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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关于案情我们还有一些需要询问的,您看方便么?”爸爸他点了点头,随后转过身对警察道,“他们一直都没有停止直播,我想网管那里应该有你们想要的视频。”爸爸说完这句话后,用力地攥了下我的手指,“那群猪狗不如的畜生敢这么对待我的女儿,我必然不会放过他们的!”看着爸爸那一脸愤怒的样子,我长叹了一口气,“可是爸爸,您一个人在国内,确实....”爸爸一脸严肃地打断了我的话,他态度十分坚决,“办完这件事,我跟你们一起走。”“我也想好了,反正公司有人在打理,我也该过一过悠闲的日子了。”这是我一直来的心愿,爸爸能这么想我别提有多高兴。就在这时,警察开口道,“所有()
参与行凶的人都被我们带回了公安局,我们同事也对他们进行了分开询问。等你稍微好一点,得跟我们回一趟警察局,有些细节还是需要你告诉我们。”“况且具体的财产损失也需要你们出具相应的发票。”爸爸和我一同点了点头,连声道,“好。”警察没多什么,同情地看了我一眼之后就离开了病房。在医院里整整修养了半个月我才能勉强下床。我能在轮椅上坐稳了,爸爸便推着我一同去了公安局。公安局内,原本嚣张的保姆们此刻全都愁眉不展,垂头丧气。而爸爸的保姆直接就瘫在椅子里。这场闹剧,她应该是最受打击的那个。不仅心心念念多年的数亿财产不翼而飞,还要面临天价赔偿、甚至是牢狱之宅,这种()
从云端跌入尘泥的落差,已经将她击垮了。她这一辈子,怕是都完了。跟着她一起闹事最起劲的保姆此刻在她的身后,喋喋不休地念叨着,“这可怎么办?你真是瞎了眼,这都不知道。”“这下好了,到手的鸭子的飞了,那可都是钱啊。”“你说你不仅自己完蛋了,还连累了我,我告诉你这都是你的问题,我不可能替你承认的,还有你给老头下药的事情,你得自己担着。”我不知道爸爸有没有听到最后一句话,倒是保姆被她姐妹的一句话说得暴怒,她拿起桌子上包一股脑的扔到对方的身上,披头散发地怒骂:“你消停一下行不行?要不是你贪财,想要一不做二不休,我能这么蠢么!”眼看着她们开始狗咬狗,我只觉得可()
笑,果然触碰到了核心利益,什么都是假的。保姆神情狰狞,正要再破口大骂,可是见我和爸爸进来,又立刻换上一副讨好的谄媚样子,“小姐怎么了啊?身上还疼不疼啊。”“我们这些人都是眼拙,看不出来真千金,您也别跟我们计较了。”一张浓妆艳抹的胖脸上写满了虚伪,真是让人恶心。我冷冷的盯着那张油腻的连,冷冷地说,“托您的福,我还活着。”对方被我怼得敢怒不敢言,悻悻地垂着头。不知道我的身份的时候,打起我来毫不手软,骂得要多难听有多难听。知道了我的身份之后,恨不得整个人贴上来讨好。真是有够恶心的。“小姐怎么能这么说话呢,您看我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不是,你爸爸生病都是我()
起早贪黑地照顾的啊。”“你的事情,就当是我瞎了眼,对不起你行不行啊?”听着这理直气壮的言论,我忍不住笑出了声。可是把我堵在酒店里,对我那般羞辱,毁了我的脸,刨了我的孩子,竟然被她轻飘飘两句话带过。可是她说这话的时候,看得也不是我,而是我身旁始终一言不发的爸爸。可惜爸爸对她已经厌恶至极,一眼都没有赏给她,而是从包里拿出来一应的鉴定资料递给警察,并且以家属的身份替我表示不接受任何的调解。一听到要面临十几年的有期徒刑,房内的众人登时就慌乱了起来。角落里也不知是谁高声喊了一句,“可是这跟我们有什么关系啊!都是她叫我们干的!。”“要赔也是她赔!我们可不管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