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列听闻宝马不安,急忙上前去查探,却发现宝马的鬓角沾染了血渍,吴列惊叫:“姑娘,快来看,宝妈好像受伤了。”白笙一听,也急了,将思聪递给丫丫,就起身去查探,吴列往马的脖子上看去,白笙则是从后面检查,心想汗血宝马莫不是刚刚因为绳子的缘故被拉伤了?还是有人对宝马下手。两人都十分担心,汗血宝马是马中珍品,千里难寻,自是要十分宝贵的。“奇怪,汗血宝马的鬓角只能看到血,并看不到伤口啊!”吴列绕着马儿前前后后的看了几遍,都没有发现受伤的痕迹。白笙点头,说道:“我也没有发现。”说着,白笙用手指黏了一点儿放到自己的鼻尖闻一闻,记得在玉面狼君那里解读的时候玉面狼君曾经说过,人和动物的血是不一样的,人的血是腥甜的,而动物的则是片中一点儿颜色的。白笙看着吴列的表情凝重了一番,说道:“吴列,你说,有没有可能汗血宝马身上的血不是他自己的,而是人身上的,比如熊叔?”白笙的话呼之欲出,说出来()
都让她自己心惊,是什么样的情况下能够让熊叔流血呢?该不会是熊叔糟了什么不测吧?吴列的脸也是一紧,说道:“白姑娘,说不定真的是熊叔,我们得去找找看看。”丫丫听了,脸上也是有些怀疑,不过她终究是没有阻拦。白笙拦住了吴列想要去寻找的脚步,说道:“别急,我们先来问问汗血宝马。”吴列吃惊的看着白笙,说道:“问汗血宝马?他怎么个问法?”虽然说他们家祖上有人会跟汗血宝马沟通,但不代表他就会啊!白笙一脸了解的说道,你莫担心,我来,说着俯下身子锊了锊汗血宝马的鬓角,然后拿出来一把草料给汗血宝马吃了几口,又给他饮了几口水。白笙这才用眼睛盯着汗血宝马,轻轻的抚着它的额头说道:“乖马儿,告诉我,你身上的血是从哪里弄的。”说着,白笙将手指移到汗血宝马身上的血渍处。嘶——汗血宝马蹄叫一声,抬起前腿就迈步跑了出去,白笙和吴列对视了一眼说:“我去,你留在这里保护丫丫和孩子。”吴列点了点头()
,准备迈出去的脚步收了回来,毕竟丫丫不会功夫,这里又是深山野林,危险的很,他还是保护着他们最好不过,之前的事在他的心里产生了很大的影响。白笙一路足尖轻点,运用内力在林子中飞来飞去,汗血宝马的路线很绕,白笙经历了几番波折,白笙才发现了汗血宝马停下的地方。“斯斯”汗血宝马直接私叫一声,就坐在这里不走了。白笙也不管他,现在寻找线索要紧。这里是一片相对还算是空旷的草地,空气中有一股淡淡的尿骚味,白笙这才想起来丫丫之前说的熊叔是出来方便才没有回去的,心想汗血宝马一定是知道了什么,正犹疑着,白笙忽然发现自己的腿上沾上了血。白笙惊了一跳,但还是极力使自己冷静了下来,因为她紧接着就注意到了叶片上的血迹。白笙沿着血迹往里走,越走血迹越多,直到最后,竟然成了一大摊子。白笙吓了一跳,回转身了,却刚好看见躺在地上,浑身苍白的熊叔。“熊叔,熊叔,你还好吗?”白笙离的有一定距离的叫着他()
。然而熊叔就像是睡着了一样,根本叫不醒。想了想白笙吹了一下口哨,将汗血宝马唤了过来,对着汗血宝马说道:“是不是你把他驼过来的?”汗血宝马竟然出乎意料的点了点头,脸上的表情还很欢快。白笙扶了扶额说道:“既然这样,那你现在就帮我再把他驼回去吧,我一个人也弄不动他。”白笙说完,汗血宝马就自己跪了下来。白笙连拖带拽的将熊叔拉上了马背上。“咳咳,咳咳——”感觉到了胸部的颠簸,熊叔连声咳嗽。胸膛起伏了几次,但是就收没能醒过来,大概是因为失血过多的原因吧!白笙不紧不慢的跟在汗血宝马的身后,关注着马上面的人的情况,没办法,毕竟汗血宝马只是个动物,走起路来欢乐跳脱,若是一个不小心将熊叔给掉了下去,别说,那真的有可能一命呜呼。好在汗血宝马并没有像白笙想象的那般,一步一步的走的道也算是稳妥,白笙跟着马的后面,不多一会儿的功夫,两人一马就到了来时的地方。吴列焦急万分,连忙上前扶()
下来了熊叔。眼见熊叔的脸色苍白,毫无血色,就像是没有生命一样,吴列赶紧将手探向他的鼻息,发现他的呼吸虽然微弱,但是还活着,吴列这才放心。白笙走上前来,将手探上熊叔的脉搏,这才发现熊叔他的体内,早已积聚了各种毒药多年,那些毒药就像是一张张无形的网一样,紧紧的钳住熊叔的身体,致使他动弹不得,而这次的昏倒,怕是因为着急救人而被刺伤,毒气冲顶导致。白笙将熊叔的病情跟几人说了说,吴列听了,唏嘘不已,熊叔这般年纪,竟然能受这么大的罪,也难怪那医馆不敢收了。丫丫的脸上有些尴尬,因为她当时明明看到熊叔跟那些人打斗受伤了,还以为他是假装的,谁知道竟是真的。惭愧的低下了头。“姑娘,对不起。”“没事的,我不介意。不过我们得先想办法帮助熊叔醒来。”白笙说道。想起上次给熊叔喝了熊胆汁以后苏醒了过来。白笙就又拿出来一瓶对着熊叔的嘴巴灌了下去。“咳咳咳咳。”熊叔轻咳了几声,又昏睡过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