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浪漫青春 爱在情动盛开时

第19章

  “林泉,你……”我失声般,说不上话来。他放下刀,偏过头,“怎么?”咽下原本的话,我问:“你需要我帮忙吗?”他摇头,“快好了,你去坐着吧。”我只觉受宠若惊,满脑子都在想林泉不对劲。指不定他吃错药了。对我态度缓和,已经够不正常了,现在连厨房,他都要沾?但是我不敢违抗他的意思,乖乖坐到饭桌前。我坐立不安,却不得不正襟危坐。林泉几分钟后出来,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馄饨,上面点缀着细细的葱花,细看汤面上浮着切碎的蛋皮和紫菜。并不复杂。可由林泉做出来,还不够我匪夷所思?他向来把我当情妇,当牲口,当泄yu的工具,从开始到现在,他几乎都在骂我。因为他知道,我被他睡,心不甘情不愿。一方面他勒令我毫无尊严、毫无选择地待在他筑好的牢笼里,一方面他又愤恨我的俯首帖耳仅仅流于表面。种种都注定,他对我不会好。那现在又是什么情况?答应陈家和后,我胆战心惊回到林泉身边。林泉却一直反常。以我的了解,林泉没那么好的耐心陪我演戏,却也不能完全排除这个可能……简单而美味的馄饨,我一口一口吃,根本尝不出滋味。林泉倒吃得津津有味。他的好心情,简直要溢出来。向来喜怒不形于色的男人,头回这么迫切地宣告着他的快乐。乐()

  什么呢?我藏着心事,战战兢兢,却不敢多问。其实,我已经习惯受罪了。林泉初见夺走我的贞操,后来是我的尊严,现在不能生育,几乎要是我一生。然而现在,我一举一动,不仅会牵扯到小枝,而且会影响陈家和。小枝和陈家和,一个是我唯一的弟弟,一个是我唯一爱过的初恋……我不想他们出事,尤其因为我。害怕过度慌张引起林泉的怀疑,我趁低头咀嚼时,飞快调整情绪。待到拖着行李箱走在他身后,我已经跟往常差不多。林泉心情好到,不找我茬。车一开,就开了三四个小时,期间我不敢做任何事情,屡屡打瞌睡。好容易熬到中午,他就近选了个饭店。停好车,他偏过头问我,“愿意开车吗?”“嗯?”他侧过身,手指滑过我的下巴,顺着我的鼻梁,落在我颤抖的睫毛上,“我想喝酒了。”似乎,他不喝,就醉了。“我会开,有导航就行。”我抖音,“但我怕我开不好。”轻吻的鼻尖,他笑容溢开,“能到就好。”完全转性的林泉,令我无所适从。饭店外面看着普普通通,走进去,环境却是出乎意料的清雅与精致。林泉在前,我在后。无意间,我发现我和他步伐一致,连挥手臂的频率都一致。这个认知让我觉得恐怖。“想什么呢?”林泉的话突然炸开在耳畔。我猛然回神,惊见林泉嘴()

  角噙笑,颇有几分神情地凝视我。“我什么都没想。”话一出口,我恨不能咬断自己的舌头。简直是欲盖弥彰!我惶恐地望向林泉,总觉得他会在瞬间晴转阴,变成那个阴鸷、蛮横的变态金主。结果,他左手推开花纹繁复的木门,右手做出“请”的动作。在近旁侍应生艳羡的目光下,我步履维艰地走近了花草格调的包厢。清新,绿意,缠绕。我和林泉面对面坐着,他推给我菜单,“你点。”执意要挑战林泉的底线似的,我根本不研究,胡乱勾了几样。林泉甚至不过目,直接从我手中抽出烫金菜单,递给等候的侍应生,“上菜吧。”侍应生笑容得体地点头,姿态曼妙地退出了包厢。轻微的关门声入耳,我略略紧张——又是我和林泉共处一室了。“不问我去哪里?”林泉打破尴尬。我正襟危坐,严阵以待,“林泉,你决定的事,我自然不会过问。”“也对。”他摆弄眼皮子底下的碗筷,修长的手指翻飞,麻利剥下了包装纸,“你只要顾着玩就好。”见他取出碗筷,我也要动手。腕骨处忽然传来热意——林泉中指、食指轻轻摁住我的手腕。指腹摩挲在皮肤上,勾起了我毁天灭地的颤栗。估计我被他强来多了,我的身体本能地抗拒、畏惧他。一定是这样。“我来。”享受完我细细的颤栗,他才收回两指,言()

  简意赅道。我惊魂未定,不在状态地将交叠在一块儿的碗碟推到他跟前。他把他的推给我,算是交换。窸窣声过后,又一团透明废包装纸被扔进纸篓。“你有没有喜欢做的事?”他再次开口,打破微妙的沉默。无言以对的我:“……”我狐疑地打量他——他设好陷阱在等我?如果被他问出我的爱好和陈家和有关,他是不是又要在陈家和面前羞辱我,就像上回在包厢?难道他真的只是想跟我说说话。“你没爱好啊。”显然,他误解了我沉默与犹豫。多说多错,我索性保持沉默。“这样不好。”他说,“等到了目的地,我带你去钓鱼、攀岩、露营。你要多动动。别一干你就没力气。”我:“……”最后一句,金主林泉终于暴露了本性。听到粗鄙到轻视我的话,我反而自在些。我不动声色地鄙视他,佯装专心清洗碗具。林泉话匣子一开,竟然收不住了。他有一搭没一搭地问,我“嗯”、“啊”简单地回。他不介意,我乐得自在。“嘎吱”,木门微动,我松口气。猛地偏头望向送菜的侍应生,我极力克制,才忍住冲上去抱住她感谢她的冲动。番茄烧鲫鱼,香辣虾,凉拌黄瓜,黄豆猪脚汤,西芹腰果……菜单上的名字花哨,实际上就这五样菜。我说不上喜欢,也不讨厌。只是……触了林泉的禁忌。他海()

  鲜过敏,不能吃虾。见橙红如火的虾上桌,我恨不能咬舌自尽。等侍应生离开,我忙不迭将那盘虾挪到我这边,“林泉……对不起,我没仔细看。你别吃这个,就当它不存在。”说完,我屏住呼吸,万分紧张地看着他。怎料,他不咸不淡地“嗯”了声。根本没有发脾气的意思,他执起筷子,戳了一块碧绿的西芹……我不想没事找事,立刻抓起筷子往嘴里扒饭。期间,他还用公筷替我夹了几只虾,“喜欢吃就多吃,不要顾忌我。”不知道该受宠若惊还是烧香拜佛求好运的我:“……”林泉说喝酒,当真喝,而且喝了不少。他喝醉了。临了,我付的钱。在侍应生的帮助下,我将醉醺醺、沉甸甸的林泉拽回车内。他醉得不省人事。我没辙,将他扣进副驾驶座,弯腰替他系安全带。甫一倾身,我便被他长臂捞住,生要嵌到他的身体里去。“林泉?”我试探性地喊。炽热的气息时轻时重地拂洒在我颈窝。“何桃霜。”他喊我的名字。我尝试掰他的胳膊,“嗯,我是。”奈何他力大如牛,死活不跟撒手。我正头疼,忽闻他轻笑,“何桃霜,你知道吗?你还可以生孩子。上次医生告诉我的,你还能生。还能生。”他语无伦次地强调着。忽地,我心口一缩,僵住身体。莫非他心情骤好,不是因为试探我,是因为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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