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笙好奇的望过去,却发现刚刚打喷嚏的时候,她不小心又扯到了他的伤口,那里整蛊汩的往外冒血。“对不起,将军,都是我不小心……”白笙赶忙解释道,目光触及男子几近发凉的面孔,心底猛然一惊,她一定要认真,一定要专注,不可以再分心,绝对不可以再得罪这个男子。白笙迫使自己的眼睛变得清明,手上的动作变得格外小心。男子嗅着身边女子那熟悉的体香,心里这才安稳下来,看着她那小心翼翼的样子,嘴角闪过一丝微笑,接着又隐去。白笙拿来了剪刀,将纱布一点点的剪烂,然后再拿出自己配制的金创药,因为先前的蔓藤萝粉用完了吗所以她只好借助老大夫那里的药材配置了些,没想到这么快就派上了用场。“只可惜我的蔓藤萝粉用完了,不然的话洒在你的伤口上,止血一定特别的快!”白笙边上药边小声嘀咕着。“你说的是不是这个?”男子拿出来一个瓷瓶递给白笙。白笙面露惊讶,瞪大了眼睛看着他:“你也知道,蔓藤萝?”说着,慌张的打开瓷瓶,往里面嗅去。闻到那股熟悉的药()
材的味道,还有那独有的炮制方法,白笙的眼泪瞬时就流了下来。“你,还说你不是燕狄,为什么你手上会有我的蔓藤萝粉?”白笙不满的抱怨道,但是不敢大声,因为先前的两次相遇已经让她对这个将军的印象坏极了,她越是想问,越不能问,因为她不想被奚落。但是男子又如何能没听到,他的眼神微眯,坦诚地说道:“姑娘认识制出来这蔓藤萝粉的人?我是从一个朋友那里花大价钱买到的,他十分宝贵这个,最后还是被我带来了。”白笙听了,十分伤感,将那蔓藤萝粉又往他的伤口上撒了一些,便用纱布包扎,边说道:“是吗?那你的朋友一定是个了不起的人。”白笙的眼里已经不抱希望。男子见白笙神情低落,说道:“军医想知道,我可以带你去见他。”白笙摆了摆手说,“不用了,她不想见我,他一直在躲我,我不会去找他的。你的伤口已经包扎好了,我先走了。”说完,白笙失魂落魄的往外走去。“站住!”男子厉声喝道。“将军还有什么事情要吩咐的吗?”白笙转过头来问道。“衣服。()
”男子指了指地上的衣服。白笙的脸殊然一红,转过头来,满满的捡起地上的衣服,想要递给他。“穿上。”男子命令道。白笙听了十分生气,却拿他毫无办法,说道:“好,我给你穿上。”说着将衣服穿过他的双臂,扣上扣子,又拿来外衣,一件一件的给他套上,最后狠狠的拍了他的伤口一把,说道:“将军,衣服已经穿好了,小女子告退。”“没有我的命令,你那儿也不许去。”男子凌厉的看着她的背影说道。“来人。”将军大叫。白笙以为他要抓她,连忙老老实实的找了个凳子坐下,说道:“你不让我走,我就在这里呆还不行吗?谁怕谁!”男子的脸颊露出一抹微笑,转瞬即逝,进来一个士兵问道:“将军有何吩咐?”“去,给军医安排个帐篷,离我这里最近的,以后就让军医随时照顾我。”将军吩咐道。“是将军,左手第一个帐篷就可以,你晚上就让军医去吧,我现在就让他们收拾东西。”那士兵说完,就一溜烟儿跑出去了。白笙目瞪口呆的看着这个铁面将军,他居然,要让她就住在他的营帐()
的边上?“将,将军,我可不可以,去挨着我的徒弟住在一起?”白笙尴尬的说道。“不可以。”铁面将军毫不留情的说道:“既然军医无事,不如你来给我念奏折吧!”说着,递给了白笙一本奏折。白笙不可思议的看着他说道:“我,我,我不识字!”她终于想起来了一个借口。“军医不识字?那如何给人开药方?又如何认识药材。”铁面将军眼神凌厉的看着白笙,质问道。“我,我用闻得。”白笙嘴硬道。“好,既然军医不识字,那就听我来读奏折吧。”说着,就要念道。“甲子年申月亥时……”男子充满磁性的声音有腔有掉的念着。白笙听了,烦躁不已:“不听不听我不听,你不要在念了,我对正事不感兴趣,你还是去跟你的手下谈论吧。”说完,双手紧紧的捂住耳朵。正在这时,一个士兵进来了,对着将军的耳边说了什么,他起身就要离开。白笙看了十分高兴,对着他们跑的背影说道:“快走快走吧,走了我才好看箱子里面的东西。”然而,临出帐篷之前,他又回头盯着白笙的脸看了很()
长时间,这才吐出一句:“军医,我出去一趟,要是我回来发现少了什么东西的话,军法处置。”白笙原本雀跃起来的心情一下子偃旗息鼓了起来,默默的点着头,说道:“是,将军。”然后垂头丧气的看着地上。将军走出大帐,并未走远,而是又折返了回来,透过门帘向帐篷内看去。只见白笙正拖着腮帮子在那里无比苦闷的说道:“将军啊将军,你还真的是贴面,心比铁冷。”白笙郁闷了好久,这才从失落中缓和过来:“反正她也走了,我怕他干嘛?”说完,一个骨碌起身就又来到了那口箱子面前。白笙左敲敲又刻刻,想要试图听出来里面都是什么东西,只是那箱子太过厚重,白笙根本就听不出来,想想刚刚白笙撬锁的经历,白笙就觉得想要打开这个箱子没那么简单。“哎呀,这可该怎么办呀,我这剑对这锁根本没用啊!”白笙不停的走着,想着办法。抬起来头,她看到了将军刚刚一直坐在的那张桌子跟前,开始翻找起来:“横,敢指使我,我不逃点儿利头怎么行?”白笙说着,就打开了一个抽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