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番紧张的忙碌之下,婚礼在鞭炮声中开始。江盟圣子江白,一身大红色长袍,衬托着整个人的身体,更加修长笔直。精致的容颜,胡乱扎起来的长发,落在众人的眼中,如同从漫画之中走出来一样。枯木,便放在他的腰间。一群女孩子一脸的花痴,一脸的泪流。他们的梦中情人,终归是属于别人的。她们不是今天的主角。男生们则非常的羡慕敬仰,在他们的心中,江白便是近乎神灵的存在。普通的弟子,无法在他的手中走过一招。即便是那些能够和江白争夺圣子之位的杰出之人,对于江白也是敬佩居多。在江白的身边,是盖着红色盖头的肖艳冠,看不到容貌,可她的身形,也足以让无数人为之颠倒。“郎才女貌,天作之合!”“江盟和鬼市的跨世纪联合,这天地之间,还有何人能够与之抗衡?”“江盟将会在圣子和夫人的手中壮大,甚至超越曾经的时代。”一片恭维赞美之声。音乐伴随着呐喊一同响起。孙元朝着人群之中张望,吕行还没有现身,也没有看到绍百兴的身影。难道说吕行连出手抢夺的勇气都没有了吗?()
两个人顺着红毯徐徐前行,来到了大堂,高座之上端坐着一个中年人,和一个看不到岁月痕迹的女郎。此二人便是江盟盟主江序和他的夫人。至于鬼市那边,并没有派人前来。肖艳冠的身份特殊,她嫁给江盟的事情,至今没有得到鬼市的认可,内部争论不休。“弟子携带内人,拜见师父师母。”江白拉着肖艳冠便要跪拜下来,他和江序之间并没有血缘关系,能够走到如今的地位,除了他自己的天赋之外,便是江序的倾囊相授。他的内心非常感激江序,给了他所有。就在这个时候,天边响起了长萧的声音,高亢悠扬,清脆悦耳,音符轻快,带着欢喜雀跃之感。听到这个声音,肖艳冠的身体微微一凝。这个曲子,叫做十里桃花,她太熟悉了,是她第一次见到吕行之时,所听到的。当年,只是远远凝望着吕行,便深深爱上了这个男孩,无法自拔。从那一刻,她便陷入到了疯魔之中,展开了疯狂追逐。箫声响起,她便知道,是吕行来了。他终归是一个人从阵法之中走了出来,不需要自己的帮助。宾客们,包括江白,也纷纷抬头凝()
望了过去。实在是这首曲子太美妙,太摄人心魄了。只是一曲,便让人为之迷醉。当众人抬头的那一刻,差一点发出惊呼,即便是江白和江序,平静的脸上,也出现了情绪波动。无数彩蝶,自高空飞下,徐徐飘落。翅展之时,是千万种颜色。在这些彩蝶的身上,都有一朵正在绽放的鲜花,赤橙黄绿青白紫...有牡丹,有玫瑰,有芙蓉,有芍药,还有很多是国内所没有的花卉,来自于大洋彼岸。铺天盖地,密密麻麻,清风徐来,阵阵花香...所见之人无不惊叹,天地之间的胜景,莫过于此。“做的好。”江序对着孙元点了点头,发出赞美。其他人看着孙元,无不投去羡慕的目光。江序常年身居高位,从来都是不苟言笑的,更不会去赞美一个后辈,就连江白这样优秀的存在,也很少能够得到他的称赞赞美。这眼前的一景,注定了孙元将会飞黄腾达,日后将会节节攀升。“很用心,但是不可得意忘形。”孙长老拍了拍孙元的肩膀。虽然是教训的口吻,可是脸上的欢喜,是隐藏不住的。“嗯,我会的。”孙元心里面很懵()
逼,他并没有安排这样的场景啊。漫天蝴蝶,不是一两个强者,一两件法宝能够做到的,这种大手笔他拿不出来。可他还是顺从的承接了下来,虽然很可能是冒名顶替,可终归不是自己亲口说的,只是顺着台阶下了而已。并且,他是真的不想将江序的赞美让出去。至于究竟是谁做的这一切,等到婚礼结束后,找到这个人,许以重利,给他封口费。蝴蝶越来越多,充斥着山寨。地面上,房屋上,全部都是各色各样的花瓣,花瓣雨还在从高空之上飘落。几只色彩斑斓的蝴蝶,围绕着肖艳冠不停的旋转,将它们身上的花香,留在大红色的衣衫和盖头上。肖艳冠轻轻探出来手指,任由一个蝴蝶落在上面。透过盖头,她能够看到这浪漫的一幕,也能够看到所有人羡慕的眼神。就连江序夫人,有着万千经历的女人,也被这样的场景所震撼,所沦陷。蝶舞花香,是所有女人心中的一个梦吧?无论这个女人是什么年岁,坐在什么位置上。“艳冠,我们继续婚礼吧。”江白拉着肖艳冠的手,说道。心中很是得意,这一个场景,足以让这个女()
人一辈子忘不了,征服这个女人的心。肖艳冠没有动,只是看着高空上,那巨大的蝴蝶。别人多么的羡慕,多么的惊叹,她的内心便有多么痛苦。就算是震动整个世界的浪漫,不爱终归是不爱,她想要的终归是没有。这就像是一根刺一样,插在她的心上,疯狂的搅动着。“那个蝴蝶上面怎么还有一个人?这是什么情况?”这个时候,众人终于看到蝶海之中,站着一个人,正在吹箫。孙元的心里面咯噔一声,心中暗叹完了,一定是这个人,制造了这个场景,自己就要被揭穿。可是,当看到那个人的面孔之后,则是震惊的说不出来话。吕行!他来了,带着蝶海箫声出现。其他人也都认出来了是吕行,同样震撼。“砸场子的?真的是砸场子的?”守门的弟子口中喃喃。这应该不是送给新人的礼物,而是真的砸场子的。江盟举办的跨世纪婚礼,真的有人敢到这里来砸场子!“这片蝶海花香,送给你。这个曲子,也送给你。时间仓促,来不及过多的准备,希望你能够喜欢。”吕行站在蝴蝶上,放下了手中的长萧,深情的凝望着肖艳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