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七十九章 出场方式
上官玟躺在床上,毫无睡意。她就在沙发上,就在离自己不远的地方,为什么还不要了她?他一直纠结这个问题,但是半个小时过去了,他也没能纠结得出个所以然。他是男人,她是女人,两者生理上的差距,自然不用多说。她虽然有一定的自保能力,但他也从小就接受过训练。更何况,她的身上伤得不轻。难不成是因为她受伤了,所以自己才不忍心对她用强的吗?可是……上官玟又翻了个身,感到无比烦躁。他做事就从来没有这么纠结过。尤其是在女人这件事上。她就在外面,而自己却没有想要伤害她的意思。这种感觉让他觉得很难受。就是一种,想吃那种东西,却又偏偏吃不到的感觉。很煎熬。不过话说回来,难道她真的对现在的他一点感觉都没有吗?可能也怪他自己。那次在车里,还是太心急了。他还是第一次有那种感觉。他本来是精心计划过的,结果看见她的模样,他的心怎么也平静不下来。辗转了许久也睡不着的上官玟,决定起来看看她在外面干什么。当他走出去的时候,看见她歪着头倒在沙发上,忽然有()
些忍俊不禁。要是她一直保持这个姿势到醒来,估计脖子就扳不回来了。“真笨。”上官玟无奈地笑了笑,将她抱了起来。就在这时,房门忽然被人暴躁地踹了几脚。又是这种出场方式么……言诺诺被巨大的动静吓了一跳,连忙睁开了眼睛。在看见自己竟然躺在上官玟的怀里时,不知所措地尖叫了起来。完蛋了,自己怎么就睡着了?而且还被这个男人抱着?可能是听见了她的尖叫声,外面的动静更大了。上官玟也是无语至极。用得着每次都这么凑巧么?而且这一次,自己真的没有歹意好不好?很快,门就被踹开了。“井少爷,你每次的出场方式能不能不要这么暴躁?”上官玟看着被踹烂的门,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井傅宸看着他怀里的女人,眼神渗着寒冷的凶光。“上官玟,你想搞我,就冲我来,不要利用女人。”“噗哧,井少爷说笑了,我真没打算把诺诺怎么样。”他说的是实话。自己确实没有想过要把她怎么样。虽然两个多小时以前,他确实想强了她。井傅宸看着她膝盖上的伤,不禁皱了皱眉。上面的绷带已经()
被染红了,足以证明,那伤口有多深。而且他还看见了,她掌心的伤痕。她受伤了,能避免拉扯就要避免。井傅宸压下了怒气,冷冷地说:“把她给我。”“给你?”上官玟笑了笑,“我帮她处理伤口,你还没有感谢我呢。”“要不是因为你,她会受伤?”井傅宸感觉自己的耐心已经到尽头了,“给我。”“井少爷竟然为一个女人如此大动干戈,真是不可思议呢。”他皱了皱眉,直接走了过去,抓住了她的手腕。他不想跟这个人废话。“疼!”言诺诺惊呼了一声。井傅宸被吓了一跳,立即松开了她。她的手腕侧面,被磨掉了一层皮,看起来很是渗人。“对不起……”他的心有些疼。上官玟咧了咧嘴,抱着她走到了窗前。“你……你想干什么?”言诺诺往窗外看了一眼,后怕地看着他。“上官玟。”井傅宸往前几步,感到自己已经忍到极限了。上官玟笑了笑,说道:“都这么紧张干什么,我只是看看窗外的风景而已。”“我们之间是没有可能的。”她说道,“就算你把我从这里扔下去,我也不会屈服你。”这里是四楼,不高也()
不低。运气好的话,还能留半条命在。可是她要那半条命也没意思,还不如不要来得痛快一些。反正现在,她已经感觉很累很累了。“老大,你告诉我,你有没有喜欢过我?在我还是大胖的时候,你有喜欢过我吗?”“没有。”言诺诺毫不犹豫地说,“我只是把你当朋友而已,就这么简单。”“那现在呢?现在你也只是把我当朋友吗?”“不,现在我没有把你当朋友。”她声音冰冷,“我不认识你。”我不认识你。这五个字对于上官玟来说,很重很重。真是奇怪啊,明明自己已经承受了那么多非议,心理已经很强大了才对。为什么现在反而是被区区五个字刺痛了呢?感觉到上官玟的情绪不对劲,井傅宸的心一直高高地悬着。他知道,上官玟什么疯狂的举动都能做得出来。井傅宸快步地冲过去,一手勾住了他的脖子,一手抓住了她,用力地将她拉了过来。这么大的动作,使她的伤口撕裂般地疼着。膝盖上的血又流出来了。“哟,井少爷的身手不错嘛。”上官玟笑了笑,眼睛依旧看着她。她的眼里,多了一种叫心安的东西。原()
来如此啊。自己竟会被这种东西打败了。“上官玟,我们之间,还没完。”井傅宸冷冷地扔下这句话,便抱着她离开了这里。他简直忍无可忍了。这个混蛋三番五次地对自己的女人下手,要是再给情面,那他岂不是个懦夫了?言诺诺靠在他的怀里,听着他跳得有些快的心跳声,浮躁的心渐渐地安稳下来。遇到危险的第一件事,是找他。这是一种反射性。更是一种习惯。车子缓缓启动,俩人很长时间都没有说过一句话。“是你找的上官玟,还是上官玟找的你?”井傅宸还是打破了沉默。言诺诺抿了抿唇,很淡然的说:“是我找的他。”他斜了她一眼,就没有再说话了。原来是她主动招惹的人家。是因为什么事,他也不想去问。于是,短短的一个对话后,车子里又恢复了一片死寂。来到医院后,井傅宸没有让她瞎逞能,而是直接将她抱起,走了进去。他不想浪费时间。也不想她在自己面前装来装去。其实,言诺诺是很抗拒来医院的。那就说明,那种酷刑,还要再来一次。果然,当护士把药箱打开时,她就知道,自己逃不过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