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 爷要了,不给钱那种!
密室重新关上,画像都已如过去那般摆放工整。萧皇极先前的衣服上染了血,他去里屋重新换了身衣衫出来。惊鸿在屏风外伺候着,见他出来时,依旧沉眸不知在想些什么。目光落到他身上,又有几分诧异:“主子怎换上白衣了?”萧皇极不喜素色,尤其不喜欢白色。至于原由却是他那死对头上邪,惯爱穿着一身白,显得自己仿佛多么飘逸出尘。“婰婰喜欢白衣。”惊鸿沉默,果然如此……真是为了婰婰,您老连喜好都能改。“可是她为何喜欢白衣?”萧皇极皱了皱眉,直觉这里面还有故事。惊鸿小声道:“会不会因为上邪天帝?不是说他俩是把兄弟吗?”前夜听说这消息的时候,他真真是吓得一夜瞌睡全无。萧皇极身上的酸气都快把后院的鸡给熏的打鸣了!“若真是因为上邪,那还是不幸中的万幸。”萧皇极揉了揉眉心。此时,他是真有些草木皆兵了。总觉得婰婰身上的一应变化,都是自己过去造下的孽。相比起来,若她是因为上邪喜欢白衣,才跟着效仿,他心里倒还好受些。吃些酸醋也无妨,好过又伤了她……但就怕事与愿违。“主子还要出去?”惊鸿见他往外走,下意识跟()
上。“你且留着,继续查无脸男尸的事。”萧皇极神色如常,不见先前在密室中的失神之态。只不过……惊鸿看着他有点歪的衣领,不免忧心忡忡。果然主子还是被打击到了,平时那么要求对称的一强迫症,居然没注意到自己领子歪了?哦,不止……好像发髻还歪了三寸。惊鸿皱了皱眉,想要提醒他吧,心想还是算了……若主子这强迫症能被治好,倒也是件好事!地下赌坊里。婰爷挥金如土,以金主爹爹的豪迈姿态翘着二郎腿坐在赌桌中央的位置。身后好几个赌徒又是给她摁头又是给她捶背的。她美目眯着,深深抽了一口大烟,吐出长雾:“舒坦。”果然还是这贪欲的味道最好呀……人间珍馐虽也妙,但是不顶饱。唯有这贪欲和萧皇极身上的魂气能让她有些饱腹之感。“爹爹舒坦就好,可要儿子再加几分力气?”“滚开滚开,你都捶了大半夜了,该我给我爹捶背了!”后方几个赌徒争执不休。婰婰睨了他二人一眼,视线落在其中一个白面书生样的男人身上,很是端详了一会儿。“你叫什么名字?”书生闻言,赶紧道:“小生程似锦,见过金主……金主少爷。”赌坊内无人知婰婰姓名()
,但她这两次过来都幻容为男子样,是故这群赌徒叫她爹,叫的是没一点心理障碍。“程似锦?前程似锦?”婰婰笑了起来,“人虽不咋地,名儿倒是不错。”程似锦脸上略显尴尬,有些愠怒,但能到这地下赌场赌钱的大多有些身份或是家底。眼前这人挥金如土,不为赢钱就为输钱!似这般人物,要么是穷的只剩钱就为了来寻个乐子,要么就是傻子!但即便是个傻子,也不是他这种白丁招惹的起的!“上次爷过来,似乎没瞧见过你。”程似锦赶紧道:“上次小生手头有些紧,所以错过了……”天知道他后面来时,听说这赌坊里来了个散财童子金主爹,悔的肠子都快青了!早知道,他就该早早把屋里那婆娘的首饰给拿出来,否则,也不至于错过这么个财神爷!婰婰似笑非笑看着他,把玩着手里的金豆子:“今儿你没少从爷手里赢钱吧?”程似锦略显尴尬道:“运气尚、尚可,赢了几个豆子……不过,大头可不是小生赢的……”他极力想撇清干系,唯恐婰婰要将那些金豆子要回去一般。婰婰轻吸一口气,脸上带笑眼里却是冷漠。“先前爷晃眼瞧见,你是拿着一根簪子来赌的?”程似锦刚想开口,旁()
边就有人嚷道:“金主少爷您可甭搭理这小子,他就是个穷鬼!”“就是,三天两头从自家婆娘手里头偷东西来赌,也不晓得他那婆娘打哪来的那么多钱接济他!”“你们闭嘴!”程似锦赤急白脸道:“那女人嫁给我,她的钱自然是我的钱,再说待我出仕入官,她还不得跟着我享福?!”这话一出来,满桌子赌徒都哈哈大笑了起来,只当他痴人说梦。婰婰没笑,漫不经心道:“把那簪子拿出来给爷瞧瞧。”“方才晃眼瞧着不错,正好爷缺个簪子哄我那爱妾,若能过眼,爷高价收了!”程似锦闻言,哪有把财神爷往外送的道理,赶紧拿出簪子递过去!“金主少爷你细瞧了,这簪子别的不说,赤金打造了,就看那簪头掐丝的牡丹花,这要不是一顶一的老匠人,拿来这手艺!”婰婰看着那牡丹花簪,的确是惟妙惟肖,甚是漂亮。旁边的其他赌徒瞧着,都忍不住道:“这簪子瞧这还真是个宝贝啊!”“这程白脸有点意思啊,打哪儿搞来的这东西,怕不是偷的吧?”程似锦瞪了那人一眼,赶紧对婰婰道:“金主少爷你方向,这东西来历绝对干净!”“不瞒你说,我那婆娘有个弟弟,在宫里谋了份儿差事,这东西()
可是宫里贵人戴过呢!”“难怪呢,我就说瞧着……怎这么眼熟啊……”婰婰意味深长的笑了起来。程似锦愣了下,眼熟?婰婰眼瞅着面前这厮,笑意幽沉。她今夜跑来散财,不曾想还有意外收获!这只牡丹簪子她记得清楚乃是她赏给三宝那小子的,原主凤婰婰虽不被凤启天所喜,但该有的嫁妆还是有的。婰婰对这些不能入口的玩意儿没兴趣,一并丢给了三宝,里面便有这簪子。眼前这个程似锦口中的妻弟,莫不是三宝?呵,这缘分可有点意思呢……那小阉狗在宫里节衣缩食,一身太监服都打了补丁,袜子还破了几个洞。平日里都是白面馍馍就咸菜,也就婰婰来了后,才跟着沾光养出了些油水。要说三宝酷爱敛财,但却过得是那等狗日子,自是有个原由的……婰婰倒是看过他的面相命数,对他身后家中的污糟事儿有所预料,只是没曾想今儿这事儿还撞她面上来了?!“金主少爷,这簪子……我……我还是不卖了……”程似锦直觉不对,嗫嚅着就想把簪子要回去。婰婰岂能如他所愿,指尖翻飞,她直接把那簪子插自己的发髻上,冷笑道:“你当然不能卖!”“因为这簪子爷要了,不给钱那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