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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三

我的私人劳家卓 乔维安 2988 2026-08-27 15:39

  T—A—H—I—T—I。

  我将书盖在脸上,插页中的巨大蓝色扑面而来,我闭上眼睛靠在椅背上放松身体,将头埋在纸张中,嘴巴微张,舌头送出轻微的气音,而后在齿间轻轻一震,发出三个音节的一个单词。

  感觉有轻柔的手替我拉上毯子。

  我将书移开,看到东方航空的空乘人员对我微笑。

  我回他一个微笑,收了手上的书籍闭上眼专心睡觉。

  在一个小时之前,我在地面上将手中原本直航十二个小时到奥克兰的机票换成了在北京中转飞纽约。

  长途飞行之中我睡睡醒醒。

  踏出肯尼迪机场的大门时,纽约大雪纷飞。

  我召了计程车,司机替我将车子扛进后厢。

  拖着箱子进入酒店大堂时,我的靴子已覆满了曼哈顿区的薄雪。

  我在柜台出示我的护照,对着美丽金发女郎撒了一个小谎,看着她带着微笑仍旧将信将疑的表情,我只好从包里掏出了家卓给我的那张副卡,那张纯白色如水流动的银行卡,我外出一般会随身携带,但几乎不用,她拿过在机器上一划,随即抬起头看我一眼,加深了脸上的笑容,站起来双手将那张劳通银行卡递还给了我。

  很快有穿着白色制服帅哥过来推走我的行李,我看了一眼,他有着一头乱蓬蓬的棕色头发,有点像年轻时的Robert Downey Jr。

  小唐尼先生推着行李,躬身将我领至电梯旁。

  走进顶层,宽敞的走廊,木质地板是暖暖的棕黄色。

  我们在套房门前停下来,唐尼先生对我眨眨眼,然后举手敲了敲门:“先生,客房服务。”

  一会儿,我听到梁丰年过来应门,我躲在唐尼先生我后面,偷看到他衬衣袖子挽起,手上还捏着一支笔:“先生,怎么回事?”

  穿着制服的服务人员彬彬有礼地道:“先生,这里有劳先生的外找。”

  梁丰年面露疑色,这是最奢豪的日光套房,有着最高规格的保全措施,怎会有访客能到达此地。

  这时我听到套房门口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低醇温和的,带一点点的低弱的中气不足:“丰年?”

  我从制服先生的身后探出头,轻轻地一声:“嗨。”

  下一刻,家卓拉开门一把将我拉了进来:“映映!”

  我伸手搂住他的腰,他身上真暖和。

  “老天——”他摸我的脸,脸上是欣喜的表情:“纽约这么冷,我不是让你直飞南半球吗,你穿得够多吗,冷不冷?”

  我只顾着痴痴地看着他的脸笑。

  家卓轻咳一声:“映映,先放开我,我们进去。”

  我被他带转了一个角度,这才看到梁丰年和一组人马坐在套房的客厅中,众人脸上皆露出暧昧有趣的笑容。

  原来还在开会,我浅浅鞠了个躬,有些不好意思:“抱歉。”

  想来是难得见到老板如此动容姿态,座中的洋人比较没那么含蓄,直接拍了拍手上的文件,大笑着对我比划了一个good job的手势。

  唐尼先生帮我把行李拎了进了卧室,家卓从搁在柜子上的皮夹里抽出小费。

  唐尼先生一直秉持着一丝不苟彬彬有礼的服务态度,脸上却一直酷酷的,他离去时躬身对着家卓,用腔调优美的英文:“先生,祝你们新婚愉快。”

  劳家卓嘴角抽搐了一下,看了我一眼,而后矜持地点了点头。

  他将我安置在卧房内,替我脱去大衣,亲了亲我脸颊:“你先休息一会儿。”

  我点点头:“我不要打扰你,你不用担心我,OK?”

  他摸摸我头发,转身带上门出去了。

  我钻进浴室,将长途飞行的一身痛痛快快地洗了个干净。

  等待我裹着浴巾出来,家卓已经在房内:“映映,饿吗?”

  他等着我换好衣服,我们到楼下吃了晚餐,柔情蜜意地挽着手回来。

  回到房内梁丰年打电话过来,家卓和我说:“映映,我换件衣服准备一下,晚上还有一个访问。”

  我进衣帽间服侍他更衣,挑了细条纹的白衬衣,灰蓝领带,西装外搭配一件深灰色的风衣。

  家卓在沙发上用电脑看了十几分钟材料,一会儿助理过来陪同他下楼去。

  我返回卧房内,枕头上有他的气息,我美美地睡着了。

  这一觉睡得太深,我甚至连他何时回来的都不知道,等到醒来时发现自己已经在他怀中。

  他笑着道:“时差小姐,睡饱了没?”

  我慌忙将压在他胸口的胳膊移开:“我睡了多久?”

  “不太久,”他亲亲我:“我们得出发了,我们下去吃个早餐,飞机已经在航道等了一个小时。”

  “啊——”我慌忙从床上跳起来。

  他眼疾手快一手拉住我:“没关系,我们不赶时间。”

  我们在第二航站楼出去时,飞机已经在4L/22R跑道上静静等候。

  墨西哥机长在旋梯上和我打了声招呼:“日安,江小姐。”

  我同他微笑:“嘿,Ian,你好。”

  我们登机之后,机场随行人员整理好行李关舱,飞机很快在跑道上缓缓开始滑行。

  待到飞机平稳飞入云层之后,家卓坐在他喜欢的沙发上,笑着看我道:“嗯,越来越有本事了。”

  我故作无辜:“什么?”

  他敲了敲桌面:“学会了自己一个拖着行李箱,这么千里迢迢跑来给我惊喜?”

  “你不喜欢是不是?”我有点沮丧:“那我下次不这么干了。”

  他只微笑,一时没有说话。

  他平日工作忙碌难得休一次假,我早前一个月看到工作计划中他特地排出的假期,就飞快地赶工画掉了手上的三张图纸,然后积极开始开始筹划行程整理行李,家卓看着我这兴致勃勃的样子,自己都提起了几分兴致,这几年他工作虽然一直是繁忙的,但也还勉强在身体可以承受的范围之内,如果时间允许,他会每年休息两次,他一般休假只有两个条件:第一是能够好好休息,第二是我陪在身边。这次他原本在纽约有工作,我觉得他再回港接我太劳顿,我便说我先直接飞南半球,然后让他在奥克兰接我。

  我好不容易才琢磨出,怎么样让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劳家卓先生稍微高兴一点儿。

  谁知道他还不领情。

  我嘟着嘴巴。

  家卓将我拉到身边,柔声哄我:“不,我非常高兴。”

  他的气息沁染在我的耳垂:“嗯,不过你跟酒店的服务生说是什么?”

  我瞪他:“我怕他们不让我上去找你,我只好说我们新婚——”

  他笑了:“嗯,新婚,这个好。”

  我们在沙发上嬉闹了一阵,我喝了半杯酒,用平板电脑打了一会儿游戏,家卓喝了一杯奇异果汁,然后上网处理了几分公文。

  结果我又在沙发床上睡着了。

  倒下之前我仍记得模模糊糊地说:“经过千禧岛记得喊醒我。”

  一会儿家卓摇醒我:“映映,起来。”

  我迷迷糊糊睁开眼,发现家卓已经将我抱到窗边,从飞机的窗户俯瞰,绿色森林环绕的岛屿,如同镶嵌在南太平洋蔚蓝海面上的一颗一颗珍珠。

  动人心魄的美景。

  直到飞机飞过去了,视野中只留下了一片蔚蓝海水,我们仍久久没有说话。

  我将头埋在他的衣领中:“家卓,我们现在掉下去,我也不怕。”

  他抱着我的手紧了紧:“再陪我几年。”

  我心慌地抬起头来:“家卓……”

  他马上笑着安抚我:“掉不下去,Ian驾驶技术很好。”

  私人飞机停在Faa''a International Airport,我们抵达首府帕皮提。

  我们入住酒店时是夜晚,待到早上起来时,推开客厅的门,跃入眼前的是一大片湛蓝的大海,脚下碧波荡漾。

  海水那么透那么蓝那么晶亮。

  我尖叫一声跑回卧房去,踢掉脚上的拖鞋,跳到衣柜前,忙不迭地换上花裙子。

  家卓过来帮我拉裙子的拉链,无奈地说:“别急,吃了早餐再玩水。”

  我们住在茉莉雅岛的一间洲际酒店。

  套房是Overwater Villa Motu。

  许多年前的英国舰队意外发现了这个南太平洋上人烟稀少的岛屿,将她形容为百花飘香的人间乐土。

  我垂涎此地美景许久,终于有机会将某人拐骗了过来。

  因为前一段时间的紧张工作,待到真正安心下来,他头两天几乎都是花在睡觉上。

  在水波飘摇的房间,家卓睡得分外的沉。

  早上我睡足了之后,起来沿着别墅区散步了一圈,从草地上拾起了几朵鸡蛋花,然后回来专心地等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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