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手腕让他攥着,一时间挣不开,也不知道怎么想的,直接低头上牙咬。“嘶——”傅玄轻轻蹙眉,低头用脑门撞我:“属狗的?”我叼着他手腕上的一点薄肉口齿不清:“那窝一定先咬史你!”“你——”“咳打扰一下。”无人在意的角落里,小张悄默默探出头,望着我和傅玄的表情有点复杂。“所以刚刚发生的那些,是你们捉鬼夫妻间的小情趣吗?”小张再次被动陷入沉睡。我蹲在他边上冲傅玄瞪眼:“拜托你这回靠谱一点!别又被人误会成小情侣!”傅玄施法的手一顿,抬眸轻飘飘()
撇我一眼:“怎么,你还觉得自己吃亏?”我嘟囔:“那不然呢,我好好的黄花大闺女被造谣,换你你好受?”傅玄哦了声:“我还挺好受的。”我怒瞪:“你——嗯?”我品了品他这话,怎么感觉,好像有点,那种意思?“行了,三分钟他就醒,咱们撤吧。”傅玄抬头望向幽深的楼道,目光微沉。“公司里的情况有点出乎我意料,光是贴符恐怕解决不了。”话题一下跳转的这么严肃我还没反应过来,话没过脑张嘴就道:“傅玄,你是不是对我心思不纯啊?”傅玄抽符的手一顿,眼神幽幽的()
望过来。我后知后觉不妥,脸颊一下涨得通红,挠挠头:“我乱说的,别在意别在意。”“晚了。”傅玄站起身,手指在我脑门上一敲,轻轻笑了下。“已经在意了。”我心下一动,像是被什么东西不轻不重的揉捏一把,磕磕绊绊开口:“可是、可是我已经订婚了啊!”话落,傅玄脸一下黑了,他居高临下的盯着我,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几个字:“什么时候?对方是谁?”我忍不住缩脖:“不知道,我也没印象,我们老家老封建了,属于父母之命媒妁之言那种,说订就订。”所以我才会独自()
跑到这个城市打工生活,就是为了远离那些我无力改变的封建糟粕。见傅玄不说话,我又干笑两声:“我家里人还说我和那小伙是青梅竹马来着,但那又怎么样,先不说我早就没印象了,就算是有我也不想被一句话就定下终身。”傅玄沉默几秒,问我:“你真的不记得了?”我故意做出一副努力回忆的样子:“十几年前的事情哎!大家都是光屁股的小孩,谁能记得谁。而且就算真的要结婚,我也只和我喜欢的人结婚。”傅玄闻言轻轻点了点头,拉着我起身:“走吧。”我偷偷瞄他:“你不生气了()
?”傅玄微微笑了下:“生气解决不了问题。”我眨眨眼:“那怎么才能解决呢?”楼道门被推开,光亮霎时扫进来,傅玄就站在光里回过头,凝视着我的目光明朗又专注:“当然是——”“让你喜欢我。”我悟了,傅玄这小子就是喜欢我。观察几天后,我得出了这个结论,但又忍不住琢磨这小子到底喜欢我什么,他是又高又帅又富了,但我可没那么好的配置,充其量算是黄穷美,所以他到底看上我什么了?我自己抠破脑袋都想不明白,遂我决定直接打电话问他。“你小子看上我什么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