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此刻,我不得不庆幸我和陈家和没走最后一步了。要是林泉现在撕开我的衣服,觉得看得出来我……我笑得妖娆万分,“只要你想,随时都可以?”拇指摩挲我的皮肤,他凑近我,“今天这么配合?”他似乎是有弦外之音。还是我想多了?面色不改,我照旧甜腻地回:“林泉,我哪天不配合你了?你是我的金主,是我的天我的地是我的一切,我怎么可能不配合你?”大概是我这番话取悦他了,他难得有温存之意,细慢地啃咬我的嘴唇。这不像他。要不是我离开陈家和家里前在镜中看到嘴唇无恙才出门的,我真怀疑他已经发现了什么。费劲后仰,我承受着他。大手按住我的后腰,他渐渐用力。不知不觉间,我跪坐在他身前。他动作忽然轻柔,竟让我把他想成陈家和。以往故作放浪的反应,也有了几分真。我浑身软成一泓春水,林泉居然收了手。他手探入我的衣内,摩挲我的腰,“我饿了,你帮我煮面吧。”“真的?”我眼神迷离,半信半疑。他咬了咬我的嘴唇,“真的。”真像是一场梦。大概真把林泉当成陈家和,从他怀里离开,我竟生了丝丝()
缕缕的遗憾。木愣走了几步,我才猛然回过神。我不敢再怠慢大金主林泉,快步走到厨房。陈家和在帮我和小枝布谋一场大局,我心里想出力,却也知道我大概率会添乱。我是林泉的情妇,他对我有占有欲,一时兴起监视我都是稀松平常的事。可能,我最大的帮忙,就是让林泉多留恋我的身体。虽然我没办法让林泉成为从此不早朝的君王,但我多耗住他一分钟都好。冰箱里的食材琳琅满目,我要是有心,能做出一桌满汉全席。犹豫一分钟,我走到厨房门口,半攀住门框,喊端坐客厅的林泉,“林泉,你饿得很厉害吗?”他说:“有话直说。”我努力让自己的声音甜美,“你要是不急,我给你做饭。”他说:“不急。”我长长应了声,折身回到厨房。一来,我突然想给他做饭;二来,做饭时间久,我身体更能恢复如常。林泉绝对是个顶尖玩家,就算我全副武装,都能被他看出端倪。我最近偏爱酸酸甜甜,想都没想就要做菠萝咕噜肉。印象中我没给林泉做过饭,他成天山珍海味排着队等他吃,没必要尝试适应我的手艺。毕竟是给他做饭,我还是有些提心吊()
胆。虽然我的厨艺比不上专业大厨,但我能保证我认真去做好每一道菜。陆续做了西芹腰果,清炒虾仁,蒜蓉菠菜,鲫鱼汤。汤出锅时,我额头已经渗出了一层汗——不是热的,是紧张。将四菜一汤端出去,我又盛出两碗软糯的米饭。林泉不等我请,已经端坐餐桌前。我地上筷子,小声说:“尝尝。”“嗯。”他最先拿勺子舀汤,吹了几口气,温吞喝下。我冒着星星眼,期待地望着他。“啪”,他屈指弹我脑门,“快吃,别乱看。”我嘟囔,“我这不是怕你嫌不好吃嘛。”“我吃多了,只要不是黑暗料理,在我这里味道一样。”他不咸不淡地说。我松口气,不再多说。在厨房折腾这么久,并且提心吊胆的,我确实饿了。我不顾形象,风残云卷地吃着。反正,哪个形象能比“荡妇”更差?等在厨房洗碗时,我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林泉吃了两碗饭。而看起来很多的四菜一汤,被我们两个人一吃,所剩不多。这样的话,我做得不是很差?那等他忙完,在床上会不会对我温柔一点?床上。喘息。缠绵。他紧紧贴着我,他不知道哪里滚落的()
汗水。那滴水,竟像是一簇火苗,燃烧着我的理智。大概是陈家和带给了我好运,不然,林泉怎么可能会那么温柔?今晚,是我第一次觉得,我不是情妇。赶在我要迎合他前,他捂住我的嘴巴,轻慢地与我厮缠。接收到他的讯息,我不再表演那个放浪的我,给出最真实的反应。渐渐地,他收回手。“何桃霜。”巅峰时,他喊我。“嗯。”我神魂俱散,只能发出一个单音节。林泉之前实在是太坏了,所以他冷不防变得温柔,会让我无所适从。“何桃霜。”“何桃霜。”他一直喊,喊到我结束。“我在。”差不多摸透他的性子,为了我自己,我和顺服帖,“林泉,我在。”再一次腥风血雨。“林泉,我在。”“我在。”“我在。”换我被他磨得神志不清,没完没了地重复同一句话。结束后,他破天荒替我洗澡。帮我清理。这太难得了。从风雨中回过神,我不得不担心:林泉是不是发现什么了?可以他的脾气,发现我跟陈家和私会,难道不是想尽方法折磨我和陈家和吗?怎么会变得温柔。温水抚过身体,我全身放松,慢慢放下担忧()
。大掌随水流穿梭身体。我突然惊叫,“林泉,你没做……措施。”腰上的手停滞,他神色微变,“你不是不孕吗?有什么影响?”随后,他颇为凶恶地补充,“而且我喜欢毫无障碍!”我讪讪,不再多言。******我总觉得喘不过气来。醒过来时,我才发现林泉手臂箍住我的腰。我愣住:他从来都嫌弃我,而且又忙,跟我睡到天亮的次数一只手数得过来。再加上他昨晚破天荒的温柔,今早的异样,显得愈发不同寻常。他到底怎么了?我微微偏头,看着睡梦中少了许多攻击性的英俊脸庞。是生意、情感受挫转性,还是忽然良心发现,想要对我好一点?看着看着,我的指腹代替了我的目光,膜拜他睡梦中的脸庞。鼻梁,枝而挺;眉毛浓黑,摸起来痒痒的;睫毛很密,像是小扇子拂过;嘴唇不薄不厚,唇形性感……“啪”,手腕骤然被扣住。我心跳险些停住,慌乱地看向刚醒或者行了有段时间的男人,“林泉?”“摸够了吗?”他此刻嗓音低沉,不似往常冷然。我颤巍巍:“……够了。”他指腹摩挲我腕骨,“何桃霜,我带你去旅游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