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二章 媳妇都找不到还想吃肉
“老妈!你能不能消停一会!”苏梓漠直接跳下床,将自家老妈强行拉走了。“咳,你们聊,我和诺诺就先回去了。”井傅宸轻咳一声,牵起了言诺诺的手。“诶,你们……”杨郁似乎发现了很了不得的事情,“你们……”“嗯,我们已经结婚两年了。”井傅宸淡淡地说道。“阿姨抱歉,我前面就想说的,但是……您没让我说。”言诺诺尴尬地笑了笑。“噢,噢……行吧,你们走吧。”杨郁最后还是不死心,“你们婚后生活还行吧?”“老妈!”苏梓漠又跳下床,硬生生地将她拽走。井傅宸抿了抿唇,牵着言诺诺的手,赶紧离开这是非之地。“啧啧啧,我怎么会生出你这样没用的儿子。”杨郁看着自家儿子,越看越嫌弃,“追了十几年的姑娘,就这么被人家拐跑了?”“这有什么办法,诺诺喜欢的人又不是我。”苏梓漠无语地说,“你就别瞎掺和这些事情了。”“你就跟我说说,在我有生之年,能看见你结婚生子吗?”“能,肯定能。我也不想一辈子都是孤身一人啊,只是还没有找到合适的。”“我给你介绍的姑娘都挺好的呀,你不试着跟人家相处一下,怎么知道不合()
适啊?”苏梓漠垂下眼帘,淡淡地说:“妈,这些事情你就别管了。”“行行行,我不管了,你爱怎么折腾就怎么折腾吧。”“嘿嘿,妈,我今晚想吃肉。”“滚,没有。”杨郁恨恨地斜了他一眼,“媳妇都找不到还想吃肉,想太美了你。”“妈,你看我都饿瘦了。”“滚。”“哦……”“想吃什么肉?”苏梓漠一听,立即咧着嘴笑了起来:“我就知道你最疼我了。”在一番交谈之后,他疲惫地睡了过去。“唉,真是个傻孩子。”杨郁理了理他额前的头发,眼里满是心疼。走出医院后,井傅宸依旧牵着她的手,思绪却飘到了很远很远的地方。言诺诺也没有说话,俩人之间又飘荡着一种诡异的沉默。刚刚杨郁提的事情,对他们的冲击力实在太大了。他们从来都没有想过,那些拼命想要逃避的事情,在这么毫无预兆的情况下,被别人如此随意地提了起来。“我想妈妈了。”言诺诺喃喃地说道。他的心颤了颤,装作随意地问:“你妈妈呢?”“她……去外地出差了。”她顿了顿,选择了撒谎。“这样啊,一年中也能见几次吧。”“嗯,那你呢?怎么没有见过()
你的父母了?”最终,她还是顺着这个话题,鼓起勇气问出了最想问的问题。井傅宸也没有料到她会问这种问题,但是她嫁过来这么久,自己的父母从来都没有露过面,换做谁都会怀疑的吧。“他们在一场车祸中离开了。”言诺诺呼吸一滞,声音有些颤抖:“那……你知道肇事者是谁吗?”他抿了抿唇,淡淡地说:“没有肇事者,他们只是没有专心开车。”听见他的回答,她心里的负罪感更强烈了。难道事情的真相,他并不知情?他权势滔天,想要查明真相根本就是轻而易举的事情,为什么连李慕慕都知道的事情,他却不知道?既然他不知道这件事,那他当初为什么那么突然就对她提出结婚的请求?难道并不是为了报复?“抱歉,我不知道。”“你不知道也好。”井傅宸看向她的眼里掺杂着复杂的情愫。她的手指颤了一下。他似乎话里有话。当她再想问些什么的时候,他表示不想再提起以前的事情了。最终,言诺诺还是把到了嘴边的话硬生生地憋了回去。这个话题太过沉重,他不愿意再次回忆,她又何尝不是。若是他知道了真相,他会怎么对她?他一定()
接受不了吧,就像当初的她也接受不了一样。井傅宸牵着她的手,能够明显地感觉到她的手心在渐渐地变凉。“想回酒店还是想去哪里玩?”他把话题转移到了别的事情上。“你决定吧。”井傅宸思索了一下,拦下了一辆计程车。“郁,儿子怎么了?”一个高大的身影匆匆忙忙地闯了进来。“嘘!你小点声!”杨郁赶紧捂住了那个男人的嘴巴。这时,苏梓漠醒了过来。“爸……爸?”他有懵。他是在做梦吗?为什么多年不见的老爸会出现在自己眼前?杨郁急忙把手放下来,跟那个男人拉开了距离。苏纶有些尴尬地轻咳一声:“你怎么回事啊?”“我……”“你干嘛对他那么凶!”杨郁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我哪凶了?”苏纶有些无奈。“你们别吵了。”苏梓漠有些头疼,这俩人只要凑一起,绝对没有一刻能消停的。“既然你已经没事了,那我就先走了。”“等等!”杨郁一把揪住了他的衣服,“你儿子都伤成那样了,你就不能关心几句?”这时,苏纶的手机响了起来。“放手。”他冷冷地将她的手从自己衣服上拿开,接通了电话。杨郁清楚地看见,()
这个男人在接电话的瞬间,眼神似乎变得不一样了。那种真情的流露,是不需要假装的。电话里传出好听的女声,隐约还能听见有小孩子在叫“爸爸”。苏梓漠自然是听见了。电话那头的孩子,能够肆无忌惮地叫着那个他十几年都没有叫过的称呼。而那个孩子,得到了父亲温柔的回应。但是他没有嫉妒,也没有想问为什么的冲动,因为嫉妒和为什么,早在十多年前,他已经问过无数次了。如今,亲生父亲再次出现在自己眼前,苏梓漠并没有感到什么,只是觉得有些惊讶而已。除此之外,再无其他。“这次任务很急,所以没来得及跟你说,别生气啦,我买了很多礼物。”苏纶噙着淡淡的笑意,“先这样,晚点给你打电话,让小北乖乖的。”挂了电话以后,他脸上的笑意也褪去了。“你儿子几岁啦?”杨郁故作轻松地问道。“九岁。”他回答得不冷也不热。“已经九岁了啊……叫什么名字呀?”“苏煜北。”“苏煜北……真好听呢。”杨郁喃喃地念着这个名字,挤出了一丝微笑,“那……你知道我们梓漠几岁了吗?”“妈……”苏梓漠怔怔地看着她,眼眶有些发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