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幻想言情 死对头摄政王成了我皇夫

第149章 魔尊和天帝

  禾越哭笑不得,只当天帝法相金身的变化乃是婰婰的损招。这也太损了,哪有给人脚边变一堆锄头的道理?“天帝大哥,冤有头债有主啊,我真不是上来挑衅您老人家的啊……”禾越嘴里嘀咕个不停,混在信男信女中学这他们立在蒲团前。就要拜下去的瞬间,她感觉一股剧痛从灵魂深处传来。要死……魔不可拜神,此乃规矩!她差点给忘了!禾越赶紧抬头,迅速施下障眼法,将自己的存在于世人眼中淡化。然后忙不迭打开盒子,就见里面放着的竟又是烟灰。“你这混头子真是……”禾越顾不得无语,将烟灰倒在香案上,施法点燃。瞬间那些烟灰化为青烟袅袅朝着天帝的法相金身飘去。禾越全程心惊胆战,看着那烟气消失,等了好一会儿也没见出现在什么情况。“这……到底是几个意思?”禾大姐有些不懂了。既然前夜这天帝都显灵过一次了,怎么这会儿又没反应了?禾越也不敢再想了,她一镜魔跑来这天帝庙本就够找死了,反正香也点了,她也能回去复命了。禾大姐扭头就走。她离开后不久,天帝庙里就炸锅了。“天帝爷怎么流泪了?!”“天啊!天帝爷这是又显灵了吗?”人间大地。南域的一处灵山之下,车队正朝着帝都的()

  方向而去。马车内,喷嚏声接连不断的响起。车上的男人拥着狐氅,魔发披肩,风朗玉疏的俊脸上挂着泪痕。不似伤心,反带着无奈。旁边的一名汉子默默递了帕子过去。“不用。”男人摇了摇头,“这泪是止不住的。”“陛下,你鼻涕要下来了。”汉子默默提醒。男人皱了皱眉,这才接过帕子擦了下鼻涕,不由叹气:“小不点真记仇啊,居然用烟熏我。”冷脸大汉面无表情道:“卑职觉得她若是见着你,应该还会动手打你。”男人朝他笑睨过去:“真不该带你下来,旗木你可真无趣。”“那卑职回神界,陛下在人间慢慢玩。”男人流泪叹着气,“本座手下为何会有你这种叛逆呢?”旗木还是那副死人脸,“陛下若是肯勤快点,想来不止卑职,其余诸神也不会天天叫骂日子不好过。”男人手托着腮,笑若春风拂面,偏生眼睛还流着泪:“那本座这天帝当得多没意思,都当神了,哪有一天到晚忙忙碌碌的道理。”“陛下总是这般多歪理。”男人直接不搭理他了,手托着腮,漂亮的丹凤眼里带着期待:“小不点见到我应该会很开心吧?”“不过扶苍估计会头疼了,呵呵,我这二哥一贯不喜欢别人碰他的东西,尤其是对小不点,格外的霸道。”()

  旗木看了他一眼:“那你还故意招惹?”“若是小不点跟在他身边没受那般委屈,我倒也不想管。”男人叹了口气,“可谁让小不点受委屈了呢?”旗木沉默了会儿,“卑职至今想不通,魔尊扶苍怎就成了陛下你的二哥的?”“那你得去问本座的爹娘与他的爹娘。”“不是亲兄弟?”“堂的。”“天帝与魔尊还有爹娘?”“旗木,你问题太多了。”“卑职觉得婰婰魔尊未必见到你会开心。”“这不可能。”旗木看了眼男人,此刻算是信了天帝与魔尊之间的堂亲关系了。魔尊扶苍素来自恋,且蜜汁自恋。自家这位天帝何尝不是如此?原来这都是遗传……“陛下可是忘了,婰婰魔尊美丑不分?你现在的样子在她眼里就是个丑八怪。”“嘶……”男人摸了摸下巴,“这的确是个问题哈。”转瞬间,他又笑了起来。“不过更苦恼这问题的应该是扶苍吧?”“哈哈哈哈……”旗木看着他放声大笑的样子,默默收回视线,重新递上帕子。“陛下,别笑了。”“鼻涕掉嘴里了……”吸溜——……婰婰拉着萧皇极就施法出了宫。那兴致勃勃的小样儿,显然是迫不及待的要去给人当金主爹爹。“快快快!金子!”婰婰急的都要对他上()

  下其手了。“到了赌坊再给你。”萧皇极拉着她的手往前走,行走间,两人都变幻了衣着。婰婰噘嘴有点不满,还没开口,就听萧皇极问道:“陛下的请求,我本以为你不会答应。”婰婰眸光微闪:“专门给肉团子做饭的御厨手艺极好,我为什么不答应?”萧皇极回头看了她一眼:“那会儿你在想什么?”那一瞬,婰婰的失神被他看在眼里。萧皇极不知她又想起了什么,但直觉与他和她的过去有关。“你这逆徒哪来那么重的好奇心?”婰婰都纳闷了。萧皇极神色不变道:“只是好奇,与儿年纪尚小,因为身份的缘故,身边没有亲近之人陪伴,觉得孤单并不奇怪。”“可婰婰你的童年,应该不孤单才对。”婰婰哼道:“的确不孤单,朝夕与扶苍那狗贼相对,我哪会孤单。”萧皇极听出她话里的嘴硬,垂下眸看着两人握着的手。此刻他以萧皇极的身份,立在她身边,能感受到两人间心的距离。过去,他以扶苍的身份与她朝夕相对,日夜相伴,为何没察觉到与她的距离日渐走远呢?“既不孤单,为何看到与儿的落寞,你会感同身受?”婰婰下意识蹙了蹙眉,对于身边的男人,她纵使能不自觉的放下防备,几乎是不自觉的,回答道:“小孩儿都是()

  需要朋友与陪伴的。”“不管是人是魔是凶兽,鲜少有人是真就喜欢孤身一人。”“这世间最不缺的就是孤单的灵魂,有些人朝夕相对,未必知道对方心之所想,心之所往。”“有些人,不过短短数面,却相谈甚欢,极为投契。”婰婰说着看向萧皇极:“我儿时常常为非作歹,魔界那地方靠拳头说话,那会儿我总以为,只要大家见识到我的强大,不愁没人与我做朋友。”“可事实截然相反,诸魔畏我惧我,鲜少敢接近我。”婰婰说着,笑容多了几分嘲讽。萧皇极皱了皱眉:“不是还有扶苍吗?”“是啊,是还有扶苍,我的生活里也只有他了。”婰婰冷嗤着:“他想见的不就是这场景吗?我的人生只有他一人,离了他,我便一无所有。”萧皇极下意识脱口而出:“不是……”“怎会不是?”婰婰冷着眸:“我幼时蠢笨,信了他的鬼话,四处寻衅滋事。”“他说,只要我打赢所有魔,他们自然会成为我的朋友!”“我依他之言,得罪了所有魔,成功让自己讨了嫌。”婰婰噗哧笑出了声:“不过这些事眼下看来倒也没什么,反正那狗贼惯爱捉弄我。”萧皇极如遭雷掣,双目紧紧盯着她:“他何时教的你这些?!”在他记忆里,他从未对婰婰说过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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