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推出了急救室。傅行猛地起身,连忙追问,“医生,我未婚妻怎么样了?她到底伤哪儿了?为什么会吐那么多血?她要不要紧?有没有生命危险……”他一口气问了年长医生七八个问题。医生停下来,轻轻叹了口气,“你未婚妻有话要跟你说。”“好,那我马上过去。”“等等……”他叫住了傅行。犹豫一下后,他还是决定不隐瞒,因为隐瞒没有任何意义。他拍了拍傅行的肩膀,“你要做好心理准备。”傅行瞬间愣住了。他立马看向我,眼神越发恐惧。回头看向那个年长医生,傅行抓住他的胳膊,声音颤抖,“你,()
你让我做好心理准备。这,这话是什么意思?”“我未婚妻她到底怎么了?我看她的伤,明明都是一些外伤。虽然失血过多,但只要及时输血的话……”年长医生无奈得打断道,“你未婚妻的白血病已经到了晚期,以现在的医疗手段,根本治不好她。”“她时日无多了。如果你不相信,可以去问她。另外,她刚刚向我们提了请求,说想要一个单独的病房,和你聊聊。”“她应该是有些话想跟你交代,你赶紧去吧。”傅行突然一个趔趄,高大的身躯险些摔倒。扶着墙站稳后。他大口大口得喘气,脸色煞白,眼神感到不可思议。“白血病()
,晚期?!”“为什么我从来不知道她患了这样的病?”年长医生眼神有些不悦,“这就要问你了,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不是他的未婚夫吗?为什么她发生这么大的事情,你却毫不知情?”“我……”傅行突然语塞,不知道该如何回答。看到离我越来越远。傅行生怕失去我,不理会年长医生,快步朝我追来,然后大步奔跑,不顾其他护士的提醒。我被推到了一个单独的病房。傅行随后赶来。其他医护人员都退出去了,还贴心得把门给关上,为我们制造了一个相对安静的环境。站在我面前,傅行的眼眶通红,把下嘴唇咬得发白()
,咬出了血。他好像还没有接受现实一样,紧紧攥紧拳头,表情痛苦到了极点。过了好几秒钟后。他才鼓起勇气问道,“是,是什么时候的事情?是我出差前,还是我出差后?”原本我也想瞒他。但又能瞒多久?与其骗他到死的那一刻,担心他会意志消沉,自寻短见。不如现在就告诉他。至少我目前还在他身边,可以陪着他,鼓励他要振作起来。如果他真要寻短见的话,我也可以及时得制止他。“是你出差后。”他突然跪了下来,泪如雨下,“那为什么你来找我的时候,不跟我说这件事?”我目不转睛得看着他,眼()
泪也是止不住得掉,“你已经不记得我了,我跟你说这个,只会被你当成一个神经病。”傅行愣住了。他抬起自己的双手,盯着看了几秒钟。忽然。他猛地朝自己的脸上抽去。狠狠地抽。一边抽还一边骂。“我混蛋,我混蛋,为什么我不早点想起来这些?为什么我不早点去找你?我不是人,我不认识……”我怕他打伤自己,吓得急忙抓住他的胳膊。结果他没有反应过来,还是用力打自己,一下把我拽到了床下。“绵绵!”傅行吓得惊叫一声,慌忙将我抱起来,放在病床上,哭得跟个孩子一样。“你怎么样?有没有摔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