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4章 蠢货,那是苦参
“今日算你走运,苏笙歌。”苏笙歌挑眉,哂笑道:“陈小姐的有功夫担心我,不如担心担心自己,等会去了府衙要如何的回话吧?”苏笙歌学着陈宛如先前的样子,将陈宛如气的扬手便要的打她。“你想做什么?当着官爷的面还想要动手打人不成?”苏芳虞怒道。府衙的官兵呵斥了一声,催促道:“在我们的眼皮子底下还不老实?”“走快些!”一行人下了楼出了店面,店内的尸体已然不见了,估计也是一并带去了衙门要给仵作验尸。府衙的官兵走了,门口却是围了一圈看热闹的人。是苏芳虞让人用车马带着小厮去报的官,也弄清楚了发生了什么事情。原是那陈宛如来这家店没衣服,那小厮奉茶的时候不小心冲撞了陈宛如,赔礼道歉后,陈宛如却不依不饶的。那小厮也是个急脾气,求饶了几句也不耐烦起来,就起了争执,一言不合陈宛如就动了手,将那小厮一通好打。“那小厮也着实可怜。”“不过方才我瞧着,这女子似乎与你有过节?”心细如苏芳虞,自是看出了二人之间的不对。苏笙歌这才将之前乘车的事情道了出来。有了这么一出戏,姐妹们也()
没了继续逛街的心思,败兴而归。倒是苏蔚儿留了个心眼,让身边的丫鬟去一趟衙门。摄政王府。“诶,王爷,您的子辰佩呢?”“昨日便没瞧见,还以为王爷是收起来了,怎的今日也没瞧见?”老管家拿着秦琊的外衫,四下搜寻起来,那可是他母妃的东西,王爷视如眼珠般宝贵的。秦琊摆摆手:“不必找了,本王送人了。”送人?老管家一合计,这除了苏笙歌也想不出第二个人选了。老管家松了口气,继续替秦琊更衣,脸上的笑意藏也藏不住:“还是苏姑娘有福气。”虽说去了西凉一趟,还没能找到解药,可若是这桩婚事能成,老管家也是高兴得很。“那王爷打算何时去提亲啊?”老管家实在是高兴,笑的是牙不见眼,便斗胆多问了一句。秦琊眸色一深,老管家便觉得事情不对。“我这个身子,何苦去耽误她。”秦琊沉吟片刻道。秦琊自知活不过三年了,苏笙歌地药虽说有些起效,可是不能彻底根治,可是苏笙歌青春年少,她的日子还长。因此秦琊没有亲自将那子辰佩给苏笙歌,只是让鹤立给了十方。既能表明秦琊的心意,也不让苏笙歌为难。老()
管家也不便多言,伺候秦琊洗漱。早饭的时候便有侍卫来传话,说是街上出了事情。“王爷,今日太常寺少卿的女儿在云霞庄上杀了人,如今被送到了衙门里。”秦琊瞟了那人一眼,也并非什么要紧事,也要拿到他面前来说。“可赶巧,今日苏家姐妹也上街,便是苏大小姐着人去报的官。”“店内的小厮还说,苏笙歌在里面同那主仆俩打了一架。”原来是事关苏笙歌,这才说给秦琊听的。秦琊还没开口,身边的老管家便想到了什么,插嘴道:“可是姓陈?”“对,叫陈宛如。”“王爷,当初车夫送苏小姐回府,路上便是碰到了这陈宛如的马车,她动手拿鞭子毁了那车夫的脸,亏得苏小姐给的药膏,这才没有留疤。”经管家这么一说,秦琊也有了印象。“不过衙门如今,已经将人给放了。”侍卫这句话,倒是让老管家有些诧异。这可是命案,不过半日的工夫,衙门竟然就将人给放了。“敲打一下便是了。”秦琊放下了手中的碗筷,老管家立刻将手帕给递了上去。那铺面的小厮也不过是寻常人家,想必是陈家多使了些银子,将这件事情给摆平了才是。用()
完早饭之后,秦琊便去了书房。秦昭豫正立在书房门口。昨夜一回府,便有一堆事情等着秦琊。首当其冲的便是手下的人。“陛下日前,从地方上提拔了些官员入京,咱们的人被撤掉了好些。”秦昭豫行事妥帖,已然将这些人的名单都罗列在册,双手奉到了桌子上。秦琊颔首:“我前脚刚走,后脚他便有所行动,我让你们一直按兵不动,可照做了?”“都是按照王爷的吩咐,我们的人按兵不动,那边安插来的人,也不曾动手过。”秦琊在纸上写了四个字。釜底抽薪。秦昭豫心领神会。后院之中,还没睡醒的鹤立就被老管家给提溜起来。“刘叔啊,您就让我多睡会吧!”“哎呦!您别掀我被子啊!”房门大开,冷风直往屋子里面灌,身上没了被子, 鹤立人一个激灵就从床上下来了,急匆匆的扯了一旁架子上面的外衫披上。哀怨异常的看着老管家。“你个皮猴子,你从昨日回来都睡了一天了,晚饭也不吃,这都快晌午了还不起来,王爷都没你松快。”老管家这才将房门给关上了,正色道:“你且说说,这去西凉的路上,王爷同苏姑娘如何啊?”提起()
这茬鹤立就直摇头,委屈的很:“刘叔您可别提了,我不过是与苏姑娘多说了两句话,王爷险些就要将我给毒哑啊!”那东西苦的很,味道鹤立现在还记得。“蠢货,那是提气的苦参。”老管家不留情伸手戳着鹤立的脑袋:“那参片一两值千金,你小子就偷着乐吧。”鹤立登时就不哭了,一本正经的反问道:“当真?!”早知道他当初就不扔了。“我没问你这个,我问你王爷同苏姑娘呢!”老管家当真是操碎了心。“王爷待苏姑娘极好,恨不得事事亲力亲为,苏姑娘为了给王爷求药,也是十分上心。”“苏姑娘被西凉那个蛮横郡主给害的掉下悬崖,王爷二话没说也跟着跳下去了,可把我给吓坏了。”“王爷还将自己贴身的子辰佩给送了过去,那玉佩我都没摸过呢,我看如今王爷是将苏姑娘瞧的比自己还重要。”不然那连天峰怎么能说跳就跳了。想到此事鹤立就直咋舌,听着没声音了这才发现老管家眼睛瞪的老大,一只手拍着胸口,嘴张着,像是一口气喘不上来似的。“刘叔?刘叔您可别吓唬我!您提口气!”鹤立掐着人中,好不容易老管家才提上来气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