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其他 主角虞莞周肆我穿成的机器人是个特殊型号

第88章 我不需要你保护

  “什么情况?”虞莞微微喘息着,胸口起伏不定,“你养猫了?还是......别墅里有人?”

  周肆抬眸扫了眼空荡荡的二楼,不以为意:“什么都没有。”

  他低头正要继续这个吻——

  “砰!”

  又一个花瓶凌空砸下,这次直冲周肆头顶而来。

  “周肆!”虞莞瞳孔骤缩。

  电光火石间,她猛地翻身将人扑倒。“咚”的一声闷响,花瓶重重砸在她背上。

  “呃......”虞莞疼得蜷缩起来,小脸煞白。

  “你没事吧?”周肆一把将人抱起,指尖触到她后背的湿润时猛地一颤。

  白色裙摆上晕开的血迹刺得他眼眶发红:

  “为什么......”

  他声音哑得不成样子,“要替我挡?”

  虞莞疼得眉头紧皱,却还是仰起脸,脱口而出:“因为我要保护你。”

  ——我要保护你。

  这句话像把尖刀,瞬间劈开尘封的记忆。

  周肆眼前闪过漫天火光,那个挡在他身前的机械躯体在爆炸中四分五裂,说出的话和此刻完美重叠。

  “我不需要你保护!!”

  他突然嘶吼出声,滚烫的眼泪砸下来。

  颤抖的手指想触碰她后背的伤口又不敢,最终只能将人死死搂进怀里。

  虞莞被他突如其来的崩溃震住,轻声唤道:

  “周肆,你怎么了?”

  男人的双臂像铁箍般将她锁在怀中,滚烫的泪水顺着她脖颈滑落。

  他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虞莞,你真的很讨厌。”

  每个字都带着颤抖,“凭什么总是你保护我,凭什么总是自作主张,你到底凭什么?”

  虞莞鼻尖一酸,指尖轻轻抚上他颤抖的脊背:

  “对不起。”

  “我不要对不起!”周肆猛地抬头,通红的眼睛里盛满破碎的光,“两年前我就说过,我不要对不起。”

  在虞晚秋的嘴里,她简单知道周肆这两年过的并不好,可看到他如此模样在自已面前,还是忍不住心疼。

  虞莞指尖轻轻拭去周肆脸上的泪痕,声音柔得像羽毛:

  “你别哭,这次我不会在离开你了,好不好?”

  她凑近些,鼻尖几乎贴上他的,“以后也都听你的,不会在自作主张。”

  周肆眼底猩红未褪,突然狠狠吻住她的唇。

  这个吻带着惩罚的意味,直到尝到泥土的腥味才猛然松开。

  “我告诉你,老子还没原谅你。”他别过脸站起身,耳根却红得厉害,“只是看你受伤,可怜你而已。”

  声音越来越小,“要是留下疤痕,虞晚秋那家伙在找我算账。”

  虞莞乖巧点头,琥珀色的猫眼还噙着泪光:

  “是是是,多谢肆爷可怜我。”

  “我叫了家庭医生,你在这里等着,我先上楼看看。”周肆拨通电话简短交代几句,转身往二楼走去。

  修长的手指拂过窗台。

  花盆摆放得稳稳当当,根本没有自然坠落的可能。

  “监控死角,还挺会挑地方。”他冷笑一声,眼底泛起寒意。

  指尖在窗框上轻轻一敲,落下几粒陌生的泥土。

  而这边,家庭医生急匆匆冲进别墅,本以为会看到受伤的周肆,结果沙发上坐着个混血洋娃娃似的姑娘,浅金色长发还沾着几片叶子。

  “来了,麻烦帮我处理下伤口。”虞莞自来熟地招手。

  医生愣了两秒才上前:“好、好的.…..”

  心里直犯嘀咕:

  肆爷什么时候换口味了?

  这跟上一任女朋友完全不是一个类型的。

  “这伤怎么弄的?”医生小心翼翼掀开她后背的衣料。

  虞莞晃着脚尖:“亲嘴的时候伤的。”

  “啪嗒!”

  镊子直接掉在地上。

  医生手忙脚乱去捡,眼镜都歪了。

  豁,谁说和上一个类型不一样,明明和上一个一样野!

  虞莞看着医生手忙脚乱捡镊子的模样,忍不住轻笑。

  和两年前一样。

  这位医生还是这么爱掉镊子。

  周肆从楼梯走下来,黑色衬衫袖口卷到手肘,露出线条分明的小臂:

  “她的伤怎么样?”

  “都是皮外伤。”医生推了推眼镜,“注意别沾水就行。”

  收拾药箱时还忍不住偷瞄两人。

  等医生离开,虞莞拽了拽周肆的衣角:“楼上真没人?”

  “没有。”周肆皱眉,“又想干什么?”

  虞莞眨着琥珀色的猫眼,沾着泥土的裙摆轻轻晃荡:“衣服脏了......”

  她仰起小脸,“主人能帮我换一件吗?”

  周肆猛地别过脸,喉结剧烈滚动:“......操。”

  请问,这谁能顶得住?

  反正他快要顶不住了,不行,自已还没原谅她呢。

  一定要顶住。

  周肆将人带到衣帽间,懒洋洋地倚在门框上:

  “自已挑。”

  虞莞环顾四周,衣帽间的陈设和两年前一模一样。

  她随手拿了件衣服,转头见周肆丝毫没有离开的意思:

  “你要在这看我换衣服?”

  周肆低笑,修长的手指松了松领口:

  “这是我家。”

  他眼底泛起野性的光,“麻烦姐姐搞清楚状况。”

  而搞清楚状况的另一层意思是,老子想在哪里就在哪里。

  “也是。”虞莞点点头,竟真的转身开始解裙带。

  拉链滑下的声音在寂静的衣帽间格外清晰,雪白的肩头逐渐暴露在灯光下。

  周肆插在裤兜里的手指猛地收紧。

  倚靠的姿势瞬间僵硬。

  靠的,他这不是自已找罪受吗?

  瞎看什么?看看看的。

  虞莞换好衣服后,周肆深吸一口气平复心跳:“我送你回去。”

  转身时衣角却被拽住。

  “能不能不走。”虞莞从背后环住他的腰,小脸贴在他脊背上蹭了蹭,“我还疼呢,不然我今晚就住在这吧。”

  周肆脊背一僵,差点就要心软。

  但想起二楼诡异坠落的花盆,还是硬着心肠:“不行。”

  “那......洗个头总可以吧?”她绕到他面前,拽着他衬衫下摆轻晃,浅金色的发梢还沾着泥土,“头发都脏了......”

  见周肆不语,她踮起脚尖凑近他耳边,呼吸烫得他耳廓发麻:

  “好不好嘛!主人。”

  最后两个字带着小钩子似的,周肆猛地扣住她手腕,眸色暗得吓人:

  “......就只是洗头?”

  虞莞狡黠地眨眨眼,琥珀色的猫眼闪着俏皮的光:

  “要是你想帮我洗澡的话,我也不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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