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结果出乎了我的预料,但事实摆在眼前,只能相信。师傅尴尬地笑了笑:“这个衣柜的确不错,但是太大了,我们家没有必要买这种的,不过还是谢谢你。”梁初薇也笑了:“不客气。”我总觉得那笑容里带着嘲讽,似乎是在嘲讽我们的无能。离开梁初薇家,乘坐电梯下楼之后,我问师傅:“我总觉得梁初薇这个女人有()
问题,师傅你觉得呢?”师傅没有直接回答,反而道:“我没有找到那把电锯。”我明白师傅的意思,他怀疑梁初薇将电锯藏起来了。正常情况下何必藏起来呢,除非用它做了见不得人的事情。但是在没有明确报案,更没有搜查令的情况下,我们是无法进去搜查的。只能寄希望于是误会,是我们多疑了。但是几天之后,()
发生的另一件案子,让我们加大了对梁初薇的怀疑。有人失踪了,是某律师事务所的律师,那人名叫房梁宇。说是去B市出差,但是事务所这边好几天没有联系上人了。事务所与其家里人联系之后,也说不在家,之后就报案了。报案人打电话进来的时候还很愤怒,说他们做律师的整天为他人的案件奔波,没想到有一天会碰上()
自己同事的案件,并摆脱我们一定要找回失踪同事。巧合的是,房梁宇正是梁初薇的丈夫,这是我从房梁宇个人资料上看到的。由于对梁初薇印象颇深,所以看到她的名字后我立刻就想了起来。当我们再次来到梁初薇家时,她再也没有了之前的从容淡定,哭地梨花带雨:“警察同志,请你们一定要帮我找回梁宇。”然而我()
不相信,师傅也不相信,因为房梁宇在好几天前就与律师事务所失联了,也就意味着他也与梁初薇失联了。但是最先报警的竟然是律师事务所,而不是他的妻子梁初薇。要么是夫妻关系不和,要么就是梁初薇有嫌疑。很多刑事案件中,真正的凶手都是受害者的伴侣。如果是前者的话,那她现在的表现就更有表演的嫌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