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机器人没有生命,可以听从自己的意愿,进入空间。那么也就是说,他完全可以带着木头,一起逃出皇宫。“你是我娘买得,换句话说,我娘死了,那你就是我娘留给我的遗产?”七海言简意赅地分析着。机器人还真挺聪明,直接在脑袋里输入遗产这个不懂的词汇,立马就明白了。“嗯,我是主人买得,主人死了,我应该听你得。”机器人呆呆地看着七海,特别忠诚地叫了,“小主人,你可以帮帮忙,给我充点儿电么?”“电?”握着剑的手抬高,他怅然,“有些麻烦。”“我这安装了太阳能转换器,你把我放在太阳底下晒一晒,我就能活下去了。”机器人亲切地望着七海,怕他不理解,还特地解释了一下。七海伸出手,“打住,这些基本的常识我还是知道得。”他看着外面,“这样吧,我先带你出去再说?”机器人欢悦地蹦起来,直接亲了七海的脸颊一下。“小主人,你真好!”七海尴尬地愣在原地,不知所措地问,“这也是我娘教你得?”“主人说,在表达感谢得时候。就得用行动证明。”机器人眯着自己的小眼睛,乐呵呵地拍了拍自己的机器爪。七海无可()
奈何,捏着鼻翼,想了想,“好吧,那么别耽搁,出去吧。”回去时,遇到了风清扬。他在原来的地方等。七海看着机器人,慎重交代,“哪,我出去一下,你别出来。”机器人木头,直接站着,行了一个礼,“小主人放心,我会乖乖得。”还是那怪诞的机械音。七海怅然了。从空间里出来,看着风清扬,“不是让你先出去么?”风清扬望着七海,特地看了看身后的人,“怪物杀掉了么?”七海点头,郑重其事地敷衍,“解决了。”风清扬欣喜若狂地笑,“七海,万万没想到,你连怪物都能杀。”以往有什么七海就总喜欢说实话,现在更是没办法装下去,“那不是怪物,那是机器人。”机器人?风清扬脑袋想痛了,都不知道机器人是什么稀罕物?“何谓机器人?”死也不可能解释清楚得。七海保持平静,耐心地摇头说,“我也不知道,它自己说得。”“你怎么知道?”风清扬背着手,气宇轩昂地问了。七海想了想,“聊了一会儿天?”“你要杀怪物前,还和它聊了会儿天?”风清扬还是那么精明,随口就找到了关键所在。七海懒洋洋地掀了掀眼皮,“()
怎么了,有什么问题么?”“……我有些不敢相信。”风清扬浅浅一笑。“打架斗殴前,一般都会先自报家名。”七海踌躇不觉地敷衍了,“就好像孙猴子,在和妖怪打架时,妖怪也会问一句,你是谁等等之类的话。”风清扬继续问了,“孙猴子是谁?”“孙猴子就是……”不是,他究竟是犯了什么病,才会不假思索地和他把话题延续到了这步田地。七海垂头丧气,不咸不淡地回,“就是一只猴子?”风清扬用他那万年不变的表情补充着说,“猴子也会……说话?”啊……这天没法继续下去了。七海不再解释,风清扬便拼命地给自己一个分析。或许这个孙猴子也是一个怪物。怪物会说话,也就理所当然了?就像那个……那个铁怪物呢?他可是亲眼看到对方说话了得。“回去吧?”七海没注意到这儿有机关,刚刚踩上地板,不想两面墙壁就呼啦啦飞出了很多铁箭。“小心!”这话一出,风清扬三百六十度旋转,将七海往安全处一推。眼看着那箭快要扎向风清扬时。七海直接从空间里抓起一个被褥,直接将那些铁箭全部裹了起来,一卷一叠,扔了出去。到()
得对面,安全后。风清扬眼里攒足了笑意,他望着七海,“多谢。”“不客气。”七海三观很正,“你先救得我。”在密室里缓慢地走着。风清扬在前,七海在后。直到两个人全部上了台阶以后,两人才下意识地明白,其实朋友啊,再如何也无法见死不救。就像七海以往听过这样一句话。【回忆是一种很奇妙的东西,它生活在过去,存在于现在,却能影响未来。】或许他来帝都发生的那些事儿,都永远不能从记忆里抹去了。只是他还固执地以为,风清扬是他的仇人。而仇人之间,根本不可能好好地站在一起,说说话。或者,互相包容。然而当有人提前带头的时候,七海才知道。作为朋友,他不可能无视朋友的关心。……书房里,密室大门关上。七海提着剑准备走了。风清扬在身后叫住他,“七海?”七海顿住脚,噎了噎,回头看着他,“做什么?”“等到此事儿后,你要做什么?”七海想了想,看着头顶。他想,做什么啊?报仇是根本。但他……应该告诉眼前的风清扬么?七海别扭,“也许会回北昀国,也许……不会回去。”他拉开殿门,离开()
了。他人一走,长烟姑娘就进了屋子,在风清扬跟前,躬身道,“公子,我们的人被禁军跟踪了,那些禁军似乎中了控心术。”“我知道。”风清扬看着长烟,忍不住思量,“陛下何时回来?”“也许……明天。”长烟表示,赵公公已经在昨晚被杀了,在最后一刻,他送了口信给姐妹。风清扬点头,回应了一句,“我知道了,你带着人出宫吧。”“可是公子……”“该来得迟早会来,躲避没用,又何必躲避?”风清扬背着手,淡蓝色的眸子划过一丝冷漠。疏离的表情,让长烟一滞?回到殿里,上官流云正躺在榻上吃苹果,瞧见门口七海到了,他坐起来,甩出一个苹果。七海眼疾手快地握住,瞄着上官流云。那边扬眉一笑,“等你很久了,怎么现在才回来?”七海坐在正中桌子旁的凳子上,他徐徐地回应,“太子找我。”“找你做什么?”七海抬起眼睛,望向上官流云,他摇头,敷衍塞责的语气,“没什么?”这种事情,自然不能告诉旁人。稍不注意,风清扬就有危险。就算他们之间隔着血海深仇,但也不代表他就必须得赶尽杀绝,甚至……将风清扬的好意抛诸脑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