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么？”我下意识问出口。跟了林泉两年，我的身体逐渐熬坏，但听力依旧。我不怀疑自己幻听，只怀疑林泉的意图。面前极尽手段、挖空心思折磨我、让自己爽的男人，怎么突然转性了？“不想？”手掌偏移，缓缓包裹住我的。我不敢拒绝他，干笑着，“想。不，主要不是我想不想，你高兴就好。”“那去收拾东西。”他吻了吻我的手背。磕磕碰碰下床，我慌乱从衣柜中取了好几件衣服，摊在打开的行李箱想，跪在地毯上，准备一件件慢慢收拾。“对了，林泉，我们去多久，我要带多少衣服？”“半个月。”他慵懒起身，自在地伸展四肢。我诧异，“半个月？你不用工作吗？”在我的记忆里，林泉多半是三更半夜折磨我。因为他有事业，有朋友，有家人，留给我这种见不得光的情妇的时间自然在黑暗里。当然也有他难得房间，成天成夜折辱我的。只是，他从来不会这么长时间都跟我一块儿。就算是他刚强奸我，最紧着我、想要折断我的翅膀那会儿，都不会接连跟我待半个月。他趿着拖鞋，迈出长腿走向卫（）

　　生间，“顺便出差。”“出差”这个念头，倒堵住了我的胡思乱想。在这里我是情妇，拿不出手；到了另外的城市，我打扮一下，也说得过去。大衣服都收纳好了，还剩他的内裤。即使我有意不拿，他也能随手买到合心意的。到头来，受罪的还是我自己。我热着脸，烫着心打开抽屉，从小格子里取出不同花色的布料。估计工作缘故，林泉衣柜里基本上是西装、衬衣这种正儿八经的衣服。但我知道，他有个衣帽间，里面放着各式各样的衣服，供给不同的局。据我猜测，他应该更喜欢特立独行的风格。因为他的内裤，款式虽然大同小异，但是颜色多样，比颜料分得都细。他第一回发现我碰他内裤会害羞时，用这个对付我好久。他那种变态的颜色很难区分，尤其灯光一打，在没有标明的情况下，我怎么区分？每次错，他不是罚我帮他洗，就是要我做一些……我百受其苦，下决心钻研各种颜色。在我眼瞎之前，已经能做到不被他挑刺。他发现这事不好玩了，注意力就放在别的身上了。反倒是我，因此对颜色特别敏感。他内裤频（）

　　繁更新，更是尝尝添加新的颜色，我都能逐一记住。回过神，我挑选了红橙黄绿青蓝紫七种基本颜色，有选了三样款式稍微不同的黑色。烫手的玩意拿在手里，我立马放进密封袋里，再把鼓鼓囊囊的袋子塞到行李箱。半个月，应该够换了吧？他每次撕的，都是我的衣服……他的从来不会换。与其担心他够不够换，不如担心我自己。行李箱看起来小，实际空间大。林泉的衣服整理完，已经占了一半。剩下我要装我的衣服和一些必需品。他发起来来，不管大衣服、小衣服，外衣、里衣，一块撕……我尽量选些轻薄的裙子，也带不了太多。考虑了下，我决定多带几套内衣，毕竟这被毁的频率最高。裙子买起来更方便。像林泉这种人，说不定做到一半都能把我抱出去说要买内衣的。面对他，我惯常用最变态的思维去考量。“还没有收好？”身体突然被包裹。我全身一颤，“差不多……好了。”感受到他轻重不一的碰触，我警觉危险。林泉从昨晚开始伪装成一个温柔的人，意外地歇下了我的防备。我的理智告诫我不要对（）

　　他掉以轻心，可我的理智控制不了我的本能反应。“那个……你洗完了？那我去洗漱一下。”身体往前，不小心磕到行李箱边缘。我声音颤抖，“你想干嘛？”意识到我太莽撞，我又改口，“林泉，你别误会……我只是怕弄脏你的行李箱和衣服……”没料，他只是打了我一下，“记得洗干净。”好容易他放行，我不敢耽误，膝盖发颤都要站起来，踉踉跄跄也要跑到卫生间，将自己反锁。他的话回荡在耳畔。昨晚不是洗澡了吗？难道他偷偷摸摸又对我做过什么？确实不太爽利。余光瞥见镜中的自己，双颊绯红，双目含春，眼尾微吊，妖艳勾人。我震住，旋即走到浴缸，准备洗个澡。怕林泉等着吃我，我洗澡磨蹭、刷牙洗脸护肤化妆都磨蹭。愣是用了一个多小时。我推开玻璃门，探出头张望偌大的卧室，不见林泉。我松口气。从衣柜里选了套衣服，直接就换。这跟林泉有关。刚跟他那会，我心不甘情不愿，被他多看一眼就觉得屈辱。我尝试过在卫生间换衣服，也尝试过反锁卧室的门换衣服，甚至在黑暗中换（）

　　衣服……结果他总能出现在我身后撕了我的衣服。或者，手把手不知道要帮我穿还是帮我脱地“穿”衣服。他还会另外惩罚我。起初我不怕，我还是很介意自尊心，哪怕它已经变得极其微弱。可小枝彻底出事后，我就麻木了。小枝……我……我忠于回过了神：就算林泉从今往后都是温柔的，都已经毁了我，伤害了小枝。身上的热意逐渐消退。其实林泉出差半个月也好，他既要出差又要调教我，比如没太多心思放在小枝上。林泉对陈家和的敌意源于我想着陈家和，这半个月我只要对林泉俯首帖耳，应该能给陈家和争取不少时间。临出卧室，我又换成了恭顺的表情。走到楼梯转角，淡淡的米香涌入鼻端。昨晚消耗太多，我一闻就发现自己饿得慌。我加快步子下楼，想要和林泉说话。发现他没有在露台看报纸，没有在沙发上看新闻，更没有在健身房运动……所以，他在哪？厨房的响动和香味一并攫取我的注意力。我心口涌上异样的感觉，温温吞吞走向厨房。推开虚掩的门，我不期然看到流理台前切着什么东西的林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