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酒?”“嗯。”靳以尧在入厅口处的迷你bar上拿下四个高脚杯,“都尝尝看。”顾晓情尴尬一瞬,“我不会品酒。”“没事,喝完说说感觉就好。”原以为是每人一个杯子,却不想是四瓶酒打开,每瓶倒一杯,每杯都给她喝!起初顾晓情觉得自己酒量的确还好,但事实上,喝靳以尧给的酒,她不知觉中已经醉过两次。幸好同在的还有另外一男一女,不然孤男寡女的她肯定多少要觉得靳以尧是在灌她酒,居心叵测。“坐下,从这杯开始喝。”Selena站在不远处拿着个小本子,此时露着一口白牙朝她灿烂的笑,用有些口音的汉语道:“喝完后回答我几个简单的问题,可以吗?”“嗯……”靳以尧总不至于联合外人灌醉她再套话吧?没必要。顾晓情让自己别太疑神疑鬼。酒杯里的酒不多,指甲盖那么点高,在她喝之前,靳以尧已经摇晃醒酒过,显然对她在醉世那次海喝印象深刻。在这么多人注视下……顾晓情略紧张的舔了舔唇,然后捏起高脚杯。淡淡的酒香萦绕在杯中,果香要比酒味更浓一些,她喝了一小口,舌()
尖抿了抿,口腔缓缓徜徉出甜而不腻,香香醇醇的味道,酒精味浓度应该很低。她放下杯子看向Selena,示意她可以问问题了。“你觉得这酒好喝吗?好喝在哪里,有什么特点?”“温和,比较甜香,我觉得这应该更适合一些酒量不好的女孩子喝。大家不是说睡前喝点红酒有助于美容养颜和睡眠吗?这个挺合适的。”“那你觉得这瓶酒,市场售价应该在多少价格区间之内?”这可把顾晓情问倒了,她不是红酒爱好者,更没有去了解过这些酒的价格。Selena换了个方式问:“那它在什么售价区间内,你会去买?”顾晓情心说不管多少都不会买,但回过头想想,每天晚上喝上两口红酒,生活好像轻易的精致起来。于是她说:“和一些比较贵的化妆品差不多吧,几百到上千。”“可以了,喝下一杯。”靳以尧说。顾晓情拿起第二杯,这个色彩比刚刚的要淡,泛着琥珀色。她轻轻闻了闻,酒味要重一些,能熏到人,她想了想放下,“我还是先喝低浓度的吧,我怕我喝完这个就醉了。”玩笑话逗得在场几人都笑了。顾晓情换了()
一杯玫瑰色的红酒,转动杯子,还能看到一层浓色粘在玻璃杯上,她闻了闻再喝……Selena在她喝完几杯酒后问的问题大同小异。顾晓情一一都答了,她的酒量竟然还能让她稳得住,于是她有些得意的又说:“其实这几样度数都可以接受,不是说喝混酒容易醉吗?我就没……”话没说完就趴桌上了。靳以尧无声莞尔,和另外两人说:“出去说。”“是。”Selena和罗森率先离开。靳以尧把顾晓情抱到床上去。顾晓情被抱起来的时候还有意识,她呷呷嘴,睁开迷离的眼道:“好喝……”“给你留一瓶。”“帅哥你是谁啊。”顾晓情突然搂住他脖子,迟钝的凑上前。馨香袭来。靳以尧不动如山。“怎么不……不说话,你有点眼熟啊。”她眯着眼,不依不饶。不知不觉就睡着了,等顾晓情醒来的时候,还觉得头有点昏。这感觉不太美妙,往往都是伴随着各种无法控制的呕吐。可她捂住胸口,尝试了一下,又没吐的冲动。抬眼四下看,室内昏鸦鸦的,就她一个人在床上。顾晓情一边搜索着残留的记忆,一边下床,打()
开门后,灯光明亮的灯光入了眼。靳以尧正坐在沙发上,长**叠,腿上放着笔记本电脑,他面前的桌几上放着还没开过的餐盒。“醒了?”靳以尧手指下轻轻的敲击声顿住,抬头看她,“去洗个脸。”顾晓情站在原地没反应,“唔”了半晌,才问:“Selena走了?”靳以尧身子几不可见的一僵,随即又不动神色的放松下来,“嗯。”“我……”顾晓情拧眉揉了下太阳穴,然后沮丧的道:“果然酒量不好,醉了,是吗?”“还行,没闹多大动静。”靳以尧说着,修长手指在键盘上继续敲击。见他工作,顾晓情也不好打搅他,转身去洗漱。而她离开后,靳以尧手下的动作停了半晌,好一会儿后,才连着按了好一会儿BackSpace,把刚刚打的一串无意义文字都删掉,抬眸看向盥洗室方向。直到听到洗漱声,他眸光才沉了沉:她不知道。然后,继续工作。午饭没吃,简直饥肠辘辘,等她洗漱出来,靳以尧已经在合电脑了。“好了?”“嗯。”“我打个电话。”顾晓情回房间拿手机,一看时间五点半刚刚好,就给家里()
拨去电话。电话才拨通就被第一时间接起,好像对方就坐在座机边上等着一样。“妈妈妈妈妈妈。”那头叠声在喊。“宝宝,晚饭吃了没有啊?”顾晓情笑弯了眉眼,她走到沙发边。“吃啦!妈妈呢?”楠楠抱着电话筒窝进大大的沙发里,跳跳在一旁欢快的摇着尾巴跳来跳去,只是因为个头还小,没办法上沙发和自己小主人挤在一起,嗷呜呜的叫。“马上要吃了。宝宝晚上都吃什么啦?”“有,有饺子……”楠楠才应着,眼圈突然的就红了起来,小嘴唇扁扁的,“妈妈……你什么时候回来呀。”语气变化之明显,让顾晓情的心瞬间扭成一团,“快了啊,等宝宝周末放假,妈妈肯定就回来了。”“那还要好、好久。”楠楠豆大的眼泪掉下来。一旁佣人忙给她递了纸巾。她泪眼巴巴的看了好一会儿,才伸手接过,然后呜咽的哭出声音来,一边哭一边用纸巾摸眼泪,小肩膀抖啊抖的,“妈妈,妈妈,我要妈妈,你快点回来,我想你了……”顾晓情跟着眼眶一热,“楠楠……”靳以尧见状从她手中抽走手机,放到自己耳边,“喂,宝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