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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终极仇杀

女娲部队之铁血凤凰 魏笑宇 3330 2026-08-13 03:40

  点按密码后,铁门缓缓升起,一股冷风卷着白雾立刻从门内涌出,让人周身瞬间袭上一种发麻的感觉。

  制冷压缩机嗡嗡作响,惨白的灯光下,房间里正静静地躺着三具并列的尸体。“白大褂”们将新来的尸体抬进去……

  傍晚将尽,血色的残阳从薄雾中挣扎出最后一抹余晖便逐渐消退,整个苍穹慢慢被夜色笼罩。与几十公里外华灯初上的城市相比,这座坐落在远郊的灰色两层建筑显得愈发灰暗、沉寂。

  一辆白色的救护车自远处开来,车灯照耀下,建筑大门前写着“3214医疗研究所”字样的挂牌显得有些斑驳。十几秒钟后,院门大开,救护车直接开了进去。与此同时,几个身穿白大褂的人从建筑中匆忙迎出来。

  救护车车门打开,跳下车的不是急救人员,而是两名荷枪实弹的军人。两人下车,快速回身,和后面下车的两名军人一起,将一副担架稳稳地抬了下来。很明显,那担架上正躺着一个人,确切地说是一具尸体,尸体上覆盖着白色的布单。

  四个军人将担架交给迎出来的“白大褂”,没有多说一句话,旋即上车,救护车在并不宽敞的院子里熟练地打了个回旋,重新开了出去。

  院门再次紧闭,声控灯随着急促的脚步声依次点亮,几名“白大褂”将担架抬进楼内,直奔地下一层,最终停在唯一的一道白色铁门前,点按密码后,铁门缓缓升起,一股冷风卷着白雾立刻从门内涌出,让人周身瞬间袭上一种发麻的感觉。

  制冷压缩机嗡嗡作响,惨白的灯光下,房间里正静静地躺着三具并列的尸体。“白大褂”们将新来的尸体抬进去,放置在一张空着的铁架台上,随即离开了。

  两个小时后,数百公里外的某国家强力单位的会议室中,凛然端坐的龙卫把目光集中在激光投影仪照射出的大屏幕上。屏幕不断变换着大幅高清照片,负责介绍简报的某强力单位主任胡振的语气显得有些低沉,并带着难以抑制的愤懑。

  “林姚仑,男,39岁,t省海城市人,海城市橄榄绿装饰公司总经理,7月13日上午8时被发现死于其位于海城市蓝天商务大厦九楼的办公室。经过3214鉴定,死者是被加装了消音器的p228手枪于头部命中一枪,前胸命中两枪而毙命的。案发时间是周末,又是早上8点,大厦内进出人员稀少,凶手肯定不是从正门进入的,同时,蓝天商务大厦的监控设施在案发的那一刻突然出现故障。

  “左宏军,男,38岁,s省l市人,l市洪路区公安分局刑侦大队副大队长,7月15日早晨7点18分,在前往辖区某居民小区办案时,在刚刚进入小区院内时被杀。凶手使用的武器是vss微声狙击步枪,射击距离超过该型号枪400米有效射程,达到485米。后经过证实,左宏军接到的凶杀报案是假案,系杀人凶手故意引诱正在值班的左宏军前往事发小区……

  “林耀,男,37岁,g省r市人,r市鸿运驾校负责人,左手拇指、食指缺失,7月17日上午8时左右,在前往位于远郊的驾校练车场途中失踪。后尸体发现于远郊一座废弃机井内,死者生前曾遭到殴打,全身大面积软组织受伤,右肋四根肋骨骨折,左臂粉碎性骨折,颅骨有多处钝器伤,最终死于利器割断颈动脉,系一刀毙命。

  “王坤祥,男,38岁,y省洪江县人,我军d省军区某野战旅直属侦察营副营长,7月18日凌晨其父母因煤气中毒双双死于洪江县家中,王坤祥奔丧回家,当晚在为父母守灵时遭到不明武装人员袭击,身中数弹当场死亡。后经有关部门调查,其父母的死亡也是人为打开煤气阀门造成的,整个事件应该是针对王坤祥的一个阴谋。”

  一张张照片依次显现,先是一张张或笑容可掬、或英姿勃发的面孔,接着是一具具血淋淋的尸体,强烈的对比让每个人的心脏强烈地收缩着,众人凝重的表情中看不到一丝轻松。直到所有的照片播放完毕,屏幕回归于蔚蓝色的电脑桌面,龙卫依然保持着凝视的姿态,睁大了的眼睛里,眼白因极度愤怒而迅速充血,一时间杀气凛冽,粗重的呼吸声则让整个会议室充满了难言的愤怒。

  许久之后,龙卫才将目光转向胡振。他知道,这绝对不是几起普通的凶杀案那么简单——普通的凶杀案绝不需要将尸体从全国各地统一运到3214医疗研究所,也不会越过公安部门,直接由军方接手,更不会让他从几百公里外匆匆赶来听简报。

  胡振敲击着电脑键盘,屏幕上再次出现一幅照片。照片上,十一名全副武装的军人手持武器排成一列,棱角分明的脸上带着刚毅的神色,从作战服上看,这并不是现今的照片。胡振轻点鼠标,照片上的其中四个的面孔被红圈圈了起来,依次放大。龙卫和沈萌猛然发现,那四个放大了的面孔正是刚刚看到的四个死者,只不过那时候他们年轻许多。

  胡振看了看一脸惊诧的龙卫,说道:“十几年前,林姚仑、左宏军、林耀和王坤祥四个人都在z省军区飞鹰特种大队一中队服役。他们同属一中队一排三班,后来,先是林耀手指受伤,提前退伍,之后在距今9年前,飞鹰大队被军区改编,林姚仑和左宏军转业,王坤祥被调往军区野战旅侦察营。没想到,四个人离开飞鹰大队十几年后,在短短的五天之内相继遇害。”

  “胡主任,这……难道与他们在飞鹰大队服役的经历有关吗?”龙卫忍不住问道,很难想象有谁会对四个早已离开特种部队的老兵下毒手。

  “综合目前得到的信息,这次事件与多年前的一个事件极为符合。”胡振点点头,继续说道,“就在9年前,d军区飞鹰特种大队改编,部队撤销。在此期间,曾经出过一次机密档案失窃案,一份被我军方列为特a级绝密的作战档案不慎遗失,上面记载着飞鹰大队的某次特殊军事行动,上面还包括任务执行者的详细资料。后来我们有关部门经过调查,确定这份档案已经落入一个境外间谍组织的手中。该间谍组织没有明显的政治倾向性,靠搜集、购买、窃取各类军事、经济情报,高价转卖给相关组织或个人牟利。

  “十一年前,这次代号为阵风的特殊军事行动,一举捣毁了位于我国南部边陲的家族式武装贩毒组织——td集团,组织主犯任平及其同为组织骨干成员的妻子于艳华,弟弟任立、任路以及妻弟于广达等十几人在据枪反抗中被击毙。而任平最小的弟弟任朗逃窜,成为本次行动唯一的漏网之鱼。

  “而在那份遗失的机密档案中,负责执行阵风行动的正是当初飞鹰大队一中队一排三班。执行任务时,三班由班长杨光华带队,派出林姚仑、左宏军、林耀、王坤祥,还有刘志军、徐鹏虎两名战士,杨光华和刘志军、徐鹏也就是照片上的这三位……”

  胡振又将那幅十一人照片上的另外三个人圈了起来。

  “您的意思是说,这次发生的飞鹰大队老兵相继被杀事件,与这个漏网的任朗有关?”龙卫问道。

  胡振点点头:“基本可以肯定!任朗在阵风行动后,有很长一段时间销声匿迹,但是在几年前,我们有关部门在一次情报搜集中,偶然得到一些他的消息。据称,任朗当初逃过我们的打击之后,从与我相邻的y国越境,辗转到了欧洲,并利用td集团在欧洲的资金做起了走私生意,一度积累了巨额财富,后来又下落不明了。据在欧洲曾经跟任朗接触过的人讲,他一直将几个亲人的死归咎于我国军方,并在许多场合流露出强烈的复仇情绪。就在任朗再一次销声匿迹之前,有人可以证实他刚刚花高价购买了一个绝密的东西,当时他对外宣称是一件古董。我们国外的侦查员从任朗曾经的司机那里获悉,他拿到那件神秘物品后,曾一度情绪失控,先是大笑,接着大哭,并将自己关在房间里,对着他一直供奉着的任平等人的灵位长跪不起。现在看来,任朗得到的那件物品,很可能就是那份绝密档案。”

  “要真是任朗,他很可能雇凶杀人,而且杀手绝不是普通人!”听到这,龙卫不禁插话道。

  “是的!”胡振认同地说道,“从四起案件来看,对手的杀人手法不同,却隐含着几个重大的相同点:杀手拥有非民用的专业武器,且作案手法娴熟,具备很强的专业性。要知道,我们遇害的几个人都是特种兵出身,像林姚仑虽然下海经商,但是依旧持续性地坚持体能训练,也经常在当地的靶场打靶。王坤祥死前还是某部的侦察营副营长,而面对杀手,他们居然连还手的机会都没有。这样的杀手,我们国内没有,很可能来自境外,而且绝非单独一个人,至少应该是一支精悍的作战小组。”

  “胡主任,不是还有剩下的那三个老兵吗?”龙卫问。

  胡振点点头,说道:“当年执行阵风行动的七个人中,已经被杀了四个,而刘志军、徐鹏虎就在执行任务过程中牺牲,目前幸存的就只有杨光华一个人了!”

  说着,胡振走到电脑前,再次敲击键盘,照片上的一个面孔被放大,随即杨光华的个人资料显现出来:

  杨光华,z省沧海市人……20×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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