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天一一听,摆摆手:“白姑娘,若是我们当中的一位,我们还能帮你,就是身份不如我们的,大家还可以帮你去揍他一顿,只是,这人如今是当朝太子,我们又如何去帮你寻找,恕我们爱莫能助。”说完,看着粱佑之。粱佑之是他们三人中身份等级最高的,但是遇到这样的情况,他也无可奈何,只好说道:“白姑娘,不是我不帮你,实在是我爹都没机会见到太子,更别说我们了,你的遭遇大家也都很同情,只是这茫茫人海,我们只能慢慢来啊!那太子他总有出宫的一天啊!”白笙知道他的身份,也相信他说的是实情,也知道他是在安慰自己,也不介意,只好举起酒杯说道:“不管怎样,一路上还是要感谢大家的陪伴!”粱佑之等人连忙说道:“是我们应该感谢你。若没有你出手,我们说不定现在还被那个又胖又丑的女人关着赏玩呢!”“哈哈哈哈哈”几人哄堂大笑。一扫多日赶路的阴霾和疲惫。吃过了晚饭,大家都各自回到了自己的房间,这里到底是靠近京都,就连房间都是十分高档的。毛巾脸盆那()
些东西一应俱全。不过白笙还是喜欢用自己的东西。丫丫站在白笙的身边,似乎想说些什么:“小姐,今晚我,能不能和你住在一起?”白笙摇头,说道:“你不用担心,那房间开的就是给你用的,你不要害怕。”白笙知道她肯定是害怕住这么昂贵的房间浪费钱。见丫丫还是站在那里踌躇着不敢过去,白笙哄了几句,说道:“走吧!你放心,这周围的几间都是我们的,不会有什么人来的。”白笙关上了门。丫丫来到了隔壁的房间,眼中是惊喜与感动,心里默默的许愿,一定要好好的跟着小姐一辈子。她担心白笙晚上有什么事情,不敢睡的太死,于是只好扯了躺椅放在挨着墙的位置,拿了被褥睡在上面。粱佑之回到房间之后,久久不能平静,他竟然不知道,一路上走来,白笙竟然是那个掩藏在最深处的那个人。粱佑之的眼中闪过不甘,白笙不过是一个农女,又如何能有那么高贵的身份?处处都比他强,既会功夫,又会医术?嫉妒是他的眼睛变得疯狂,粱佑之想着就悄悄下了楼。柜台那里,一个小伙计()
的脑袋不停的抖动着,一点一点的。粱佑之拿了一定银子放在那小伙计的眼前,说道:“嘿,伙计,想不想要这个银锭子?”那伙计听到有人说话连忙站了起来。“掌柜的,我没有睡觉。”一看是顾客,一把拿过来那个银子,说道:“这位爷,你有什么吩咐?”粱佑之附道这个伙计的耳边说道:“你这样……这样……”那伙计惊讶的张大了嘴巴,旋即谄媚的笑道:“放心吧,您嘞。”那小伙计送走了粱佑之,从柜台地下拿出一包药,粘了一点点,放进一杯水中,默念道:“姑娘,节哀吧!”那伙计做完这些,就悄悄的跑上楼,来到了白笙的门外,轻轻地敲门。白笙感觉到有人似乎在敲门,还以为是燕狄回来了,赶忙打开门,却发现只是一个小伙计,于是问道:“你有什么事?”小伙计悄悄的说道:“粱公子让我告诉你他有事情找你,他说他有办法帮你找到燕狄太子。”白笙一听,眼睛一亮,难道是真的吗?她刚刚做梦燕狄得到了她在青龙镇行医治病的消息,正一路往这边赶来。谢过小伙计,白()
笙收拾了一下自己的妆容,就准备去粱佑之的房间里一探究竟。那小伙计按照粱佑之的交代,备了一些下酒菜,和一壶小酒在他房间。白笙来的时候,粱佑之手上拿着一张纸条。“粱公子,是我,我是白笙。”白笙轻轻的叫着,她害怕吵醒到丫丫。粱佑之打开门,白笙穿的是一件略带宽松的粉色连衣裙,头发也略带慵懒,在烛光的照耀下也十分耐看,加上白笙身上的少女气息,深深的吸引了他。“快进来,我准备了些酒菜,我们边吃边聊吧!”粱佑之将她拉了进来。白笙一进房间,发现果然是有一桌子的酒菜,心里暗自高兴,她这么多天的寻找就要有结果了。“来,我敬你。”粱佑之举起酒杯。白笙有些尴尬,她其实不是来吃喝的,不过在粱佑之的注视之下,她还是喝了进去,毕竟想要麻烦人家,不能信不过别人。粱佑之的内心有点恐慌,他亲眼看见白笙喝了下去,于是说道:“白姑娘,是这样的,我想到了一个主意。只要我们……”“白姑娘?白姑娘?”粱佑之的手在白笙的眼前不停的晃动()
。“你……竟然……下药。”白笙费尽九牛二虎之力说出这一句话,眼睛里的瞳仁一点点散去。白笙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她的衣服已经被人撕开,全身上下,仅剩了一个**。她想调动内力,却发现她中了软骨散,根本无法调动,全身瘫软,只能躺在那里任人摆布。眼前,是粱佑之那张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脸。“粱佑之,你……卑鄙”白笙恨恨的说着。只是她似乎中了一种传说中**一样的东西,此刻她的全身上下,就像是有千万条蚂蚁在撕咬一般,其痒无比,迫不及待的有一种想要被占有的感觉。粱佑之的脸上闪现着一抹满足,笑着说道:“白姑娘,谁让你那么优秀呢。不要去找太子了,还是跟我吧!”说完,拉下自己的腰带,就要欺身上来。咚——房门被人一脚踹开,白笙在迷离之际,竟然看到了自己一直苦苦寻找的人,她虚弱的说道:“燕狄,救我……”就再也发不出任何声音。“白笙,别怕,我来了。”燕狄说着,闯进了房间。粱佑之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给吓到了,支吾着不敢说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