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他话音落下,我对面的黑暗蓦然亮了起来,傅玄也同样被绑在一根铁柱上,额角鲜血直流,一双眼瞳覆满冷意:“所以公司楼梯间的鬼影、黄金的失窃,都是你的聚阴阵在搞鬼!那些丢失的黄金是被你拿去镇压地下幽魂了吧?”“哟,你醒啦。”大老板看着他啧啧。“确实是有点本事也有点姿色,怪不得舒苒喜欢你肯为了你舍命跑来呢。”傅玄目光微动,看向我的眼神愤怒又悲伤:“我不是让你不要来吗?”我抽抽鼻子:“我不来你不就死球了?”傅玄垂下眼,声音喑哑,带着无法释怀的懊恼与自责:“我宁愿自己死在这,也不想你受到一点伤害。”他说着语气有些哽咽,再抬头,眼眶已经微微发红。“我说过会罩着你的,对不起,是我食言了。”卧槽!傅玄居然哭了!我望着他落下的眼泪一下就兴奋、不是感动了!“那什么……”我干咳一声。“那实在()
不行,我罩你呗。”话音落地,我猛然挣开暗中割破的绳索,一脚踢上了大老板的裤裆,在他的惨叫声中高高一举手:“警察叔叔!这里!”大老板面容一下变得狰狞,抬手就要来抓我:“别做梦了!这是聚阴阵,没有精通阴阳的领路人普通人根本进不来!你们就给我乖乖做转运——”“谁说没有?”我勾唇一笑,目光远远落在他身后。傅玄唇角渗出鲜血,落在铁链上,那铁链便冒气阵阵黑烟,从他身上脱落。甩掉铁链,傅玄直奔大老板而来。大老板也感觉到了什么,突然挥舞双臂,我来不及躲闪,被冲过来的傅玄一把搂进怀里。“小心。”爆炸般的声响在背后炸开,巨大狰狞的黑影缓缓浮现,大老板站在黑影前,笑容无比阴翳:“你们都得留在这,谁都跑不掉。”眼见黑色鬼影近在咫尺,我下意识缩进了傅玄怀里。“舒苒——!”赤金色的流光猛然炸开()
,我只觉恶寒压迫感顿消,惨叫和爆炸一同响起,天花板的碎片噼里啪啦的往下掉,傅玄把我抱得死死的。“怎么样?有没有伤到?”一片飞尘烟雾中,他目光急切的望来。我心脏怦怦直跳,像有火流在血管中乱窜冲撞一般,整个人都几乎要在他的目光中燃烧掉:“我没事!”傅玄才放松一些,他抹掉嘴角血痕,目光一凛,手中金光闪动,大把符纸甩出立于鬼影之前,他双指竖在唇前,冷声喝道:“散!”金光如箭雨,眨眼穿透黑影,无数黑气四散空中,变作一张张恐怖惨叫的鬼脸。傅玄不为所动,手腕翻转,符纸化剑,他扬手一指,赤色流光如天火兜头抛下,将一切黑影囊括其中,所有的束缚与痛苦都被焚烧殆尽,只剩青白色的烟雾缓缓向金光中飘去,仿佛至此便抵往生。“不、不要!”大老板怪叫一声,连滚带爬的去抓那些青白烟雾:“回来!都给我回来!我()
的聚阴阵,我的转运阵!”大老板想跑,傅玄目光一寒,手中符纸做的剑刃悬悬立在他的脖颈旁,让他动弹不得。夜色被警笛声打破,红蓝灯光在公司大楼前不停闪动,大老板被押出来的时候整个人都是癫狂的,一直在喊什么聚阴阵。“他这个发癫的模样不会被定性为精神病吧?”我有点担心。“那是不是就会逃脱法律制裁了?”“不会。”傅玄示意我抬头看。仰头望去,公司楼顶数道白影静静伫立,随着大老板的出现一股脑的冲撞上去,接着就听一声惨叫,大老板像犯了癫痫一般在地上打滚,鲜血不停从口鼻中涌出来。“阴阳有别,但殊途同归,作恶之人一定会受到惩罚。”傅玄拉着我的手让我往后躲了躲,不要再看那些狰狞可怖的画面。“那些白影都是聚阴阵里困住的人,可想而知这位老板犯下了多少罪孽。”我叹了口气,刚想说什么,转眼却瞧见傅玄额角的()
伤口,立刻揪心起来:“怎么破这么大一道口子啊,疼不疼啊?”傅玄嘴唇动了动,微微低下头,可怜巴巴的看我:“疼。”我立刻拉着他去120车上要碘伏棉球。傅玄乖乖地被我按到车上,目不转睛地盯着我。“你那时候给我打电话,想说什么?”我脸一红,手下没轻没重的戳到了傅玄的伤口。“嘶——”傅玄按住我的手扣在掌心:“你是打算给我戳个窟窿吗?”大老板吃了牢饭,我则准备和傅玄好好探讨一下我们的关系。我捧起傅玄的脸盯着他:“所以你喜欢我很久了?傅玄,你挺能藏啊。”“我能藏吗?”傅玄又靠近一点,低声道。“我以为自己已经暴露很多了。”我狡黠一笑:“从那张符开始吗?”傅玄站起身凑上来:“从再次见到你的那一面开始。”“舒苒。”傅玄低头望着我,耳尖飘着一点红,目光却炙热又郑重。“我想亲你,可以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