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一步步的逼近。“你,你要干什么?”白笙的眼睛瞪的大大的,早知道就不贸然站起来了,真是想不通最近怎么会这么的背,竟然接二连三的被揭穿。“我应该问你吧?”男子凌厉的目光紧盯着白笙,又向前走了一步。“我,我,我,我当然是过来玩了。”白笙假笑着说道。“玩,军营重地,可是让你来玩的!外面的人是不是你的同伙?”男子问他。“啊,你把方台怎么样了?”白笙关心地问道。正说着,外面的士兵驾着方台就进了营帐:“将军,外面有个小贼在左右观望,我们把他给抓了上来。”说完,就将方台按到地上。“方台,你怎么样了?”白笙关心地跑过去问道。仔细看了看他身上并无伤痕,这才放下心来。那将军铁面无私的看着白笙说道:“说,你们来这里的目的到底是什么?”眼神凌厉,似乎想要处置她一样。“我们是军医啊,将军,你难道忘记了,前些天,我还帮你看病呢?”说着,白笙指指自己的帽子,亮出自己的药箱。那将军的脸上显然是不相信,说道:“既然你是军医()
,那你为何会跑来我的营帐?”“我,我,我走错门了。”白笙嘴硬的说道。那将军忽然间笑了出声,继而凌厉的说着:“怎么会?我看你的智商不会是很低的吧?”接着,低下了头,思忖了一会儿,说道:“既然你说你是军医,那你就在这里留下吧!以后负责我的伤。”白笙瞪大了眼睛,说道:“你在说什么?”她再一次审视着这个半边脸被黑色铁质面具掩藏的男子,他怎么可以这么霸道?”“不,我是军医,给全军看病,怎么能只给将军一个人看病呢?”白笙假装为难的说道。“没关系,现在大家都不用打仗,没有人生病,再说了,不是还有你的徒弟呢吗?”那将军诡笑着说道,指指地上被制服的方台。“不不不,将军,方台他,怎么可以……”白笙连忙反驳道。那将军不由分说的就命令道:“来人,快把那位军医的小徒弟带下去,让他在军营里面给大家看病,不得停歇。”“是,将军。”那帮子士兵迎合道,然后就将方台给带了下去。“师傅,师傅。”方台伸着手想要留下。只可惜那士兵常()
年操练,手上的力气远比他大很多,只得任由他们拖了下去。“你这个人,你怎么能让我徒弟去军营呢?”白笙生气的说道。那将军眼神微眯,说道:“既然军医不愿意,那我就将她送进杂货房吧!”白笙听了,气的不行,连忙笑脸的说着:“不用了,不用了,将军的安排挺好,挺好的,小女子十分佩服。十分佩服。”说着,擦了擦额头的冷汗,将药箱子放了下来,准备再去看那个大箱子。“将军,既然这样,那我是不是可以在这里随意行走了。”白笙说着,就要伸手去摸那口大箱子。啪嗒一声白笙的手被一个不明物体弄落,白笙生气的回转过头来:“你,你究竟要作甚么?”“不可移动这里的东西,否则,杀无赦!”将军眼神凌厉的说着。“哦?你在说什么?不是你让我在这里的吗?”白笙假装不明白的说道。“话我只说一遍。”将军的薄唇轻启,冷冷的吐出来这几句话。白笙盯着他连,见他的脸像是冰封一样,一动不动。于是无奈的放下,说道:“还是算了,我还是回去给大家看病吧!我才不要做()
你的专属军医呢!”“站住!”男人的唇轻轻的吐出来。白笙想要离开的心思一下子冷了下来,光是看着那个男子冷酷的眼神,她就不敢去挑衅他的权威。她无奈的抬起头来说道:“将军,你到底要干什么?”“给我上药。”男子冰冷的话语说出来。说着,走进了帐篷里面,坐上了床上。“什么?我,给你上药?”白笙瞪大了不可思议的眼睛说道。将军并不说话,眼神冷漠,手身上衣服,开始慢慢的褪下衣衫。白笙赶紧捂住了自己的眼睛:“我,我什么都没看见!”“快点儿!”男子威严的声音喊道。白笙踌躇着该不该去。男子的上衣已经脱掉了,露出来强而有力的臂膀,还有结实的胸膛,刀剑伤无数,就像是蜈蚣爬过一样,在脖子那里,有一道新鲜的伤口,深可见骨。白笙见了心里不免有些心疼,这该是受了多大的罪啊,竟然满身处处是伤疤。“看够了没有?看够了就赶紧过来给我上药,你不是说你自己是军医吗?莫非你不回?而是想偷偷过来套取消息?”男子微眯着眼睛危险的说着。声音里面()
透着点儿隐忍。白笙脑袋一转不敢再说什么,一步一步的挪到他的跟前,说道:“我是军医,我怎么会不是军医?我这就来给你包扎。”说完,捂着眼睛不敢看向他。“把眼睛睁开。”男子命令道。白笙偏不睁开,手指胡乱的抹上他的胸膛,触骨就是一片温热。“嘶——”男子**一声。白笙赶忙放下双手,去查探他怎么了,却发现是她刚刚的动作不小心扯到了他的伤口。“对不起,对不起啊,我不是故意的,你一定很疼吧,我马上给你包扎。”说着,白笙就手忙脚乱的掏出自己的药瓶来,转过头来,却发现自己的另一只手竟然触到了他的脸上。白笙的脸殊的一红。男子睁着又大又浓重的墨眸看着他,眼睛里面不悲不喜,似乎是在隐忍着什么。白笙尴尬,只得快速抽回了她的手,然后专心致志地去解开他身上的绷带。白笙的心砰砰的跳着,男子温热的呼吸就在她的耳边,酥酥麻麻的,她忍不住鼻尖发痒。阿嚏——白笙打出来了一个喷嚏,这才舒服了好多。只是男子脸上的表情为何会如此难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