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咳咳——白笙刚一回头准备去拿水来给他喝,熊叔就轻咳了几声,醒了过来。白笙连忙转身,关心的说道:“熊叔,你怎么样了?”丝毫没有提丫丫和小思聪被人关起来以及东西被抢走了的事情。只是丫丫和吴列的表情却是又点儿怪异,虽说是误会,但是也得是他亲自说出来才算,毕竟是不是事实,她们只是猜测。熊叔感觉到了气氛的怪异,说道:“我没事,你们这是……”白笙看了看自己身上,满是泥土,丫丫也是,头发上还插着干草,小思聪惊魂未定的样子,吴列则是一副敬畏的眼神,有点儿尴尬,就直说了:“有人趁我去林中给小思聪采药的时候将丫丫和小思聪给绑了去,钱财也抢走了。”边说白笙还边注视着熊叔的脸上,想要看出一些破绽。熊叔叔脸上闪过一抹心惊,说道:“小思聪和丫丫没事吧?我记得之前他还发烧着呢。”说着,转过身去,四下里寻找小思聪,在对上那一个小小的人儿的时候,他才放下心来:“还好还好,还好你们没事,要不然……”“要不然怎么样?()
”白笙敏锐的捕捉到了这中年大叔话语里的后悔之意,莫非此事真的跟他有关?丫丫和吴列也都提起了十二分精神来。熊叔突然发现眼前这几个年轻人看他的眼神都闪着怀疑,这才明白了问题的关键,只是他难不成要告诉白笙他是玉面狼君专门过来监视她的吧?熊叔赶紧捂住了嘴,心想,不能说不能说,一定不要说漏嘴,却没想到他默念的同时嘴巴已经发出了声音。“什么不能说?”白笙的心里一紧,一把揪住熊叔的脖领问道。不管他是出于什么样的原因,害她丢了银子不说,还让她的丫丫和小思聪受如此大的苦,白笙是无论如何都不能忍受的。“唔唔。”熊叔的脖子被白笙掐的紧了,连呼吸都不顺畅了。白笙一直在看着他的脸色,却丝毫看不出一丁点儿的悔意,呵斥道:“熊叔,是不是这件事本就是你策划好的?目的就是想对小思聪和丫丫不利,亦或者你对我也想收拾?”说着说着,白笙的脸上的表情变得沮丧,两次救人,最后都没能落得个好的结果,真是心酸。熊叔的脸上闪过焦急,急()
忙说道,“不是,不是这样的,笙儿你误会了。”就连手也跟着不安分的搓了起来。话刚说出口,他就觉得自己的称呼叫错了,一脸懊恼的呆在那里。“你叫我笙儿,你究竟是谁?”白笙抬起头来直视着熊叔,刚刚的那一声说那么多亲切,但是快得让她无法捕捉,她都不知道她什么时候有过这样的感觉了。熊叔的脸色又归于平静,说道:“我是来求医的,是你师傅玉面狼君交代我来的。”说完,拿出来了玉面狼君给他的信物,一只竹萧。白笙接过,细细的摩挲着上面的暗纹,果然有玉面二字,靠近尾部的地方,光滑异常,很显然是玉面狼君经常触碰的地方。她记得玉面狼君先前跟她说过,若有事情便会让人拿着信物前来找她。“你说的没错,这的确是师傅的竹萧,只是,你如何能证明这是师傅给你的,而不是你自己偷的。”白笙不相信玉面狼君会将这么重要的信物给这样的一个人。“哈哈,笙儿,你师傅那么精明的人,是一般的人能够见到的吗?”熊叔笑道,这小师侄竟然看不上他,也不知道要是真()
让她知道自己是她师叔的时候她会是什么表情,不过熊叔此番来之前答应了玉面狼君,不能够泄漏身份的,所以他此刻看着白笙的表情完全是了解的。“这,我不管你和我师傅究竟是什么关系,总之有一件事情你一定要跟我交代清楚,那就是你为什么身中奇毒,又为何要潜伏在我身边,还有就是,丫丫和小思聪出事的时候你在哪里?”白笙一口气问道,她早已忍不住一直被人当成傻瓜一样欺侮,她是好心,好心去救人,但是这个人要是不值得救的话,管他什么师傅的朋友还是谁,天王老子来了也不怕。熊叔这才意识到他原来给大家的误会如此之深,于是低下头尴尬的说:“对不起,笙儿,我欺骗了你,我的腿,其实能走。”说完,几不可见的抬了抬腿。白笙的眼中闪过恨意,但还是没说话,想要听他解释完。熊叔见白笙即使生气还能够保持优雅的等待,就知道这丫头非一般人能比,于是说道:“那天来了两拨人,我独自出去应对了一波,带我回来时候已经找不到丫丫他们了,而我也因为用内力催发着()
双腿行走,导致毒气攻心,直接倒在了地上,是汗血宝马帮我带到这里的。”熊叔说着,感激的看着汗血宝马,汗血宝马得意的摇了摇脑袋。“所以,你的腿是因为一旦用内力催发会严重所以你才会不能行走。那你的身份呢?你究竟是谁?”白笙的脸色稍霁,但是还是不打算绕过他,若是能够知道他的身份,白笙岂不是更放心一点。“熊。”熊叔低头,眼神冷冽,依旧是那一个字,似乎是白笙只要提到他的过去,他就会变成这样。白笙无奈的摇摇头,说道:“既然你不想说,我也不逼你,你告诉我那天来的第一波人是什么样的?第二波人我们已经知道了,知己知彼百战不殆,更何况我们以后是要在这条道上走镖的,早点儿弄清关系也好。”熊叔赞赏的点了点头,白笙的想法是很好的。只是,熊叔略有些迟疑的说着:“白笙姑娘,你们是不是先前的罪过武林中人?那天的人,武功很高。”白笙仔细看了一眼熊叔的表情不似作假,摇了摇头,说道:“我也不知道,我这一路上走来并没有遇到过江湖上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