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被卖到泰国红灯区的第二年,我获救了。却染了病,活不长了。老公慕靳赶来疗养院,愕然止步于房门口。“晓晓?”“舌头被人贩子割了。”护工告诉他,“她病入膏肓,也不配合医检,你准备后事吧。”他匆匆接我回家。慕靳在外面养了女人。那女人打电话挑衅我,“你什么时候死?”她的声音甜美娇俏,年轻活力,像极了割我舌头的那个女人。我无端恐惧,扔掉手机,抱着头缩()
在角落里。脑海里浮现满是血手印的房间,男人们淫荡大笑的声音,我恐惧哀嚎。“怎么了?”慕靳推门进来,快步来到我身边,“又做噩梦了?哪里不舒服么?”我惊恐指着手机。慕靳捡起手机看了眼来显,语气轻松,“没有异常啊,晓晓,你是不是被害妄想症犯了?”我抓回手机查看,没有陌生电话打进来,也没人发消息辱骂我是泰国鸡。我恐惧到痉挛抽搐。“这里没有坏人,我也没找别的女人()
。”慕靳温热的体温灼伤我皮肤,声音低缓,“别多想,一切都是你的幻觉。”或许是我疯了,幻听严重,才虚构了一个假想敌。我知道,我的时间不多了……2我艰难打出一行字。“我的身体不行了。死之前,我想看杭杭一眼。”“别说傻话,你的病会康复的。”慕靳的温柔小心翼翼,“杭杭不能没有妈妈。”我无力摇头。次日,他带我去见了杭杭,远远的,我看见杭杭快乐地奔跑在足球场()
上。我离开他时,他才两岁半,如今也有五岁了吧。“我叫杭杭过来?”慕靳轻声。我坐在轮椅上摇头,他应该已经忘了我吧……我不想打扰孩子的快乐,也不想让他知道有我这样糟糕的母亲。我只想远远看一眼我的孩子就离开。我快死了,慕靳需要新的家庭,杭杭需要新的妈妈,只要对方善待我儿子,我愿意成全他和那个女人。“妈妈!”杭杭似乎看见我了,向我的方向欢快跑来。我的心高高()
提起,摇摇晃晃站起身子,紧张地张开双臂,本能的想要抱住他。忽然,孩子笑着跑向不远处另一个女人,“妈妈!”隔着刺眼的阳光,我看清了那女人的脸。割掉我舌头的那个女人的脸,想要剜掉我眼睛的那张脸!强烈的恐惧刺激我的感官,我重重跌回轮椅上粗重喘息,身体僵直不能动。“嗨,孟晓!”赵莎美丽的脸上幸福洋溢,“好久不见。”她大大的笑脸出现在我眼前,抱着我的孩子,弯腰向我问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