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原之上,一望无际,二人沉醉其中。观日升月落,美景如画,于碧涛之中畅游。谈天说地,论古往今来,二人皆是那饱学之士,出口成章,风雅有趣。 狩猎野味,寻找水源。 一条小河从远方山上流下,二人倚河休息。 陆离尘坐在那里打坐修行,李青溪苦笑连连:“可惜没有酒啊!我们什么时间可找个人家,寻他壶酒喝。” “酒又是多么的无趣。” “那是液体之火,让人若梦若醒,飘飘欲仙。将那琴棋书画渲染的色彩斑斓,书写了鸿门宴,张扬了曹孟德。愁也要它,喜也要它。洞房花烛夜,金榜题名时,他乡遇故知。穷也有它,富也有它。皇室金樽,农家粗碗。” “多么有意思的东西,可惜你这道士不解风情,只知那苦涩之茶。” “人生沉浮,如一盏茶。落红深处有冷暖,世事沧桑也寻常。人生似水岂无涯,浮云吹作雪,世味煮成茶。泡一壶茶,等一段缘;闻一杯香,识一个人;品一口汤,觅一知己。一叶见方寸 一茶现万千。” 二人各抒己见,虽然理念不同,但并无冲突。 李青溪好奇道:“那你在等谁?” “等一个傻子——” “傻子?”李青溪不解其意,陆离尘也不再言语。 忽然马蹄声狂起,有人纵马奔腾,两匹红色骏马。 广袤无垠的草原上,狂风呼啸而过,吹起层层草浪。一位身着劲装的骑手,英姿飒爽地骑在一匹毛色油亮的骏马上。他双腿紧紧夹住马腹,双手灵活地扯动缰绳,那骏马便如离弦之箭般向前飞驰。 马蹄有节奏地敲击着大地,溅起阵阵尘土。骑手的发丝在风中肆意飞扬,他的眼神坚定而锐利,仿佛能穿透前方的一切阻碍。骏马似乎也感受到了骑手的豪情壮志,越跑越快,每一步都充满了力量。 他们在草原上纵情驰骋,一会儿冲向陡峭的小丘,骏马轻松地跨越过去;一会儿又奔向低洼的谷地,马蹄溅起地上的积水。风在耳边呼呼作响,像是在为他们的奔跑欢呼喝彩。 远处的夕阳渐渐西下,将天空染成了一片绚烂的橙红色,与碧绿的草原相互映衬,构成了一幅绝美的画卷。骑手放缓了速度,骏马也渐渐慢下脚步,它微微喘着粗气,身上满是汗水。骑手轻轻拍了拍马的脖颈,眼神中满是对这伙伴的感激。此刻,他沉醉在这自由的驰骋中,沉醉在这天地间的壮美里。 见到李青溪二人这才勒马而停,马蹄高扬,那人也意气风发。 却见是老熟人楚王——李长吉。 又有一人驾马赶来,却是那拓跋公子——拓跋寿。 李长吉下了马拱手见礼:“青溪兄——陆掌教——” “嘿——这不是我们的楚王殿下吗?” “青溪兄倒是有雅致来此?”转身看向陆离尘:“恭喜陆掌教双目复明,可喜可贺。” 看着那拓跋寿,李青溪打趣道:“这天下何其小啊!” “倒是你这病痨鬼,却也纵马奔腾,意气风发。小爷还没有试过在这草原上纵马奔腾,可惜了我们的马车在了荒漠之中惊走。” 李青溪二人的马车却是在沙尘暴中惊走,若不是遇见沐春风,他们二人便交待在了荒漠之中。 拓跋寿:“遇见你们准没有好事。” 李青溪笑道:“对我们来说是件好事,终于有酒喝了。” “谁要请你喝酒?”拓跋寿一脸的嫌弃。 “楚王殿下不至于这么小气吧!” 李长吉笑道:“拓跋公子才是东道主。” “你这地主不得尽尽地主之谊,不要小气嘛!” 李长吉转头看向拓跋寿。:“天下何其小,我们能在这里相遇,说明我们有缘,尽尽地主之谊也不是不可。是吧?” 李长吉都开口了拓跋寿也不好意回绝,只得答应:“我们拓跋氏也不是那小家子气,一顿酒而已。” 李长吉:“请——也请两位仁兄见识一下这漠北风情。” 陆离尘起身还礼:“多谢——”喜欢剑仙诗在酒请大家收藏:(www.zjsw.org)剑仙诗在酒爪机书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