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吓一跳。傅屿又重复了一遍,“我把他杀了,如何?”我急忙起身,“别别别。”“你舍不得?”我脑子都要炸了,这都哪儿跟哪儿。“你杀了他,你权势滔天尚可全身而退,我呢?我无依无靠要怎么办?”我心里满是火气。“你跟我在一起。”傅屿说。“当你宠物吗?”我冷笑着质问道,“被囚禁在这里,不管走哪儿都被人监视,没有人身自由,不能做任何自己想做的事,不能跟人交流沟通,跟坐牢有什么区别?”“你有我。”“我要你做什么?”这些日子所积压的恼怒,不满,压抑,全部都因为傅屿这句话而喷泄而出,()
我心里满是火气,冷冷的看着他。“傅屿,你跟霍瑜一个样,太自以为是了!”“你把我跟他比?”傅屿双目暗沉,紧紧地盯着我。“你们做的事有什么区别呢?”我反嗤。傅屿狠狠咬了咬后槽牙,忽的掀出一抹冷笑,站起身子,居高临下的睨着我。“行,那你就回去吧。”说完,转身离开房间。我先是愣了一会儿,有些不确信的看着他的背影,真有这么轻易?直到飞机落地,我站在H市的土地上,我才缓过神来,傅屿竟然真这么轻易就放我离开了。拖着行李箱,大步向前走,忽的面前停下一辆黑色林肯,我当即要绕路,谁知林肯()
车门缓缓打开。接着,我就感觉整个身子被拉进了车内。我的第一反应是傅屿出尔反尔,可在看到身边的男人时,整颗心瞬间一沉。“光天化日之下绑架这种事,也就霍总能做得出来吧。”霍瑜哑着声音说:“你不用刺我,我只想知道一件事,十五岁那年,是不是你把我从车祸点拉出来的,之后是不是你给我供的血?”霍瑜状态很不好,双目全是血丝,下巴上全是胡茬,完全没有之前矜贵优雅的豪门总裁的样子。我看着他,冷笑道:“霍总裁这么厉害自己查不到吗?”霍瑜双目泛红,双手颤抖,忽的想到什么似的,伸手要去脱我的裤子,我()
被他吓到,尖叫起来。“霍瑜你神经病啊!你想干嘛!”霍瑜没有理会我的挣扎,让身边的人制住我,接着褪去我的长裤,看着我大腿上那一大片狰狞的伤疤,“果然,果然是你。”他让人松开我,我穿好裤子,抬手就是一个巴掌狠狠的扇上去,“大傻逼!”保镖上前要动手,霍瑜一手制止住。“姜饵,我欠你太多了。”我冷笑着看着他,“想要补偿就马上签字离婚,多分点财产给我。”霍瑜看着我,“我不会签字的,姜饵,以后我会好好对你的。”“谁稀罕!让我离开。”我挣扎着要离开这里。霍瑜伸手揽住我,“对不起,以前()
都是我不好,姜饵求你再给我一个机会,我一定会好好补偿你的。”我努力要挣脱他的束缚,可霍瑜却越抱越紧,我气上心头,狠狠咬上他的手臂,霍瑜闷哼一声,却死活不肯放开。我心里觉得尤为可笑。先前在对姜饵的态度像是面对杀父仇人一般,身体上心理上各种折磨。现在又做出一副幡然醒悟后悔懊恼的深情人设,不管不顾本人意愿要补偿。哪里是想弥补我,为的还是让自己心里好受一点。我慢慢也不再挣扎,心里暗暗计算着时间。大致还有八个月的时间,霍瑜会破产,我必须在他破产前分到财产离婚。这样,才能勉强算是补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