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11
alpha没说谎,真的只做了一次。
只是很漫长,很磨人,没有激烈的狂风急雨,像一池温水,泡得云沐泉发软发酸,从颈窝到脊椎骨都是极致的酥麻感游走,到最后,竟在漫长得像极刑的温柔乡里慢慢晕了过去。
alpha抽出即使射了之后还一跳一跳的阴茎,啵一声回荡在房间。控射得太久,出来的精水就像啫喱黏稠,牢牢附在beta的小穴里面,量也堪比成结射精,秦砚山轻轻按压老婆微微鼓起的小腹,米白的精液才缓缓流淌出穴口,翻出一点红艳的穴肉,糜淫无比。
秦砚山解开被用得到寿命尽头的发圈,抱着云沐泉去清理,浴缸里坐两个人很窄,但易感期的alpha固执地让beta坐自己身上,自己则在颈窝处一边尽情地嗅闻beta干瘪的腺体,一边给beta被精液灌得难以闭合的小穴做清理。
做到一半,云沐泉醒了,“老公…”
他声音低得不像话,把自己吓了一跳,又抿着嘴不说话了。
秦砚山亲亲他的耳朵,亲亲他的脸颊,最后又像狗一样去舔他的唇畔,云沐泉“唔”了一声,被找到空隙,灵活的舌头顺着微微张开的唇缝进去,云沐泉只好把嘴张得更大点,让老公更进来些。
连绵得如浴室里水雾雾的温暖气息,两人身心放松,也不再做些什么,只是一味地亲嘴,亲得云沐泉终于又肯开口说话了。
“为什么每次亲完一次,你都要重新回味一遍?”
beta好奇地看着alpha,alpha的刘海全掀上去了,即使云沐泉不戴眼镜,也能把秦砚山表情看得很清楚,他发现老公总是会砸一下下巴,舌尖抵在牙面,像尝到什么好吃的。
被问到,秦砚山思索后说:“感觉你的嘴很甜。”
“什么样的甜?”
“糖的味道。”
云沐泉惊讶地重复:“糖的味道?”然后眼神困惑:“我有信息素了吗?”
“不是。”秦砚山笨手笨脚比划,“那是一种心理感觉,你记不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时,你给了我什么糖?”
云沐泉眨巴着眼,“哦,你是说大白兔中白兔小白兔奶糖和葡萄瑞士糖橘子瑞士糖草莓瑞士糖,还有……”
“等一下,有这么多口味吗?”秦砚山汗颜,白兔家奶糖居然还有大中小,总之就是云沐泉给了他一大把糖。
中考后的暑假,秦砚山搬到亲戚不住的老房子,带一个小小的后院,秦砚山在后院里吭哧吭哧洗被单,晒被子,挂上的时候被院墙上的一颗脑袋吓一跳。
脸很小很白,黑发光泽柔顺,只是戴着土气的黑框眼镜,让可爱度打折了一点点。但还是挺可爱的,秦砚山有点可耻地想。
不知道他在这里看了多久,秦砚山低头看自己身上为了搞卫生而换的破烂衣衫,领口被磨烂,都快在中间开出个口子来了。
他的语气不由自主变得很凶:“你干嘛偷看我家?”
墙后的人终于说话了,他说:“你好呀,不好意思,我只是想和你认识一下。”
秦砚山愣了,对方这么礼貌,搞得他也只能很傻地说一句:“你好。”说完又懊悔,不对,自己应该为刚刚凶他而道歉。
黑发眼镜少男没在意,他问道:“你叫什么名字呀?几岁了?”
“秦砚山,15岁。”
“哪个qin哪个yan哪个shan?”
秦砚山拿了根沾水的小木棍在地上写给他看。
他啪啪鼓掌,夸赞说:“你的字真好看!”
秦砚山哦了一声,眼巴巴望着他,“你还没告诉我你的名字。”
手中的木棍跃跃欲试,他会把这个人的名字写得很好看的。
但那人皱了一下小脸,“对不起,我们还不熟,我不能告诉你我的名字……”
“?”秦砚山把棍往地上一扔,发出很大的声响,语气不佳,“那你干嘛找我搭话?”
“对不起呀。”长着可爱的脸又道歉了一次,“只是我家里人说了,要把别人的信息问清楚,但自己的不能泄露任何一点,这样在外面才会安全一点,要防范于未然。”
秦砚山黑线,这什么家庭教育,虽然没有自己家的极品,但也有够奇葩的,后面秦砚山想,也许云沐泉爱问东问西的性格就是被家里人教成这样的。
只是此刻才15岁的秦砚山,很是生气,他看着少男不说话,发现对方的头发打理得很好,他从地上汩汩的水流看自己的倒影,宽大的烂得要死的上衣和裤子,一看就知道是别人穿剩下才给他的衣服,因为营养不良而有点枯黄的头发,让他感觉自己像个猴,人家不和猴交朋友,很正常。
这样赌气地想,秦砚山转身往小屋里去,那人却叫住了他:“等一下!”
秦砚山勉为其难转回去,粗声粗气问:“干嘛?”
“你可以走过来我这里吗?”
秦砚山警惕,“为什么?”
“我想给你糖。”镜片后的眼睛弯弯的,像白天会看到的月牙,晶莹剔透,明亮高悬。
“都几岁了,你以为用糖就能收买我?”话是这么说,秦砚山还是慢吞吞地挪步子过去墙根那块,嘴里还抱怨:“刚刚你还说要防范于未然,那你给的糖有毒怎么办?”
那人掏糖的动作顿了顿,语气有点委屈:“我不是那个意思,我真的想和你认识一下,但是…”然后他又不继续这个话题了,只是问:“那你还要糖吗?”
秦砚山绷着脸:“白给的干嘛不要。”
说着,在墙根下,秦砚山伸出一只手,等着一颗糖从墙上投下,他觉得自己这样也真的有够傻的。
结果对方哗啦啦给他倒了一大堆糖,他连忙用两手来接,还是有几颗掉在了地上,被水泡了,他很是心疼,又空不出手去捡。
“好啦。”少男笑着拍了拍手,“就当是见面礼吧!”
秦砚山低头小声嘀咕:“连名字都不肯告诉我还见面礼…装。”
墙上的人没听见,他挥挥手,“那我就先走啦,有缘下次见面吧。”
来得突然,走得也突然,秦砚山在墙根下发了会呆,然后踱步回了小屋,随手把糖放在干净的纸巾上,开始擦屋里布尘的家具。
忙了一天,到晚上,秦砚山才想起桌上还放着一堆糖,他先是喝了好几口水,然后看着十几颗糖发呆,他究竟是谁,叫啥,为什么偷看自己家?
他家也在附近吗?他还会来吗?
想不出结果,秦砚山突然发疯地撕糖纸,把赤裸裸的糖果堆成小山,然后一口全放嘴里,用牙狠狠咬碎,刺刺地滑过喉咙吞下,甜是甜,但就是非常不爽。
结果,高中开学后,秦砚山惊讶地发现这人成了他同桌。
现在想来,秦砚山不禁扶额,15岁的自己好蠢,为一点破事生闷气,那时的不爽早就消解了,只留下糖果甜甜的味道,导致他亲云沐泉时,总会有股相似的甘味在口腔里窜过,惹得他去追逐,然后把beta亲得面色潮红,小小的鼻尖发出呼吸不畅的喘息,非常可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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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谢西沉沉和落黄昏鱼鱼的打赏!
由于小云对陌生人太警惕了,即使他对小老公很有好感所以也笨笨的不敢报个人信息…导致多了段小小的追夫之路,令人惋惜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