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其他 孤王寡女

第112章 盛情难却,只好却之

孤王寡女 姒锦 3060 2026-09-12 12:56

  墨九微微一愕。

  从对八卦墓的猜想,到“亲一口就说”,萧乾话锋转变有点快,墨九半眯着眸,与他灼灼的目光在空气里交缠片刻,方才反应过来,她被调戏了,被萧六郎调戏了。

  “俗!”她道。

  “忒俗!”她又道。

  “萧六郎,你真的俗!”

  又低斥一声,就在萧乾敛眸思考的瞬间,墨九猛地拉紧他的手往前一扯,双手顺势搭在他的肩膀上,上半身往前一斜,几乎整个儿偎入他的怀里。那亲密的姿态,让萧乾始料未及,僵硬地身子情不自禁往后一仰,有一种玩鹰被鹰啄的无奈。

  墨九却再次靠上去,不以为意地笑。

  “傻啊!亲一口什么的,早就过时了。”

  他仰着头,看着软靠身上的墨九,抿嘴不语。

  “六郎……”墨九轻唤着,凑近他的面颊,用一种令人沉醉的迷离柔声,轻轻呵气,“一看你便是没有经验的人。罢了罢了,我也不期待你能给我什么惊喜,我教教你好了。你可晓得一般男子撩姑娘,都是怎么撩的吗?”

  她熟稔的语气,让萧乾目光有些沉。

  “你很懂?”

  “那是自然。我说过,姐懂的东西可多了……这便教你两招。”她笑眯眯搭在他的肩膀上,头越来越近,与他相视一瞬,突地偏头,嘴唇从他侧脸错过去,堪堪擦过,像是有意,又似无意,往下一低,吻在他的肩膀,手却慢慢从他肩膀滑落,鱼儿似的游弋在他面料极软的衣衫上。

  若有似无的淡香,亲密相缠。

  灯火更暖,情绪也更为暖昧。

  温度渐渐上升,炉火似乎更为亮敞。

  两个人穿得都不太厚,单薄衣裳之下,身体轮廓一经接触,便有了质的变化……

  “怎么了?不喜欢?”墨九见他紧抿薄唇,身子硬得像一块石头似的,却笑着收回手,轻描淡写地抚上他修长的脖子,指着上次云雨蛊宿体破皮的地方,故意“噫”了一声,“这里怎会留有疤痕呢?”

  “有吗?”缠蜷时被打断,萧乾的声音哑而闷。

  “当然有。”墨九解开他的衣领,拧着眉头,认真在他脖子上检查,白腻的指尖摩挲着那一处浅浅的疤痕,似有千般柔情,万般怜惜,动作缓、轻、慢,挠得人心尖儿发颤,她却冷不丁低下头,在那淡淡的痕迹处印上一吻。

  受过伤的地方,格外敏感,何况颈窝?

  萧乾高大的身子哆嗦一下,“墨九。”

  “嗯。”她辗转轻抚,语气柔柔,“这一招,可学会了?”

  他目光斜斜睨她,嘴唇越发抿得紧。她一笑,温热的吻落在上面。轻的,酥的,痒的,一种他从未经受过的,古怪的温柔之意便顺着那一道浅浅的疤往他四肢百骸游窜,仿佛燎原之火,瞬间便燃遍了他的领地,让他僵硬着身子,一动也不敢动。

  这样的角度,他侧目只能看见她半张脸……

  可便是这样的角度下,她的俏媚,近乎完美。

  他看得似乎有些痴了,墨九却倏地停住,轻缓地喘着气,似乎这一吻让她受了累,耗尽了力气,那呼吸声带着喘意,让他心尖一阵缩紧,发酥……可她并没有抬头,依旧俯首在他脖子里。

  “懂了吗?萧六郎。”

  他早已云里雾里,“嗯?”

  “亲一口,是不够的。”她含糊道:“起码得亲好多口。”

  “……”萧乾不答,掌心搂紧她的后背,带是怜爱之色。

  从来无人这般对待过他,细密的吻,温软的呼吸却悉数落入他的耳窝,痒痒的,麻麻的,快意的,激起他埋藏多年的炽烈之火,那火苗越窜越高。

  在男女之事上,萧乾并不比墨九有经验。

  墨九虽然也不懂,可好歹来自资讯发达的时代。

  一番折腾,看他手脚僵硬,额头微湿的样子,反调丨戏成功的墨九,唇一场,弯出一个邪恶的弧线,一点一点将脸贴上他的,感觉他屏紧呼吸,搂着她更为用力,她又笑眯了眼,猫儿般慵懒地在他耳窝里呵着软气地问:“学会了吗?”

  “……”萧乾闷声问,“哪学的?”

  “就不告诉你,急死你!”墨九轻笑。

  “……”

  “萧六郎。”墨九晶亮的眸,紧盯他的眼,“亲了这么多口,够不够交换艮墓的消息了?”

  萧乾赤红的目光,微微一怔。

  她竟有心思问这个?

  “嗯?”看他一脸迟疑的样子,墨九微微一哂,不由喟叹:艮墓是什么鬼,恐怕早被他忘到了九霄云外去了吧?书上之言果不欺人,雄性生物天生都是用下头思考的货,便是萧六郎也无例外。

  她这般寻思着,却听他沉声道:“不够!”

  墨九暗自咬牙,果然没有看错。

  “禽兽啊!……不过,我喜欢。”

  她贴着他的脸说话,声音小得除了他二人,再无第三个人可以听见。末了,她顺着他的耳根复又慢慢亲起,手指轻轻挑开他的衣领,吻在他锁骨的位置,辗转几下,又停住,狐狸精似的,媚眼看她,“如此可够了?”

  “不够。”他声音略微喑哑,似憋着气。

  “呀,不够啊?”墨九未察觉他的情绪,语气婉转地抬眼瞄他一下,与他灼灼的目光相视片刻,嫣然一笑,一只手从他的脖子挪到他的胳膊,轻轻一掐,感受到他肌肉在紧绷,她的脸色却更加柔和,柔柔的妩媚之气似是从骨子里泛出来的,又似渗透在每一个毛孔里,让整个空间都暖暖的,漂浮着一种罂粟般蛊惑的暗香。

  “那我再多亲几口?”

  她一只手指轻搭在他的玉带之上。

  轻轻的钩着,像要把它扯开,又像扯不开。

  这似扯非扯的小动作,她从容,自在,他却像在受某火焚身的酷刑,她轻钩几次,他便难受几次,那手在身上,似带出了无数只小虫子,轻轻在爬,挠在他的心尖,让他口干舌燥,却不敢恣意妄为,想要汲取那诱人的甘泉,用以解渴,却又不得不克制。

  “墨九,说正事,不闹了。”

  “这不是正事吗?”墨九微微启齿,眼波极为妩媚,声音却极尽无辜:“不是六郎说要亲一口才说……而我亲了好多口,六郎又说不够,一直都不够,我想,是不是还得再换个地方亲……”她说到这里,手指突然扯开了他玉带上嵌了宝石的搭扣,那一根图案精美的青玉带便落入了她的掌中。

  “呀,我不是故意的。”

  扯了好半天,她说不是故意的。

  好,就当不是故意的吧,可她不故意的扯开了玉带,为何又要不故意地去撩他的袍子,嘴里喃喃,“六郎这是怎么了?……什么腿肿得这样高?”

  “阿九!”萧乾猛地拦住她的手,“好好说话。”

  “六郎身子不舒服?”墨九心头闷笑,可却没有忘记本分——她如今只是一个十六岁不到的小寡妇,那些现代知识先丢一边去吧,假装不晓得的挑一挑使君大人,以报他的调丨戏之恩,也是一种很有意思的事儿。

  “我很好。”萧乾袍子怪异地撑着,脸上还保持着镇定。墨九一脸无辜地看着他,又低头瞅了瞅,“真的没事吗?”她拧着眉头便作势要扒,“还是看看,比较放心。”

  “……阿九!”萧乾站起来也不是,坐下也不是,好不容易挡住她的手,紧紧握在掌中,他定了定神,声音却哑得像是缺了水,“不要胡闹,我们来说艮墓。”

  “糊涂!艮墓重要还是人命重要?”墨九审视着他耳根子上淡淡的红,皱眉盯着他,严肃道:“萧六郎,讳疾忌医可不好。没事怎会肿成这样?是不是你在宫里受了伤?来来来,我给检查一下。”

  她去扳他的手。

  萧乾握紧了她。

  双手相握,他掌心灼烫,汗湿一片。

  “说正事!”

  “受伤不是正事,却是大事。性命攸关呐!”

  “墨九!”他似乎在咬牙,与她“单纯无知”的双眸对视片刻,他终于醒悟过来什么,目光灼灼盯着娇俏又正经的小妇人,用一种不可思议的眼神盯着她,“你故意的?”

  “什么故意的?”墨九装傻,不经意收回手掠过那处高地,并非刻意,可刹那划过尖端的触觉,却让他哆嗦一下,狠狠揪住她的手,“……墨九!”

  墨九也惊了,“这回真不是故意的。”

  一不小心把前几回暴露了,看他着了火一样要吃人的眸子,她又狡黠一笑,“脸色这么难看,该不会是打痛了吧?要不要我给揉一揉?”她爪子张开,那跃跃欲试的样子,让萧乾很想松开手,却又不敢松开手。

  感觉很……复杂、微妙。

  终究,他硬生生道:“九爷的恩宠,我不敢消受。”

  由着墨九性子闹腾下去,她到无事,他怕管不住自己。

  “你都说是九爷恩宠了,却不敢消受,不是灭自己大丈夫的威风么?”墨九笑眯眯地逗着萧六郎title();

目录
设置
手机
书架
书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