萧令烜推开门,就闻到了一股子淡淡的桂花香。

  甜甜的。

  他微怔。

  室内只余下沙发旁边的小台灯,黑暗吞没之下,他又醉又累,只感觉沙发里的人影模糊。

  萧令烜走过去,居高临下看着。

  “这也太像了。”

  哪里找来一个眉眼如此像徐白的女人?

  呼吸出来的气息,也是暖而甜的。

  萧令烜慢慢蹲下身。

  他凑上前,唇碰上她的。果然,如想象中柔软。

  瞬间有什么东西炸开,他本就不太多的理智,消失无踪。

  他脱了外套,压住了沙发上的女人。

  浅浅的吻,不足以解馋,便越吻越深。

  身下的人醒了。

  她醒了,萧令烜却沉醉了。他的腿太长,沙发太过于狭窄,不小心就把小几的台灯给踢翻。

  灯泡破碎,室内顿时漆黑。

  萧令烜吻得更深。

  身下的人挣扎得厉害,似乎想要说话。

  他什么都听不清,只本能指导着他探索。

  裙子他是掀上去的。

  “不,四爷不……”

  真离谱,声音都像。

  他心里的火,越发旺盛。

  既然知道是他,那就是心甘情愿来服侍他的,这会儿拼命挣扎做什么?

  萧令烜顾不上生气,一股脑儿想要倾泻。

  开垦非常不顺利。

  他心中一点微弱的怜香惜玉,都被耗尽了。

  就在此时,后脑一阵钝痛。

  萧令烜被情欲烧得干净的思绪,回神了几分。

  他一抹,满手湿濡,是见了血。

  他顿时大怒,手捏住了对方的手,烟灰缸落地后,他想要把她的腕子折断。

  混账,居然敢用烟灰缸砸他!

  “四爷,四爷!”

  萧令烜这次听得更清楚,的确像徐白的声音。

  手顺着她的腕子,摸到了她的手背。

  有一条浅浅伤疤,是跟他一起受的伤。去扬州的时候,他摸过的,记忆深刻。

  萧令烜站起身。

  不知是太累太醉,还是脑袋挨了一下,他站起身的时候天旋地转,脚步踉跄去找电灯的开关。

  揿开灯,室内光线陡然明亮,他下意识闭眼。

  再看沙发上的女人,头发凌乱,衣衫破碎,一脸的惊恐与眼泪。

  萧令烜走近弯腰,抬起她的脸:“徐白?”

  徐白扬手,扇了他一巴掌。虽然她似用了全力,力道却很轻。

  她目光里的仇恨与惧怕,浓烈到恨不能跟他同归于尽。

  萧令烜胡乱套上裤子,重重摔门而出。

  楼下找到祁平的时候,他的手掐上了祁平的脖子:“你他妈干了什么?”

  他手劲太大,祁平的脸孔瞬间发紫,眼珠子都要蹦出来。

  石铖不怕死,上前劝萧令烜:“四爷,您先消消火!”

  “你知道这件事吗?”萧令烜怒向石铖。

  石铖很诚实:“现在知道了。”

  又道,“师座,您在流血。”

  祁平快要窒息时,萧令烜松了手。

  “去军医院。”他道。

  石铖要跟着,萧令烜说,“你留下来,送她回家。”

  又对祁平道,“你自己去监牢,领一百军棍。”

  另有副官开车,萧令烜走了。

  徐白是裹着石铖的军用风氅,从饭店出来的。

  她呆呆坐在汽车后座。

  石铖看着她这样,心里十分过意不去:“徐小姐,您回家还是去大小姐那里?”

  “我回家。”她低声。

  深夜,弄堂无人。

  徐白想要敲门,石铖叫她别动。他知道她肯定不愿意惊醒她母亲和妹妹。

  他随身带着的小匕首,在大门上拨弄几下,门栓从里面开了。

  石铖瞧见她脱了鞋,悄无声息上楼去了。

  回去路上,石铖情绪很复杂。

  亲信中,师座最信任的是祁平。因为祁平脑子灵活、做事狠辣,又忠诚。最重要的事,师座肯定先交给祁平去办。

  祁平也从来没出过差错。

  最近事情多而忙,他们要收拾滕勇,要抢占罗家洋行的生意,每件事都很棘手,师座却在俱乐部无聊消遣。

  祁平很着急,他把徐白接了过来。

  把萧令烜送到饭店,石铖才诧异问祁平:“你做什么?”

  “师座想要她。”祁平说。

  石铖:“这我看得出来。”

  作为忠心耿耿的下属,怎么会看不出长官的欲望?

  萧令烜一向坦诚,内心的欲念也遮掩不住。

  “但师座不想动手,她是大小姐的家庭教师。她肯定也不愿意,师座最讨厌在这种事上强人所难。”石铖又说。

  “……这件事不做完,师座没心思忙正事。”祁平说。

  石铖:“你当心弄巧成拙。”

  现在,师座脑壳被打破,事情肯定不顺利,不知道算不算祁平估算失败。

  这场风波,也不知何时可以平息。

  萧令烜从军医院回来,头上剃掉了一块头发,缝了四针。

  第二天,徐白没上工,也没打电话给萧珠。

  萧珠等到了上午九点,有点着急。

  萧令烜坐在楼下沙发里,萧珠也瞧见了他的头:“你怎么了?”

  “小伤。”他说。

  又道,“你的老师呢?”

  “还没来,我派人去问问。”她说。

  萧令烜沉默。

  徐白那边,只说昨日回去太晚,睡过头了。

  她亲自给萧珠打了个电话。

  “你今天原本也只有半天的课。我刚醒,人还是迷糊的。晚上还有事,就不过去了,下次周末我给你补。”徐白说。

  萧珠:“好,你休息。”

  她挂了电话。

  萧令烜问她:“她怎么说?”

  “你居然关心我的课业?”萧珠不解,“你要干嘛?你昨天接徐姐姐出去,是做什么?”

  “她怎么说的?”萧令烜猛然拔高了声音。

  萧珠:“……说今天旷工,周末补。”

  周末补……

  就是还会来。

  萧令烜提着的心,落回了几分。

  这件事,简直叫他颜面扫地。

  沉吟片刻,萧令烜站起身,他要去找徐白。

  萧四爷这辈子都没逃避过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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