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狄往床上一看,白笙的衣服早已不知道被谁丢走,大红色的**下面,**半露,脸颊绯红,呼吸急促,说不出的感觉。燕狄恨恨地瞪视了一眼粱佑之,脱下自己的外套盖在白笙的身上,将她的玉体裹住,一把抱起她来,轻声的安慰道:“别怕,我来了。”粱佑之没想到事情竟然会变成这样,于是只好低头不语。燕狄看着这一地狼藉,还有什么不明白的,露过粱佑之的时候,燕狄一手抓住他的衣服,将他提了起来,一股王者的威压铺天盖地席卷而来,粱佑之吓的双腿直打颤,问道:“你叫什么名字?知不知道我是谁?”粱佑之本就不会武功,如今被这样强大的男人提着,心里害怕不已,但是又害怕他是白笙的朋友,内心纠结不已。燕狄狠狠的瞪视着他,眼睛不放过他脸上的一丝一毫,巨大的压力让人几乎喘不过来气。就在这时,一个暗卫闯了进来,单膝跪地,说道:“殿下,有官府的人追上来了,我们必须马上撤离!”燕狄听了低咒一声:“该死!”手握着他的脖子上的力道一点点紧了起来。眼中()
杀意毕露。粱佑之却不想就这么死去,心想干脆就赌一把,于是说道:“你是谁,凭什么带走她,我可告诉你,你怀中的女人可是燕狄太子的人,动了她,你当心太子回来灭你九族!”虽然他心中隐隐猜测着眼前的男子就是燕狄太子,但是他还是得赌一把,赌燕狄对白笙的态度。他说什么也不能把自己的命留在这里。燕狄手中的动作一滞,眼神有些松动,问道:“你怎么知道?”莫非他真的是白笙的朋友?只是朋友为什么会在一个房间,而且白笙的样子很显然不是正常的。粱佑之见他问了,心里暗自一喜,他赌对了,面上却不显,回忆着将白笙那天说的话重述了出来道:“白姑娘自己说的,她说太子燕狄玩弄了她的感情之后跑了,她这次是来寻找燕狄,想要问个清楚的。”燕狄听了心中一痛,没想到白笙竟然那么在乎他,于是手指松开,一把将粱佑之甩到地上,说道:“我告诉你,算你走运,今日若不是我着急,绝对不会放过你。”说完,燕狄就跟暗卫跑出房间。隔壁的丫丫一听到这边的动作就起床了()
,此时跑出来,刚好看到燕狄抱着白笙要离开。丫丫心里害怕,不敢声张,只好跟在他们身后,远远的跟着。燕狄从房间里飞了出去,来到了事先准备好的马车旁边。丫丫眼见白笙被送进了马车,心里急的不行,一下子冲在了燕狄的面前,张开双臂拦住他说道:“不,你不能带姑娘走。”燕狄从未见过丫丫,眼中闪过疑惑,前后扫视了一眼丫丫,只说了句“让开”。丫丫不自觉的就想去遵从燕狄的话,主动让开了。燕狄将白笙小心翼翼的放进马车里,盖上被子,然后问道:“你是谁,跟着我干吗?”丫丫这时候想明白了,就凭她一个不会武功的小丫头想要拦住眼前这个高大威猛的男子的话,可能性不太大,于是只好说道:“我是姑娘的丫鬟,签了**契的,就算你要把姑娘带走,也要带上我一起。”燕狄能够感觉到她对武功丝毫不懂,对他够不成任何危险,于是说道:“我不喜欢多话的人,你老实跟着。”说完,燕狄上了马车。丫丫见燕狄终于同意了,心中大喜,跟在马车旁边走着。燕狄看着()
怀中昏睡的人儿,心里庆幸不已,若是他晚来一步,那后果简直不堪设想。就在前几日,他一再等候没有白笙的消息之后,他又派出去了几拨人在京都周边埋伏着,就希望有什么异动的赶路的人的消息都要传到他那里。即便这样,他也没有马上就得到消息,而是在昨天,他听到探子说在京都附近的颍阳客栈出现了一个女子,长相像很像画中的女子,他才知道,他要等的人终于来了。燕狄一得到消息,就马不停蹄的赶来,谁知刚到这里,就看到了这样的场景,心里暗恨自己没能给那个混账男人好看。若是时间来得及,他说坚决不会放过感动他的人的混账的。这样想着,燕狄义愤填鹰,一拳打在了马车身上。还好这马车足够结实。“咳咳咳咳”白笙被他的这一个动作惊醒,轻咳了几声,燕狄看了,心中自责不已,准备和她说几句话,却发现她的脑袋一歪,又昏过去了。燕狄看了心疼不已。白笙的脸颊绯红,眉毛纤细,肤色白皙透亮,在月光下有着一种说不出的韵味,燕狄看了,喉结动了动。从他认识()
白笙起,他就很喜欢那种两个人在一起的那种随意感,是诺大的皇宫给不了他的,他曾经发誓要好好的守护着她,然而,他却失约了。也不知道白笙这一路走来遭遇了多少艰辛,燕狄的心难免心疼,他抱紧了白笙,轻轻的亲吻一下她的额头,暗自许诺道,等你长大了,我一定娶你回家。然而白笙并没有像她预期的那样,一动不动,相反,她的额头非常的烫,触碰到燕狄的唇角,那种冰凉的感觉让白笙感觉到很舒服。“好热,好热,什么东西,这么凉。”白笙扭动着身体,不安的在他的怀中乱窜。燕狄以为是他抱的太紧,于是松开了,说道:“好,我松开,你不要着急了。”白笙的动作却不老实,不安的扭动着,反手抱住他的身体,手指不断上滑。燕狄看着白笙,总感觉今天的她有哪里不一样,于是将手探上白笙的脉搏,只一下,他就知道白笙中药了。“该死,竟然这么下作!”燕狄的眼神里闪过一抹杀意,心里暗恨着。似乎是感觉到了对方的怒意,白笙也不敢乱动了,说道:“温柔点,我害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